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又是一个神清气爽的明媚早晨,作为巫师界最新诞生的品类——阿斯特丽德·萨姹·杜兰特,一个介于哑炮与真正巫师之间的神奇存在,姑且可以称之为“摔炮”——在那张柔软舒适的红色大床上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之后,迈着熟悉的步伐走进盥洗室,准备开始新一天例行的洗漱与自我欣赏。

经过那面落地镜时,她停住脚步,然后后退两步,稳稳地站在镜子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镜面。

魔镜瞬间进入一级警戒状态,整个镜面如同被电流击中般抽搐着扭曲了一瞬,折射的光芒里泛着一种淡淡的死感。它太了解这个女人了——这个前女神现麻瓜——她每次这么盯着自己看,准没好事。

“早安,美丽的杜兰特小姐。”它开口,语气已经熟练得像个职场淬炼出的合格牛马,学会了抢答,“格兰芬多最美丽的女巫是莉莉·伊万斯,而霍格沃茨最——”

“我不是要问这个。”阿斯特丽德打断了它,神情严肃地摇了摇头,声音里还带着晨起的鼻音和沙哑。

魔镜愣了一下,镜面上的光芒微微闪烁:“那您是想……?”

“你之前说,萨姹是千百年来最美丽的,无人超越?”阿斯特丽德的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探究的光芒。

“……是的,可以这么说。”魔镜心里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这丫头该不会是要给自己这平平无奇的日常工作上难度了吧?它每天昧着良心夸她还不够吗?还要一面正直的镜子怎么摒弃底线才够啊?!这个班真是越来越难上了!

正腹诽间,它听见阿斯特丽德无比认真地发问:“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跟萨姹长得一样对不对?”

魔镜的镜面猛地抽搐了一下,它要怎么回答?

还没等它想出个所以然,阿斯特丽德再次提出灵魂拷问,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它本就不堪一击的职业底线:“那你觉得我更适合竖瞳还是现在的眼型?”

她很认真,很期待,微微歪着头等着那面镜子给出参考意见,像是讨论一个需要慎重决策的人生大事。

魔镜觉得自己如果是个活物,此刻应该已经开始流冷汗了。

萨姹当初怎么就不是掌管医美的神呢?那样的话,她想让自己长什么样就长什么样,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不好吗?可她偏偏是个只会打架的臭美自恋狂,非得来折磨一面无辜的镜子!

唉!生活不易,魔镜自闭。

但班还是要上的,这是每一个合格牛马的觉悟。

“无论眼型如何,都无损您无与伦比的美丽,尊敬的杜兰特小姐。”魔镜直接给出了那个不需要打回去重做的终极报告版本,语气诚恳得像是发自肺腑,甜蜜得像是抹了奶油,“任何眼型,包括睫毛、瞳色,能生长在您这张堪称造物主究极作品的完美脸庞上,都是不该也无法被挑剔的。您就是美丽的代名词——美神杜兰特小姐。”

不得不说,得到旁人发自真心的夸赞,确实能让人心情舒畅啊。

阿斯特丽德满意地勾起唇角,对着镜子把那一头白金色的头发绑成一个利落的发辫,又左右端详了片刻,这才转身来到洗漱台前挤牙膏,动作里透着一股心满意足的愉悦。

魔镜的镜面在她离开后古怪又痛苦地扭曲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它默默在心里吐槽着蛇类这一脉相承的臭美毛病——那自恋简直是刻进骨子里的——顺便同情起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的那些同僚们。它们当初是怎么在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汤姆·里德尔、以及卢修斯·马尔福这一连串自恋狂的摧残下挺过来的?难怪那边的同事们——无论是魔镜还是桌椅板凳,凡是会说话能跟人交流的——都那么擅长吹捧类的咏叹调,这绝对是职场对牛马的长期驯化!

没注意到这些但心情很好的阿斯特丽德自顾自哼着歌洗完了脸,给自己编了个精致的发辫,这才换好衣服,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医疗翼进发。

医疗翼最里面那间病房里,庞弗雷女士正在帮斯内普换药。

那位以严厉著称的校医用魔杖流畅娴熟地指挥着旧绷带从斯内普的身躯上缓缓剥离,过程如同抽丝剥茧一般,干净利落不带任何多余动作。随即她又用魔杖在他周身的伤患处隔空轻点,各种身体指标的数值缓缓浮动在半空中——体温、心率、愈合进度、新生皮肤的生长速度——那些金色的数字在空气中停留片刻,然后慢慢消散。

斯内普就那样站着。

经过这几天的恢复,他身上那些原本缠得严严实实的绷带已经可以拆下一部分,露出底下的躯体来——那已经是一个成年男性的体格了,肩线舒展而宽阔,苍白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未完全愈合的伤痕。因为连日卧床进食有限,他的身形比平时清瘦了些,能够清楚地看到一根根肋骨的轮廓,但这并未削弱他的力量感——胸口下方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还有胸膛两侧那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副身体所蕴含的力量。他的面色不太自然,黑眼睛阴沉沉地盯着窗外某个虚无的点,脸上面无表情,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自在——显然是因为第一次在旁人面前、尤其是女性面前袒露身体而浑身别扭。

两人都没注意到那白色帘布后,一只眼睛正扒在缝隙处,贪婪地偷窥着这一切。

嗯,手臂线条不错。修长,有力,上臂和小臂的肌肉分布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过分贲张显得粗鲁,也不会过于纤细显得孱弱。上臂的肌肉一看就很有力量感,小臂上的血管和青筋则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性感。想象一下他用这只手臂挥动魔杖的样子吧——那种从容,优雅,在空气中划过优美弧线的姿态……

哎?他是不是还用这只手臂揽过她的腰?在蜘蛛尾巷练习舞蹈的时候?

