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后,萧郁权和何夕双双带人去临江关前。

临江关是南北之间必过关卡,不论是北方之人南下,还是南方之人北上,都需要经过临江关。若是临江关掌握在北方异族手中,那基本可以宣告南都覆灭,因此南朝对临江关一直都十分重视,在原本其天然易守难攻的地势之外,又不断的增加着额外防御,不过这却让他们此次阻拦谢禹更加的难。

此时他们二人只率了十几人列阵在临江关前,相较于临江关的天然地势,宛若蚂蚁撼山。

谢禹将所有能调动的兵马都带在身旁,又选了处易守难攻的地势,只想过了今晚,明日便过江,对任何人的叫阵都不管不顾。是以尽管何夕让手下人又喊骂了一阵,谢禹只是多吩咐了一句,让不要理睬,守好关口就行。

骂阵的几人都有些泄气,看向何夕,何夕道:“继续。”

过了好一阵子后,谢羽梁捂着腰走了出来道:“干什么呢这是?这般吵闹。”

何夕见状,自己缓缓骑马朝前走去,道:“谢将军护送陛下去京州,怎么也不让我们这些同僚一齐送送。”

谢羽梁看了看,正要开口,被一旁不知谁人给拉了回去。

萧郁权道:“羽梁,你伤好了?”

谢羽梁听萧郁权的声音,心中气愤,他对萧郁权一直带着一份敬意,没想到他却让人伤了自己。

他看向萧郁权,他一贯仰视他,此时却是借着地势高高在上,他刻意俯视起他来,用力过猛地道:“还不是你的人干的好事!”

他说完又有些担心,看向旁边的何副将,问他:“何副将,他们进不来对吧?”

何副将附耳道:“此处地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们要是想硬闯,那是自己找死,少将军你只用听将军的话,不必理会就行了。”

谢羽梁道:“是么?萧郁权也进不来?”

何副将道:“少将军放心就是,无需理会他们。”

谢羽梁闻言心中放心下来,又对何萧二人道:“你们在这干什么?陛下说你们不懂他的自立之心,不懂得体谅他,不想见你们。你们不用再白费力气了!”

何夕见谢羽梁要走,她指了指右边的地上,道:“既然是陛下不愿意见我们,我们自然不强求,只是这里是宫中娘娘们托我给陛下带来的几箱衣物,是怕陛下到了京州立时三刻寻不到好的使,还请谢少将军将这几箱衣物替我送给陛下。”

谢羽梁觉得这两人定是不怀好意,他一口回绝道:“陛下上京州,我们谢家自然会让陛下享受到和南都一样的舒适,何必要这些旧物。”

何夕看了一眼旁边的下属,那下属意会,对谢羽梁大骂道:“谢公子你这是拿我们大人当作贼在防呢?陛下愿意跟你谢家走,你拿几箱衣服也不愿意?你到底是不愿意还是不敢啊?!”

谢羽梁气道:“你以为我怕你,我要不是受了伤,这就去和你决一死战,你当我柔弱好欺呢?!”

谢羽梁大概是扯到了腰伤,低头看了看,扶在何副将身上,道:“扶我回去上药。”

萧郁权开口道:“羽梁,衣服可以不要,玉玺你也不替陛下拿着么?届时到了京州,你就保准陛下不会用上,还是说到时候你再来取?”

谢羽梁闻言果然停住了脚步,若是玉玺当然要拿,怎么将这个宝贝忘了,要是能将玉玺交给叔父,那他是算是立了大功,在军中也会更有威信,他回身看向萧郁权道:“玉玺在哪?”

何夕指了指那几个箱子道:“就在这些箱子里面。”

谢羽梁道:“你将玉玺拿出来,我代呈给陛下。”

何夕道:“不是我收拾的,何况陛下的东西,我们怎么能随便动,我只负责将这些箱子交给你。”

谢羽梁思忖再三,指向二人道:“为了陛下,我就应承你们这一回,你们将那几个箱子放在地上,然后奔驰出走十里外,不二十里外。不然,我就不帮你们这个忙。”

一旁的何副将觉得此事或可有诈,附耳对谢羽梁道:“少将军,还是先请示将军才是。”

