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这就回去找刘婆子算账!”
狗娃爹看着儿子虚弱的模样,腾地站起身。
付了诊金药钱,狗娃爹背上包扎妥当的狗娃,转身便往刘婆子的稚子园赶。
狗娃一家返回稚子园时,刘婆子正在院门口与毛子娘闲聊。
狗娃爹压着怒火开口:
“刘婆子,你看看!杨大夫说了,孩子这是脑袋内伤,险些出大事!你明明瞧见他头被砸伤,居然不肯请大夫,随便撒点草药就打发,你安的什么心!”
刘婆子见脸色阴沉的狗娃爹娘,还有他背上裹着纱布的狗娃,心里咯噔一下。
真有这么严重?
她眼神慌乱:“我哪里知道会有内伤,小孩子磕碰……”
“小孩子磕碰也不能不管性命!”
狗娃娘打断她,声音带着哭腔,“把孩子放你园里照看,你便是要担责任!今日这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争吵声引来不少围观的吃瓜群众,刘招娣躲在一旁,面色发白,不敢作声。
刘婆子见被质问,干脆把责任一股脑往外推,尖着嗓子辩解:
“这事怪不到我头上!是毛子和铁蛋两个,非要爬到桌子上面蹦跳,木件才掉下来砸到人!再说你家狗娃也是,玩归玩,好好的不在凳子坐着,非要趴在地上,他要是爬在那处,怎么会被砸到?”
狗娃爹娘听得胸口火气直往上涌。
狗娃爹气得声音发颤:“孩子在桌上跳,在地上爬,你们没看管好,出事了反倒怪罪几个娃娃?”
本在看戏的毛子娘一听她把过错全扣在自家儿子身上,当即就不乐意了。
毛子娘上前一步,眉头紧皱,
“刘婆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孩子送过来,便是托付你照看。他俩爬桌子,你没及时制止,怎么一出事就全赖我家娃?”
铁蛋娘气道:“刘婆子你可别乱扣锅!孩子上高爬低你不会拦?出事了就往我家两个娃头上推,我们可不认!”
围看的村民交头接耳,有的说刘婆子抠门,舍不得花钱请大夫。也有的说小孩子皮,意外本来就难防。
刘婆子被众人说得脸上挂不住,扯着嗓子嚷嚷:
“我照看这么多娃,容易吗!谁还能保证一点磕碰都没有!”
人群里有人高声道:
“吵来吵去也没个准话,不如去请里正过来,当众把这事断清楚!”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刘婆子一听要请里正,心里顿时慌了。
上次请过一次里正,已经被传了好一段时日,还退了个娃。
这次再请里正过来,她这稚子园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往后谁家还敢把孩子送过来。
她连忙摆手,急声阻拦:
“不用不用!这点小事,哪值得惊动里正!我赔钱,我赔!”
狗娃爹眉头一沉,盯着她:
“赔?怎么个赔法?杨大夫那边的诊金、药钱,还有孩子养伤这几日的花销,你都得认下!”
刘婆子咬了咬牙,心里肉疼得不行,可眼下这么多村民看着,她没得选,只能硬着头皮应:
“行!杨大夫的药费诊金,我全部出!”
刘婆子咬牙应下赔钱,狗娃爹娘见她肯认下杨大夫那边的诊金药费,再争执下去也没有更多好处,便暂且罢休,带着包扎好的狗娃回家静养。
这场喧闹才算散了,围看的村民也三三两两离开,可这件事像长了腿一般,很快就在村里传开。
等到天黑,各家掌了灯,凡是把孩子送到刘婆子稚子园的人家,晚饭过后都拉着自家娃细细盘问。
“今日在园里,有没有摔着碰着?”
“有没有被什么东西砸哪?身上哪里疼不疼?”
有的孩子老实回话,说白天毛子铁蛋爬桌子,狗娃被砸伤流了好多血,听得爹娘心里一紧。
也有的孩子吓得点头,说自己也曾爬过木桌,当娘的当场就沉了脸,心里直犯嘀咕。
白日里狗娃那血淋淋的伤口还在眼前。
刘婆子平日看管松散,舍不得花钱请大夫,今日是狗娃出事,明日说不定就轮到自家娃。
吴氏低声跟自家男人念叨:
“你看,刘婆子那园子看着便宜,可看管不上心,太险了。还是沈娘子那边的稚子园好,规矩严,带娃用心。要不咱们琢磨琢磨?”再转回去?
吴满仓爹点点头,也跟着发愁:“是啊,孩子安全才是头一桩大事,不能图省几个钱。”
只是沈娘子那边的学费贵了一倍,老大读书本就费钱,老二这上稚子园的学费,沈娘子那边的学费都快赶上老大书院的束脩了。
家里实在花不出那么多钱啊。
刘婆子这边还不知道,这场事故已经让不少家长心里动摇。
她只心疼赔出去的银钱,独自坐在屋里叹气,暗自埋怨今日倒霉。
越想越窝火,这股闷气没地方撒,她扯开嗓子,把刘招娣姐妹三人喊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