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第30章

没人知道杰森被带走之后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们正忙着应付蝙蝠侠明里暗里的盘问。

蝙蝠侠和加布印象中似乎不太一样，他身上总有一股苦大仇深的味道，那紧绷的姿态只有在迪克和杰森靠近的时候才会放松一些。不过他还蛮民主的，在比利兹要求他别问任何问题之后也没有强迫，即使他看起来很想要为小恶魔们做个身体检查。

不过很快，加布发现自己似乎成了蝙蝠的目标。

打头阵的是夜翼。

“嗨，想喝点什么吗？”他走过来在加布旁边坐下。

加布多打量了他几眼，这小子的身材线条确实很有看头。

“你知道我是谁对吗？”加布问，她这副模样正是她生前的样子，夜翼和蝙蝠侠肯定能轻易找到她的相关资料。

夜翼也没必要去否认这件事，他点了点头。

“我要喝可乐。”加布说。

端来热牛奶的迪克：……

他忽然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帮我看着点儿B。”

说着，他侧着身子快速挪到一处桌子前，从不知道哪个角落摸出来一瓶可口可乐，“给，小心点儿，蝙蝠洞是可乐禁区。”

加布觉得手里的可乐真是烫手，不过……

“你的话让这瓶可乐更美味了。”加布说。

“嗯哼。”夜翼重新坐下来，嘬了一口热牛奶，“加布，我能问你一些事情吗？”

“问吧，理查德。”加布用膝盖猜都能猜到夜翼想问些什么，她在话里丢下一颗炸弹炸一炸他。

夜翼往嘴里灌了口牛奶，打算快点解决，毕竟长痛不如短痛，结果听到这话一口气没上来，给自己呛了个够，开始狂喷牛奶：“噗——”

加布嫌弃地挪远了点，给他丢了张纸巾。

“你……”他抬头，虽然面具附着虹膜，加布看过去只能看到一片白蒙蒙，但加布可以自行想象他的震惊模样。

理查德·格雷森可是个帅哥警察。

不过看他这个反应，自己应该没猜错，接着试试。

加布喝了口可乐，被二氧化碳冲得打了个嗝：“那蝙蝠侠就是……”

“嘘——”夜翼，啊不，迪克制止了她，“不要说出那个名字。”

“这就没意思了。你们压根就没想藏吧！”

他们知道她的身份，还当着他们的面领回杰森，把他们一起带回蝙蝠洞，甚至布鲁斯的管家都现身带走杰森了啊喂！

“嘿嘿。”迪克笑着含混过去，“信任换信任嘛，可以告诉我杰森的经历吗？”

“……”加布偷偷观察了迪克很久，她生前毕竟也是个偷拍过他的人，很擅长通过夜翼的下半张脸来判断他的情绪。

不过那时他穿着的还是罗宾制服。

迪克看起来有些疲惫过头了。活力双雄，这是哥谭人给予他和蝙蝠侠搭档的外号。

无论是第一任罗宾，还是夜翼，他都是欢快飞翔的鸟。任谁来看都能明显观察出，他的情绪始终牵系在杰森身上。

加布其实觉得自己所了解的杰森的经历于他们来说没什么价值，“你去过地狱吗？康斯坦丁是你们雇佣他来的吗？”

迪克点点头，“康斯坦丁是朋友。”

“可惜了，他来错了时间。”加布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可惜，“地狱和人类世界差不多，只不过坏人含量拉高了一点。我在上班路上遇见了杰森，那时他看起来刚死不久，初生的恶魔都是那副模样。”

“……但是，但是杰森并不是昨天出事的。”迪克皱起眉。

“或许是在走程序吧，他不是没死嘛，有点bug很正常。”加布随口回答。

迪克听着直撇嘴，不得不说，加布的话竟然诡异地有道理。

“然后，我认出来他了，毕竟我也才死一年。”加布耸耸肩，将喝光的可乐罐子捏扁，噼里啪啦的噪音响起，“我带走了他，不管你信不信，我对韦恩很有好感，我不会骗你们的。你们应该查得出来吧？我的那些经历。”

“加布·玛利亚·埃斯波西托，你在韦恩资助的福利院长大，争取到了韦恩的奖学金上学，在韦恩集团工作——这其实是你自己的努力才得到的，加布。”迪克的语气很温柔，看来确实对加布有所了解。

一个生命的陨落是悲哀的事，更别说英年早逝本就是件天大的憾事。这是人类共通的悲剧。

“我努力？我努力是不假，但也得是要有才能得到。”加布笑了，“我认出杰森来，他当时穿着破掉的罗宾制服，说自己只是在cosplay，我竟然还信了。”

“他一向有鬼点子。”迪克也笑了，像是回忆起了关于杰森的某些好笑的事。

“然后我就，我就把他带走了，不过我可没那么善心，杰森住在夏利的客栈里，那是个免费的地方。”

“哇哦，地狱还有这样善良的恶魔吗？”

“当然，她可是夏利·晨星，我一直认为她是全地狱道德水准最高的人，只不过有些傲慢的小毛病。”

“……”

“？怎么了？”

“……夏利·晨星？这个姓氏好像有点耳熟。”在短时间饱览群书的迪克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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