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九章
精彩绝伦的一晚过后，布鲁斯掐着眉心头疼地坐在了蝙蝠洞。
而阿尔弗雷德正不赞同地看着他，“请恕我直言，布鲁斯老爷。您的三餐不是外星人入侵也不是哥谭的超级罪犯，您不能总是‘对付一下’。您的三餐会难过的。”
“……我知道了，阿福。”布鲁斯最终老实点头，“一会儿就吃。”
蝙蝠电脑上正放着卫星拍到的超人飘在哥谭空中的照片，和蝙蝠头罩录下来的西莫突然被自愿地闪现在他面前一脸懵逼的视频。
旁边还有一个想拦但又不知道该不该拦，最后没拦住罪魁祸首的休伯特。
“我真高兴，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也看了一眼视频，“我还以为我的有生之年都看不见您拥有一位外形在人类范畴之内的伴侣了。”
布鲁斯发出了不满的咕噜声。
“您昨晚和肯特老爷的约会进行得怎么样？”
“……”
布鲁斯扭头播放另一段录像，重点放大了那抹绿光给阿尔弗雷德看。
“……克拉克被吓飞了。”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布鲁斯老爷。”老管家看着视频里鸡飞狗跳的场景平静地开口，“世界第一侦探的大脑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只要坦诚地公布身份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布鲁斯若无其事地坐回椅子上，蹬着椅子滑走了。
阿尔弗雷德站在原地，看着他滑走。
布鲁斯假装在研究卫星照片。
阿尔弗雷德继续看着他。
布鲁斯开始低头研究蝙蝠键盘的按键。
阿尔弗雷德还是看着他。
布鲁斯终于屈服在了老管家的威严之下。
半晌，他才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知道了，我把证据都拿给克拉克看就是了。”
阿尔弗雷德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
韦恩庄园内，提姆把他调查到的情报都投影在了桌子上。
杰森扒拉了几下，放大了那张西莫使用超能力给冰淇淋盒子保温的照片。
“这是冷冻呼吸？难不成他们那边的卢瑟没造出康纳，造出了个西莫？”
达米安则调出了另外几张照片，一张是闪电小子拿出金边蝙蝠镖的照片，一张是西莫使用蝙蝠钩索捆人的照片。
“你们在干什么呢？”
迪克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他刚洗完澡，头发湿哒哒的，他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楼下走。
“在追查案件？”
“不，”杰森说，“我们在看一只新罗宾。”
“啊？”迪克愣了一下，“什么？可小D不是……”
“补充一下，是新的超级罗宾。”
杰森耸了耸肩。
“啥？！”
迪克的尖叫声差点直接掀翻整个屋顶，他大惊失色，仿佛他再靠近一点就会看见桌子上的少儿不宜照片或者卢瑟对于垄断氪星人繁育事业的最新宣言。
“布鲁斯和克拉克在一起了？？康纳要变成罗宾了？！”
杰森：“……”
提姆：“……”
达米安：“？”
迪克赶紧下楼跑到桌子旁边，看见了投影出来的西莫的照片和视频，他愣了一下，“金太阳？不，等等，难道布鲁斯为了防止自己像提米一样被劫，而选择了直接把金太阳劫回来吗？？”
“快，我手机呢？！”迪克大叫，“快找找我手机！”
提姆递过去夜翼的通讯器。
“不是这个，是迪克·格雷森的手机！不……等等，夜翼的通讯器也给我吧，我得喊点人过来。”迪克拿走两个通讯设备，“我得赶紧找律师准备一下，再摇点人过去保护律师。”
“你和小D来得晚可能不知道，我和杰森都被争夺过抚养权……尤其是我那个乔治叔叔，那时候布鲁斯还不是‘聪明的蝙蝠侠’而是‘大聪明布鲁西’，他叫来二十九个律师，路上让人劫了二十八个。”迪克解释起来，“我回家的时候布鲁斯正在那和唯一一个安全抵达韦恩庄园的律师大眼瞪小眼。”
