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察觉了?涛哥肌肉瞬间绷紧。
虚乙脸色发白,迅速掐断灵觉连接,低喝道:“不是直接发现我们!是阵法本身的某种周期性感应或自查机制!但我们刚才的探查,可能引起了非常细微的涟漪……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当机立断,按照预定方案,开始悄然后撤,抹去一切停留的痕迹。
撤退过程比潜入时更加紧张。那种被隐约注视的感觉并未完全消失,山林间的寂静也显得愈发诡异。直到我们安全撤出至少三公里外,回到第一个预设接应点,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才渐渐消散。
与赵同志汇合后,我们马不停蹄,立即乘车远离凤凰岭区域。
在颠簸的车厢里,我整理了所有观察到的情报,包括主坛结构细节、守卫力量估算、热成像异常、能量节点分布、以及那令人不安的“心悸
做完这一切,我们才感到一阵深沉的疲惫和后怕袭来。
“那池子里的东西……阿杰喃喃道,脸上没了平时的跳脱。
“阵眼已成,并且在‘呼吸’。虚乙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它在主动汲取力量。我们之前对八处阵脚的压制,恐怕只是稍稍延缓了它的进程,并未伤及根本。真正的要害,就在那石台中央。
涛哥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防守太严了,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黑沉石坛、血色池子、八色巨柱,以及地下那规律搏动着的庞大邪恶。
“情报已经传回,我睁开眼,看向车窗外飞速**的、依旧显得沉郁的山峦,“接下来,就看‘那边’如何定夺了。但我们都知道……
我们彼此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深深的忧虑。
破阵之役,恐怕不会像我们最初希望的那样,只是一次干净利落的“外科手术式打击。那凤凰岭下的阵眼,已然是一个孕育着恐怖、并且拥有相当自卫能力的活体毒瘤。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而我们这支小小的先锋队,已经窥见了那黑暗核心的一角,其深邃与狰狞,远超预期。
为了不打草惊蛇,前期的试探性侦察在获取关键信息后便果断终止。我们怀着复杂的心情,悄然撤离凤凰岭区域,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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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辗转回到了省城入住官方安排的一处僻静招待所。
接下来是略显焦灼的等待。身体终于得以从连日的奔波与紧绷中暂时解脱但精神却无法完全放松。那黑沉石坛与搏动血池的景象时不时掠过脑海。我们按捺住想要深究的冲动深知此刻任何不必要的动作都可能惊动那敏感而邪恶的存在。张佳奇理解我们的状态变着法子安排伙食用他的话说:“脑力活儿也是活儿吃饱喝足养精蓄锐硬仗还在后头。”这两天我们强迫自己休息吃饭睡觉偶尔简单交流将状态调整至最佳。
第三天下午期待已久的指令终于抵达。总部批复:当地力量已开始外围收网控制相关嫌疑人;更重要的是将派遣数位“特殊顾问”亲临现场主导破阵。最令人振奋的是我们请求现场观摩学习的报告居然被批准了。这意味着我们不仅能见证或许还能在安全距离内近距离感受那玄学界顶尖层次的交锋。这个消息让我们几个年轻人心头振奋了许久连日的疲惫都扫空了大半。
次日上午一辆低调的商务车驶入招待所。张佳奇早早候着亲自将人引入预留的楼层。我们只在窗边瞥见几个身影下车气质迥异于常人便知正主到了。心中好奇如猫抓但都默契地留在房内静候安排。
傍晚张佳奇来通知晚餐设在招待所内部的小餐厅包间算是战前碰头会。我们一行七人提前到场房间朴素却整洁圆桌已摆好餐具气氛莫名有些正式又带着些许隐秘的激动。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张佳奇引着六人走了进来。
为首是两位老者精神矍铄道骨仙风。一位须发皆白面色却红润如婴儿眉眼含笑目光清澈温和仿佛能包容万物只是偶尔流转间眼底深处似有星河流转深邃难测。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普通青布道袍步履轻缓却给人一种奇异的稳定感仿佛他所在之处便是安宁所在。另一位老者须发灰白相间身材比前者魁梧不少
两位老者身后是一位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中等身材相貌普通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看人时仿佛能穿透皮相。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习惯性地抿着不言不笑只是简单扫视了一圈房间便自有一股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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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厚重的威严散发开来,让原本因高人到来而有些活跃的气氛微微一肃。他穿着半旧的中山装,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三人身后,各跟着一名年轻人,皆神情恭谨,气度沉稳,目光明亮,显然也是修为不俗的晚辈。
我们连忙起身。那须发皆白的周老道长率先笑着摆手,声音温润悦耳,如春风拂过心田:“不必多礼,都坐都坐。咱们这儿不讲虚礼,都是为了一桩事来的同道。
灰白须发的陈老道长声若洪钟,带着武人特有的爽朗:“哈哈,说得对。你们先来这么多天,劳苦功高,该我们谢你们才是。笑声坦荡,中气十足,震得人耳膜微痒,却奇异地驱散了那点拘谨。
那位魏先生没说话,只对着我们略一抱拳,动作干脆利落,随即自行落座,腰背依旧挺直。他身后的年轻人也跟着行礼,默默侍立。
张佳奇作为中间人,一一介绍。轮到我们时,他格外强调了我们在前期侦察和锁定阵脚、判断阵眼中的关键作用。介绍对方时,他语气郑重:
“这位是周道长。
周老道长含笑点头,目光在我们几个年轻人身上特意多停留了一瞬,尤其是我和虚乙,眼中似有赞许。
“这位是陈道长,一身内家功夫了得。
陈老道长拱手,目光如电,扫过我们时,涛哥不自觉挺直了背——那是习武之人遇到真正高手时的自然反应。
“这位是魏先生,术数大家,破过许多疑难诡局。
魏先生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平静无波,却让人感觉他早已将房间里每个人的细微情态尽收眼底。
介绍完毕,周老道长温和开口:“听说几位小友皆是我道门俊彦,年纪轻轻便能担此重任,辨识邪阵,后生可畏啊。他语气里的欣慰毫不作伪,让人如沐春风。
陈老道长接过话头,声音洪亮却不迫人:“不知几位小友师承何处?若方便,可愿告知?他问得直接,却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天然关切与考较意味。
我连忙起身,恭敬回道:“晚辈虚中,师承清微上玄宗一脉,这是师弟虚乙。这位是阿杰,修**六壬法教,与晚辈亦有同门之谊。这位是阿涛,晚辈好友,虽未正式入门,但于武学等方面颇有见解。
“清微上玄……可是源自龙虎山达官院的玄教一脉?周老道长眼中笑意更深,追问道,“陈鼎真道长,是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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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人?
我心下一震,恭敬答道:“正是晚辈法脉经师,亦是太师爷。
周老道长抚须轻笑,眼中泛起回忆之色:“果然。鼎真师兄啊……当年在大上清宫,我们一同学经**法,情同手足。后来世事变幻,天各一方,没想到今日能见到他的法脉传人。他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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