天啦噜!要死了要死了……

要是这双手臂撑在床上,撑在她身侧……

呜……瑞娜姑妈,你不会懂得“斯内普家的那个阴沉沉的小崽子”有多勾人。

阿斯特丽德也没想到自己会碰上这么好的福利放送。她忍着肚子饿,没有冲进去吃那半份早餐,而是一直狗狗祟祟地猫着腰躲在帘布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病房里的动静。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肚子饿算什么,先喂饱眼睛比较重要——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这一次,以斯内普那个小气鬼的性格,以后肯定会严防死守,再也不给她任何偷窥的可能。

瞧那起伏的苍白胸口,那紧实的——

“你在干什么?杜兰特小姐。”

一道在此刻显得极其讨人厌的声音非常不合时宜地响起,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和狐疑。

阿斯特丽德猛地僵住。

她回过头,正看到穆尔塞伯站在不远处,向来冷漠的脸上是一副“你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的表情。他身边跟着埃弗里,两人抱着课本和羊皮纸,显然是来给斯内普送课堂笔记和作业的,并顺便对对答案、互相“借鉴”一下——当然,主要是他俩借鉴斯内普的作业。

还没等她回应,她就感觉到一道黑漆漆的目光带着刀锋一般,“唰”的一下从帘布另一侧射过来。

下一秒,那白色帘布就自动并紧了。

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像坚决不容侵犯的人类的双腿,被麻瓜502胶水粘牢了。

“我刚才看到围帘上有个小虫子,正在仔细研究它的品种和习性。”阿斯特丽德转过身,面对埃弗里和穆尔塞伯露出一个淡定从容的微笑,脸上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和尴尬。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对被中断福利放送的惋惜。

唉,多好的机会啊!斯内普那个小气鬼以后肯定要严防死守了,啧。

穆尔塞伯一向不欲与她多谈——他始终保持着那种纯血巫师对麻瓜的疏离态度——闻言只是点了点头,沉默地站在原地等着,也不在意她刚才是不是真的在研究虫子,

围帘内,庞弗雷夫人已经给斯内普换完了药,正指挥着新绷带自己裹上那些还在愈合的伤患处。那些白色的绷带像有生命一般,自动在那具苍白的躯体上缠绕着,一圈一圈,覆盖住那些新生皮肤。

“恢复得不错,年轻人底子好就是不一样。”庞弗雷夫人一边收拾着那些用过的医案和药瓶,一边用她那一贯的、严厉又不失关切的语气叮嘱着,“只是还需要注意行动幅度,不能有大动作;不能见水,洗澡的时候尤其要小心;忌口,那些刺激性的食物暂时不要碰。用清洁咒的时候也要避开伤处,以免刺激到新生的皮肤——那些皮肤还很娇嫩,经不起魔法的直接作用。”

斯内普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一直盯着那扇紧闭的帘布方向,那双黑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等庞弗雷夫人收拾完毕,他迅速套上了一件校服衬衫——只是扣子没有扣,就那样敞着盖在绷带上面,手臂也被袖子严严实实地遮住了。

帘子终于被拉开,穆尔塞伯和埃弗里向庞弗雷女士致意后,鱼贯而入走进病房。

阿斯特丽德坐在另一边自顾自吃着那半份早餐——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煎蛋、还有一小碟果酱。她一边吃一边用余光扫视着那三个人。一直等那两人对完作业,又交代了一些教授们的最新通知之后,她才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面包,擦了擦手,起身走过去。

斯内普已经可以双手自如活动了,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手里的那本课堂笔记,看起来很专注。

“刚才听庞弗雷女士说你用清洁咒也得小心,”阿斯特丽德在他床边站定,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体贴和关切,真诚得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估计这几天挺难受的吧?不能正常洗漱什么的。”

斯内普的视线缓缓从笔记上抬起来,落在她脸上,目光里带着几分探寻的意味。

“你想说什么?”他问,语气平平的。

不止是这个小滑头能对他的话去伪存真,他当然也能分辨出她话语背后的未尽之意——她那点小心思,在他眼里比字迹还清楚。

阿斯特丽德眼睛一弯,笑眯眯地提议道:“据我这几天的观察和了解,清洁咒并不能完全替代传统的洗浴。你都躺了五天了,一定浑身难受吧?我帮你擦擦身子怎么样?麻瓜医院的护工就提供这项服务,专业、卫生、无任何不良企图。”

她说得诚恳极了,一副真心替他着想的模样,眼里满是纯洁无瑕的光芒。

“不用。”斯内普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他甚至眯起眼睛打量着她的神情,似乎想探究出她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又看到了多少。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她看那些小黄文看得脑子都要被废料塞满了,比塞满芨芨草的巨怪脑子还可怕。她就不能矜持一点、纯粹一点、克制一点吗?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个青春鲜妍的少女,而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性吗?他性格阴沉不代表他别的地方也阴沉好吗?她究竟懂不懂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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