谢羽梁一直以来都觉得这些人眼里心里都只认他叔父,不将他放在眼里,但是他可是谢家军的继承者,没有上过战场是真,再没有点断事之能,岂不是更让人耻笑了去。而且,他都让萧郁权等人退出二十里之外了,一会就算箱中有什么埋伏,最多也就伤了一两个兵士而已,大丈夫不拘小节,这算不得什么损失。

眼见萧郁权与何夕不快不慢地行远了,他道:“不用说了,你派几个人去那几个箱子中找出玉玺,若是有拿来就行,若是没有,我们也没吃不到什么亏。”

这何副将是谢禹专门安排在谢羽梁身边提点他行军事宜的,好让他快些进步,但他在谢羽梁身边这阵子,已然知道他是个绣花枕头,只管虚张声势,中看不中用,而且还不听劝。多劝了他反而还会在谢禹那告自己的状,现下也懒得劝了,只是按他吩咐,去安排了五六个人。他吩咐那五六个人道:“一切须得小心,里面或有埋伏也说不定,打开箱子之时,不论里面有什么,先用你们的长戟刺进去,这样不管里面有人没人,也都是死人了。刺完之后再寻里面是否有玉玺。”

那五六个人手握长戟,齐齐点头。又一齐出了营地,围成一个圈朝那几个孤零零的大箱子走去。

但见那谢家五六个兵士,一人大着胆子上前将其中一个箱子掀开,几人一齐涌上去,一阵乱戳,只是一箱衣服。又朝着另外四大箱走了过去。

接下来的三箱,也和刚刚这箱如出一辙,几人将所有打开的箱子都彻底掀翻在地,都是些衣服首饰,有两人看见珠宝首饰,想去拿,旁边一人呵斥道:“你不要命了?这个时候还想这些。”

那两人只好收了手,一人嘀咕道:“只让人卖命,不让人拿好处么?”

几人又朝那最后一箱走去,却发现最后一箱是上了锁的。

一人拿着长戟对着锁砍了一阵,只是将箱身砍出了几个豁口,几位兵士互相看了看,一人转身对高台上的谢羽梁和副将道:“少将军,这箱子锁了,打不开。”

谢羽梁觉得玉玺定是在其中,握拳急喊道:“砸锁!”

几人只好又埋头砍了起来,一人问:“为什么不抬回去?哪里打开不是打开。”

旁边人答:“怕里面有危险埋伏呗,反正我们这些人命贱,死就死了。”

问的那人又道:“可这是锁的,拿回去又能有多少威胁?”

其它人都觉得他说的有理,但也只能沉默地砍着锁。

箱子还没被砍出个样子,忽然身后传来喊叫之声,几位兵士抬头一看,萧郁权和何夕二人不知为何又带着人马朝这边飞奔过来,只见他们气势汹汹,口中却是齐喊着道:“给你们送钥匙来了!”任谁都会觉得诡异又害怕。

几人看着前方奔袭来的人马,和面前打不开又不准抬回去的箱子,心急得如被火燎了一般。

谢羽梁也大吃一惊,更是急喊道:“你们还等什么!”

几位兵士一听,胡乱砍几下,便一齐抬着箱子往回搬去。幸好先前萧郁权他们走的够远,这才没被他们追上。

至营帐内,谢羽梁看着眼前那被砍得能看见木材的箱子,还上着锁道:“要说有玉玺,肯定就在这里面。”

其他人也皆不知,只是盯看着。

谢羽梁吩咐道:“给我找个长锯来。”

等锯时,他绕着这箱子看来看去,越看越满意,问何副将:“老何,你看这箱子和以往宫中有一次赏赐叔父的箱子一样。”

老何点了点头,道:“确实是一样的。”

谢羽梁转身向他看去,见他手持利剑,虎视眈眈的看着箱子。

谢羽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何,就这么一个大箱子,难不成里面还会藏人不成?就算有,一会我拿长锯,从中间这么横锯下去,”他比划着手,“就算里面有个铁人,也要变成两半,哈哈,放轻松!”

何副将听他如此说,自己举着剑是有些大惊小怪,他收了剑,搓了搓下巴道:“少将军,这里面真有玉玺么?”

此时一兵士拿着长锯进来,交到谢羽梁手上,谢羽梁双手握住长锯,横着架在箱子上,道:“锯开就知道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