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道:“只要不影响前辈们施为,晚辈自当尽力。”
大体方略就此议定。这顿饭吃得踏实,不仅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决战有了清晰的步骤,更因为眼前这三位气质迥异却同样深不可测的高人,无形中给了所有人强大的信心。
翌日清晨,车队再次出发,直奔凤凰岭所在县城。午后三点许,张佳奇的加密通讯器响起。接听片刻,他转向我们,神色肃然:“外围已清理完毕,警戒线已布设到五公里外。可以进去了。”
几辆车组成的小型车队,驶离县城,再次开往那处熟悉而又令人心悸的山坳。越接近,空气越发滞重,阳光也仿佛黯淡了几分。下午四时左右,车队在距离那灰白色建筑群约一公里处的临时指挥点停下。几辆伪装过的通讯车静静停着,天线悄然竖立。更远处,隐约可见身着制服的人影在林木间警戒,封锁线已然拉好,空气肃杀。
推门下车,那“民俗文化观光园”的全貌,第一次在毫无遮挡、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清晰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诡异的圆形石质建筑群,沉默地趴伏在山坳中,与周遭的自然山色格格不入。高大的仿古围墙环绕,正门紧闭,里面死寂一片。然而,一股肉眼难见却足以让灵魂颤栗的阴寒、邪异、扭曲的气息,正如黑色的潮水般,不断从那片建筑中弥漫出来,笼罩四周。天空似乎都低垂了几分,连风声都变得小心翼翼。诡异的气息如同实质的阴冷雾气,即便在午后阳光下,也丝丝缕缕地弥漫过来,触及皮肤,激起一阵寒栗。
现场除了我们这一行“特殊队伍”,只剩下少数精锐的国安人员在外围关键点警戒,眼神锐利,沉默如石。所有无关人员,均已退至更远的警戒线之外。
真正的对决,即将在这片被邪气浸染的山野间,拉开帷幕。
“好重的煞气,好邪的局。”陈老道长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远处的建筑群,他声音不高,却带着金铁般的铮鸣,身上的粗布道袍无风自动了一下,一股浑厚阳和的气息自然而然地流露,将扑面而来的阴冷稍稍驱散了几分。他身边的徒弟小齐,默然肃立,手已按在了腰间一个不起眼的布囊上,眼神锐利如鹰。
魏先生没有急于看向建筑,反而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泥土,又抬眼望了望四周山势,手指在袖中微微掐算,眉头微蹙。“地气被锁,山形被改,这局布得……够绝,也够毒。”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久经历练的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有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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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阵法本身,这地方的一草一木,一石一土,怕是都动过手脚,成了阵法的延伸。”他说话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让旁边几位原本有些躁动的年轻国安同志都不自觉地安静下来,目光中带着敬畏。
周老道长则是笑呵呵的,他捋了捋雪白的胡须,眼神温和地扫过那邪异的建筑群,仿佛在看一个调皮孩子弄乱的积木。“嗯,是下了功夫的。借山形地脉之势,锁阴聚煞,化生为死,再以人祭邪术为引,想要养出个不得了的东西来。”他的语气甚至带着点欣赏的意味,但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虚中小友啊,”他转向我,“你感觉到中央那池子里的‘动静’了吗?”
我凝神感应,白日之下,那“心悸”感不如夜间清晰,但依然能察觉到一种深沉的、缓慢而有力的“搏动”,仿佛地底藏着一颗巨大而邪恶的心脏。“能感觉到,比我们侦察时似乎……更沉稳了一些?”我迟疑道。
“因为它知道‘客人’要来了。”周老道长笑眯眯地说,眼中却闪过一丝极亮的光芒,如同云层后的电光,一闪即逝。“它在准备呢。”
张佳奇走过来,低声道:“各位前辈,现场已经完成封锁和初步排查,未发现残留的可疑人员,但建筑内部情况不明,电子设备进去就失灵。外围警戒已部署到位,随时可以开始。”
周老道长点点头:“有劳张同志和各位同仁了。”他看向陈老道长和魏先生,“陈道兄,魏先生,咱们按昨晚商量的,先各自准备?”
“正当如此。”陈老道长颔首,对徒弟小齐道,“取我的‘镇岳剑’来。你随我先行一步,清理外围可能残留的‘污秽’。”
小齐恭敬地从车上捧下一个长长的、裹着深青色布套的物件。陈老道长接过,缓缓褪去布套,露出一柄形制古朴、剑身宽厚、色如苍岩的长剑。剑并未出鞘,但一股沉凝如山、正大刚猛的气息已自然流露。他单手提着剑,步履沉稳,率先朝着观光园的外围围墙走去,小齐紧随其后,两人身影很快没入林木阴影中。明明只是两人一剑,却给人一种千军辟易的错觉。
魏先生则对张佳奇道:“张同志,麻烦给我找一处地势较高、视野开阔,最好能正对那主坛方向的位置,距离嘛,三百米左右即可。”
张佳奇立刻吩咐下去。很快,有人引着魏先生和他的徒弟,朝侧翼一处小山坡走去。魏先生从随身带着的一个旧藤箱里,取出几件东西: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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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木罗盘,一捆颜色暗沉、粗细不一的线香,几面小巧的、刻满奇异符号的三角令旗,还有一把看似普通、但木质纹理隐隐泛着金丝的鲁班尺。他布置得很从容,甚至有些慢条斯理,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稳定,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他的徒弟在一旁默默协助,动作同样一丝不苟。很快,一个简易却透着莫名玄奥气息的“坛场
周老道长则依旧是那副和蔼模样,他对我和虚乙、阿杰招招手:“来,虚中,虚乙,还有这两位小友,咱们也找个地方。不用太讲究,清净些就好。
我们在指挥点旁边找了块背风的大石。周老道长随意盘膝坐下,拍了拍身边的石头:“坐,放轻松。破阵如治病,急不得,也乱不得。先要‘望闻问切’。
我们依言坐下。周老道长闭目片刻,复又睁开,眼中神光湛然,缓缓说道:“此阵核心,在于‘夺地之生机,化人之怨煞,逆乱阴阳,孕育邪胎’。八根异色石柱,对应八方,锁拿地气。中央血池,是为‘**’。那些符文……兼具召唤、束缚、转化之效,颇为歹毒精妙,非一般左道所能为。
他语气平和,像是在讲解一道复杂的数术题。“魏先生先行,是以‘术数’之理,断其地脉联系,破其外围‘势锁’,如同剪除其爪牙经络。陈道兄清理邪祟,是扫荡其招引护卫的污秽之气,如同驱散其毒雾瘴疠。待他们二位做完这些……
周老道长顿了顿,笑容微敛,白眉下的目光投向那寂静无声的圆形建筑群:“老道我便去会一会那‘**’里的东西,以及主持这阵法的那一点‘真灵’。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们都能感受到话语之下蕴含的雷霆万钧之力。
就在这时,远处山坡上,魏先生那边有了动静。只见他将手中线香点燃,烟雾笔直上升,竟凝而不散。他手持鲁班尺,对着主坛方向虚空丈量、比划,口中念念有词。虽然听不清内容,但每一个音节都似乎引动了周遭气机的微妙变化。那原本弥漫不散的阴冷邪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拨动,开始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几乎同时,观光园外围墙根下、林木阴影中,隐约传来几声极其短促、类似夜枭哀鸣又似小儿啼哭的怪响,随即戛然而止。陈老道长沉稳的身影从一处墙角转出,手中“镇岳剑依旧在布套之中,但他周身萦绕的那股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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