“他一看我回来了就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把钞票擦起了眼泪，”迪克叹气，“当时给我吓的，还以为那律师把他气哭了，棍子差点飞律师头上去。”
那时的迪克还是一只芒果小鸡，蹦蹦跳跳地一到家就看见那么惊悚的一幕，吓得够呛。
“哎不对啊，”迪克突然一拍脑袋，“西莫不是咱们这个宇宙的人，好像没人能抢抚养权吧？”
打官司也不能跨宇宙打啊。
于是他又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和大家一起继续翻提姆整理的资料。
……试问，一个携带各种蝙蝠装备并熟练使用，且疑似有氪星人的能力的小伙儿可能是什么身份？
迪克：“……”
迪克：“我有个猜测。”
提姆：“你别有。”
提姆：“在你把达米安的氪石没收之前别有。”
“……其实也不一定吧，”迪克拐了个弯接着说，“只是冷冻呼吸和躯体强化，我看西莫的主要攻击方式还是那团金色的火焰，说不定他是魔法侧呢？”
“我可以现在就去验证一下他到底怕不怕氪石。”达米安冷冷地说。
迪克一把薅住了达米安。
“冷静！万一只是那边的布鲁斯收养了一个氪星孩子呢？”
达米安的脚没碰到地面，所以他试图用刺猬头把迪克扎松手。
提姆有预见性地在沙发上换位到了杰森的另一边，让他二哥庞大的身躯帮他挡住有极高可能蔓延到他身上的战火。
“这个，”旁边的杰森对混战视若无睹，又翻出来了一张比较模糊的照片，将其放大，“这好像不是蝙蝠镖的形状吧？”
迪克抱着达米安看了过去，“的确不像，而且这个轮廓……”
“是猫头鹰。但上面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飞镖，我检查过了。”
提姆直接掏了一个猫头鹰镖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这里面不会还有猫头鹰法庭的事吧？”迪克惊了一下，“提米，你从哪拿来的这个？捡的？”
“不，”提姆说，“我跟金太阳要来的。”
“……”
迪克沉默了一下，他看着提姆，表情复杂。
“提米，你是不是省略了一些把人拖到小黑屋砸晕了再把猫头鹰镖从对方腰带里掏出来的内容？”
“没有。”提姆十分诚恳地说，“他会回收飞镖，而且速度太快了，基本没有拿到的可能。所以我就直接走到他面前跟他说‘你飞镖真好看给我一个’，然后他就给了。”
迪克张了张嘴，他看了看那个银黑色的猫头鹰镖，再看看提姆，最后看了看照片上那个一脸无害的黑发少年。
“……这孩子真实诚。”他终于开口。
“他看起来和我不熟，但又下意识地交付了信任。这很奇怪。”提姆思索着，“布鲁斯绝对什么都知道，但我没法破解出那些加密文件的密码。”
“那你干脆直接问问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得了，”杰森随口一说，“反正他连猫头鹰镖都能直接给你。”
“你偶尔也能提出个好主意，陶德。”
达米安一把掀飞迪克的浴巾，在迪克的惨叫声以及杰森和提姆捂住眼睛的自主规制中从迪克怀里跳了下去，拿上了自己的武器，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不介意饲养一只猫头鹰。”
杰森（自主规制中）：
杰森（自主规制中）：“小红，给康纳看好了。别哪天达米安心血来潮觉得氪星人不是人所以也能当宠物养。”
——
另一边，在某个适合杀人放火的哥谭犄角旮旯中。
“这次的货怎么样？”
“哼，这可是我兄弟杀到大都会抢到的，包纯（正版）！”
“我兄弟刚从莱克斯集团出来就又遇上打劫的了，但幸好，大部分都很讲武德，只要超人的。另一个试图抢蝙蝠侠的已经被我兄弟打进医院了。”
“嚯，那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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