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高德上了茅房回来,看到的就是站在门口的萧琰。

萧琰眼神冷厉,“滚过来。”

高德知道这是暴君上线了,连忙连滚带爬到萧琰面前。

萧琰表情古怪,“朕为何在这里?”

是宋清砚不肯配合晋王他在这里守着两人圆房,还是昨夜没找到晋王,他……

萧琰偶尔会出现这种状况,忽然失去某些记忆,努力回想就会头痛欲裂。

他现在就头痛欲裂,很想杀人。

高德反应很快,“陛下昨夜喝了些许酒,不放心晋王圆房,在院子里等王妃和晋王圆房呢。”

“陛下对晋王可谓是手足情深。”

萧琰头痛地更加厉害了,仿佛有人在用铁杵不断敲太阳穴,“当真如此?”

高德:“当真如此。”

萧琰再次看向高德,问道:“晋王妃和晋王圆房了?”

高德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是,晋王和晋王妃圆房了,晋王知道疼人……”

萧琰皱了皱眉,明明这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可是萧琰的头痛像是蔓延到心脏,带起一阵不爽。

萧琰:“闭嘴,摆驾回宫。”

高德:“陛下请,车驾在后门,已经安排好了。”

高德跟在萧琰身后,松了一口气,今天算是又闯过一关。

脑袋还在脖子上。

晋王府距离皇宫极近,多时,帝王的马车低调进入皇宫。

无人知晓昨夜帝王出宫了,更不知帝王今早才回宫。

*

宋清砚次日是被王府的管事,王管事吵醒的。

王管事提醒宋清砚,大婚次日需进宫拜见帝王。

元宝伺候着宋清砚更衣,顺嘴抱怨,“这王府真是规矩多,主子昨日与晋王洞房,王府的人竟然不许我们进院子伺候。”

宋清砚听着元宝的抱怨,吩咐,“今后让晋王府的人全部出去,你们留在雪芜院伺候。”

元宝高兴了,晋王府就该他们主子做主。

晋王是个傻子,他的主子不管家,难道要傻子管家。

他必定会将雪芜院守得像是铁桶,谁也别想威胁到主子。

宋清砚:“掠影拂风何时回来?”

元宝:“今晚就到。”

宋清砚轻轻颔首,“嗯。”

元宝:“主子今日穿这件烟粉的锦袍可以吗?”

宋清砚目光轻轻落在锦袍上,“取玉兰的白玉簪替我束发。”

宋清砚这样说,元宝就知道宋清砚是喜欢这件衣服的。

他家主子自小锦衣玉食,漂亮的东西主子都很喜欢。

儿时,颈戴羊脂玉的项圈,一身绯色衣袍,额间点红,就像是小仙童一般。

让人爱不释手,谁都想亲近主子。

完全是金玉堆出来的人儿。

宋清砚换好衣服,才想起来找傻子,“晋王呢?”

元宝:“不知道哪里去玩了,王管家说晋王向来如此,让您一人入宫即可。”

“真是个傻子,人都跑没影了。”

宋清砚面上并没有表情,晋王府原本的小厮端着水立在旁边,悄悄打量着这位新主子,宋清砚懒懒靠在圈椅上,眼眸轻阖,任人伺候他梳洗。

果真是玉做的人,矜贵又娇弱。

可,宋清砚刚才还说了要把他们都赶出雪芜院。

宋清砚换好衣服,出了晋王府。

刚才伺候宋清砚小厮立即去找王管事学了自己刚才在雪芜院听的话。

小厮谨慎询问,“以后我们还去雪芜院伺候吗?”

王管事啪地将茶杯搁到桌面上,冷笑起来脸上横肉都在颤,“听到没有?晋王妃是嫌我们伺候得不好,你们还不想法子伺候好我们金尊玉贵的王妃。”

宋清砚可是带来不少嫁妆,把晋王府的库房都填满了。

那可是一大笔普通人是几十辈子都不敢想的财富。

他自然好好好伺候。

*

巳时。

宋清砚的马车停在宫门口,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他半张恹恹的脸。

小太监早就在宫门口候着了,冻得直跺脚。

一看到晋王府的马车,立刻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了上去。

“王妃,”小太监躬身行礼,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陛下顾惜王妃体弱,特允王妃入宫乘轿撵。”

皇宫规矩森严,除了帝王太子皇后之外,只有帝王特许,才能在皇宫内乘轿撵。

而当今陛下后宫空悬,更无子嗣,之前根本无人有这种待遇。

帝王赐轿撵,阖宫的人都觉得陛下当真是看重这位晋王妃,也没有不识趣的人敢找晋王妃不痛快。

甚至巴不得奉承讨好这位。

“多谢公公。”宋清砚声音懒懒的,像是没睡醒。而后微微偏头,唤了一声,“元宝。”

元宝立即上前给了小太监一个锦袋。

小太监更是喜不自胜,这是什么好差事,晋王妃好说话,不为难人,还大方。

特别是打开锦袋看到里面全是金子打的梅花锞子,小太监更是深吸一口气。

轿撵稳稳地抬起,向内宫而去。宋清砚斜斜地靠在轿撵上,周身裹着一件雪白的狐裘,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宋清砚精神不济,像一只困倦的猫,懒洋洋地蜷着,懒得理人。

萧琰已经批完了奏折,也不见宋清砚来,阴沉着一张脸。

宋清砚当真是好大的派头,他都给宋清砚轿撵了,宋清砚还来得这么晚。

但真以为和晋王圆房了,名字进了皇家玉牒,就无所顾忌了?再给他多些宠信,宋清砚是不是要把天都捅破?

等宋清砚来了,他一定也晾着宋清砚两个时辰,再狠狠训斥宋清砚,让宋清砚知道帝王之怒。

高德进入文华殿,“陛下,王妃到殿前了。”

萧琰没说话。

高德觑着萧琰的脸色,“是晾着晋王妃吗?也是,晋王妃让陛下久等,就该晾着他,外面风大,必能让晋王妃狠狠吃点苦头。”

萧琰眸色沉沉,“让他进来。”

萧琰又说了一句,“朕只是不想落下苛待弟妻的恶名。”

高德:“……”

你在外面都是暴君了,你现在开始顾及名声了。

你要笑死谁啊?

高德出去,“王妃请进。”

元宝替宋清砚取下狐裘,宋清砚进了文华殿。

殿内暖气融融,地龙烧的很旺,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龙涎香。

隔着一道屏风,宋清砚抬眸看向端坐在龙椅上那人。

屏风是紫檀木框,嵌着双面绣的山水,针脚细密,将那人的身影遮去了大半。只隐约窥见一道摁着太阳穴的剪影。

肩背挺直,轮廓凌厉,如刀刻斧钺。

看不清面容,也看不清神情。

宋清砚收回目光,敛衽下拜。

动作不疾不徐,带着几分病中的轻缓,“臣拜见陛下。”

萧琰抬眸,看向宋清砚,声音没有起伏,“平身。”

宋清砚冷声,“谢陛下。”

声音清浅,被殿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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