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于礼被安排在一个无人的小帐篷中,侍卫叫来太医稍微简单的给他处理伤口,待温于礼慢慢醒来时,已是日落西垂。

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陌生场景时,他下意识的坐了起来开始防备,这是这些天逃亡所养成的习惯。

脑子逐渐清醒,他才想起,他救了裴怀玉,应当是没有危险了。

脑中紧绷着的弦松了一些,但又开始高速运转,他要想好如何让裴皇答应让他留在裴国。

虽然他救了裴怀玉,但是那些人也是因他而来,裴皇不迁怒都已经是好事,更遑论让他因此收留他。

伤口密密麻麻遍布全身,疼痛不已,他咳嗽一声,却牵着肺钝痛,呼吸的声音也像风刮破风箱一样,发出呼呼的声音。

但是他没时间修养,他余光扫到了一旁宫人为他准备的洗脸水与洁白干燥的毛巾,便下床,迈着虚浮的步伐,来到水盆旁,弯腰双手捧起水泼向脸,水的冰凉让他混沌的脑子都清爽了几分,望着盆中涟漪逐渐平复后映出自己的脸,自嘲的笑了一下。

裴怀玉倒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伤口没有,但是滚落在地上,难免沾了草屑泥土,并且因为温于礼救她时,抱的极紧,他身上的血污也染上了。

那匹小马也因为惊吓,四处乱跑,好不容易被侍卫驯服,也不敢让裴怀玉再骑。

所以回来的时候,裴怀玉是骑的裴怀远的高头大马,而裴怀远则走着,手里牵着马绳。

出去一趟,好好的漂亮小公主一下子变成浑身脏污炸毛的小乞丐一样,在场的三个家长顿时急了,连忙上前询问检查,在裴怀玉的一再强调自己没有受伤后才安静下来。

不过裴怀远倒霉了。

裴后搂着裴怀玉去换衣服,而裴皇和裴怀珍则给了裴怀远一个眼刀子后,三人一起进到了裴皇商议政事的帐篷中。

裴怀远站在中央,老老实实的将事情发生经过都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末了为自己申冤:“我一直跟着怀玉的,但是那些人不知为什么突然出现,还拿着弓箭,这我也预想不到啊。”

“你说有人救了怀玉,那人安排在哪儿了?”裴皇也觉得事有蹊跷,皇家狩猎围场,早就来之前派人守好了,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闯入还不被发现,除非……

“当时看着就剩一口气,本来想要扔让他自生自灭,但怀玉给他求情,我就让侍卫随便安排了。”

“等他醒了,让人带他来见朕,朕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裴皇眼神幽深晦暗,除了家人,他对于其他人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因此裴怀远有些凉薄的性子遗传于裴皇,同样的裴怀珍也是。

她不曾开口说话,但听着裴怀远的描述,她有了一个猜想:“父皇,你说过,温辉虽然已经被丰裕当场斩杀,但温于礼却下落不明,有没有可能今日擅闯的就是他和锦国追杀他的人。”

此话一出,父子俩顿时都皱起了眉。

正巧此时门外侍卫禀报:“陛下,有人求见您,是救了怀玉公主的那个人,他说他叫温于礼。”

三人互换了个眼神后,裴皇便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帐帘被人撩开。

等温于礼彻底进来,三人看见他的样子也是吃惊。

作为使节来裴国商讨事宜时,他眼角眉梢都透露着意气风发,对上比他年长威严的裴皇也是丝毫不惧,穿着白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但是现在么……

一身白衣破烂不堪,灰尘已经将白染成灰,大片大片的泥土印子,还有血液干涸后留下的褐黑色,步伐踉跄,声音沙哑,头发披散,唯有一张脸还算干净。

打量的目光落在温于礼的身上,他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谦虚的弯腰拱手,沙哑的声音语气恭敬:“罪人温于礼叩见陛下。”

裴皇哼笑一声:“温大人这幅模样还真是令人想不到啊。”

语气嘲讽,但是温于礼已经没有什么生气的情绪,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活下去,因此即便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