一切总算尘埃落定,时舞也没有继续留在县衙的理由,次日一早,她便收拾好东西准备回义庄了。
临走前,她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向陆沉之告个别。
不说别的,他这官儿当的是没什么毛病,况且昨夜还救了她一命。于情于理,都应该郑重地道声谢。
可当时舞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找陆沉之时,却被彩儿告知他一大早就出门去了。
彩儿抱着大大的行囊,异样的目光将时舞上下打量了个遍,“我说,你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了?我不是把你这身衣裳丢了吗,你怎么又给捡回来了?”
时舞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打扮,拘谨地捏紧了衣角,难为情道:“习惯了,还是觉得这样舒服些。”
彩儿理解不了时舞这怪异的癖好,她将行囊塞到时舞怀里,“我给你装了些吃的,拿着路上打尖。”
时舞捧着沉甸甸地包袱,心道这么多吃食,都够她走到京城了。
她嘿嘿一笑,跟彩儿道了谢,然后将包袱甩到肩上,又将提盒挎在臂弯,踏着沉重的步伐往外面去了。
好几日不曾回来,棺材上积了一层的灰。
时舞小心翼翼地抖去了沾在陆沉之披风上的尘,叠好后放进了棺材里,才从烂衣裳上扯了一溜布,撸起袖子擦起了棺材上的灰尘。
收拾完后,已近中午,她想起彩儿给的行囊,打开一看,里面装了馒头包子咸菜以及几截煮熟的排骨。
她在屋里生了火,用被烟熏得黑不溜秋的铁锅热了两个包子和一根排骨。
时舞从棺材里掏出一本从青山书院借来的志怪集,一边啃着包子,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书。
正当看得入迷时,她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了几声怪异的响声。
时舞的心咯噔了一下,她抻着脖子往外面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瞧见。
她放下书,起身慢慢朝门口走去,期间还顺手抄了根木棍藏在身后。
时舞小心的从门口探出头,依旧没有察觉异样。她跨出门槛,环顾着四周。
正当她松下一口气,转身准备回屋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鞋拔子脸。
“啊!”时舞吓得尖叫一声,抬起木棍就朝那张脸砸去。
可对方似是对她的反击早有预料,精准地接住了木棍,并抓着木棍的另一头将时舞往他的方向拽。
时舞立即松了手,转身就往外跑。
两步跃下台阶,她又堪堪顿住脚步,只因前面又钻了个肥脸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十五啊,我们等得你好苦啊。”肥脸张开双手,笑得一脸猥琐。
时舞回头看了眼鞋拔子脸,忽地明白过来,原来这两人已盯了她多日,就等着守株待兔呢。
越是紧要关头,就要冷静。
时舞故作轻松地环抱起手臂,她不屑地睨了鞋拔子脸一眼,“怎么,之前的亏还没吃够吗?今儿又上赶着讨打来了?”
鞋拔子脸摸着下巴慢慢从台阶上下来,胸有成竹地说道:“之前是我大意,才屡次着了你的道,今日我可是有备而来。这次,谅你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十五,你就乖乖的,逗爷乐呵乐呵。”鞋拔子脸走到时舞面前,伸出他那只裹了不知多少层黑垢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威胁道,“若你执意反抗,爷便先断了你的腿,再折了你的手——”
“去你爹的!”时舞打掉了男人的脏手,一脚朝他踹了过去。
不过对方这次的反应倒是挺干净利落的,屁股一扭,完美避开。
就连他自己都为这次的敏捷闪避感到不可思议,他又添了几分信心,脸上的笑意更甚。
鞋拔子脸再次朝时舞逼近,在挨了时舞的拳打脚踢后,他终是忍不住了,朝对面看笑话的肥脸吼了一声,后者立刻上前帮忙钳住了时舞的双手。
鞋拔子脸捂着脸吃痛地龇了龇牙,然后抓着时舞的胳膊就把她往屋里拖。
“你放开我!”时舞又踢又掐,但这禽兽却将她抓得更紧了。
身后,肥脸还笑着冲鞋拔子脸喊道:“你快些啊,结束了就叫我。”
鞋拔子没理他,将时舞拽进屋后便将她用力地扔在了角落里。
时舞的腰背和肩膀撞在墙壁上,痛得她噙起了泪水。
还没缓过气,鞋拔子脸便解了腰带欲朝她扑去。时舞一边在秸秆下摸索着趁手石头,一边用言语来拖延时间。
“我劝你想清楚,今日你若敢伤我一根汗毛,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鞋拔子一脸的无所谓,他用膝盖压着时舞的双腿,“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老子都十多年不曾碰过女人了,今日若能得偿所愿,便是死了也知足。”
说话间,他已脱去了上衣,又准备伸手去解时舞的衣带。
“虽然你长得是磕碜了一点,但好歹是个女人。”
时舞挣不开腿,眼见他朝自己倾身覆下,抓起藏在秸秆下的石头便往鞋拔子脸的头上砸去。
霎时间,殷红的血从他的额上涌出,还滴了不少在时舞的脸上。
“哎哟!”鞋拔子脸捂着汩汩冒血的额头直楞楞地往一旁倒去。
时舞趁机站起身,抓着立在一旁的棍子往鞋拔子脸身上砸去。鞋拔子脸顾得了头顾不了腚,痛得嗷嗷直叫。
这时,肥脸闻声冲进了屋,看着狼狈地缩在地上的同伴,骂了声“废物”。
“小妞挺烈啊。”肥脸活动起手腕,他左右动了动脖子,只听得咔咔几声脆响。
时舞掂了掂手中的棍子,举在身前作防卫状,“不怕死的话你就过来啊!”
被激起了胜负欲的肥脸气势汹汹地朝时舞冲过去,时舞则麻利地绕到了棺材后面。
“你有本事站住。”肥脸追不上,有些气急败坏。
“你个不中用的。”鞋拔子脸抹了把脸上的血,起身推开肥脸,指着一左一右道,“我走这边,你去那边。”
二人合计了一番后,朝棺材两头绕了过去。
时舞心道,今日不给他们点儿厉害瞧瞧,怕是不行了。
她深吸一口气后,将手摸像了棺材底部。
“小心,她手上有针。”鞋拔子脸都被时舞打出经验来了,时舞手刚动,他便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肥脸不以为意,区区一根针而已,能奈他何?
“怕什么,我让她扎!”
话音未落,就被时舞一针扎在了脸上,穿进了嘴里,接着又一针扎在了脖子上。
肥脸吓得腿软,又听时舞说了句,“别动,伤着颈脉的话是会死的。”他刚抬起的手顿时就僵在了半空,不知该如何是好。
鞋拔子脸则从地上拾起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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