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为非作歹
兴冲冲得一脚踹开院门，院子里冷冷清清，没有晏明楼的身影。
“晏明楼！晏明楼？”山山试探性得喊了两声，无人回应。心想难道他已经洞悉了她的阴谋诡计？
山山站在原地愣了一会，转身要去找人。刚一回头，一头砸进了某个熟悉的胸膛，触到一片冰凉的水汽。
“好冰。”山山猛一收手。
晏明楼刚刚沐浴完，没有束发，墨黑的长发自然垂落下来。衣襟半开，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周身温度低的不正常。
“你冬天用冷水洗澡？”山山模糊得想起小五和她提过一嘴，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又喝酒了？”晏明楼闻到一些酒味，皱起眉头。害他冬天用冷水洗澡的罪魁祸首就站在他面前，不仅毫无自知之明，还贪嘴惹他生气。
山山心虚得摸一摸鼻子，头低下来，条件反射似得要认错。
晏明楼眉头紧皱，又要训她。
山山呆愣了半晌，她陡然想起此行的主要目的。为了重振狐狸精精神，光宗耀祖！她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重新管理了一下面部表情。笑盈盈得贴近他。手指抚上他的胸膛一路向上，触动他的喉结，柔软的指尖一触即离。
晏明楼垂眸。
山山知道他长得是十分好看的，可是月色中他的眉眼被衬得格外清俊，几乎有一些惑人的艳丽。薄唇微扬，眉目疏朗如远山寒雪，偏偏生了琥珀色的眼眸，勾引得人直直往里坠落，直至溺亡。
“你长得真好看。”
明明是冲着勾引他来的，山山却有些看呆了，酒意上头，她变得晕乎乎，望着晏明楼挪不开眼。
为色所迷，她踮起脚尖，伸出两只胳膊勾住他的脖子。笑眯眯得邀请：“这位郎君，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教科书式的勾引，不愧是狐族优等生。洛山山在心里夸自己。
远处的灯火明灭，还有一些零星的烟花绽放在天际。人间千万家都在守岁祈福，祈祷来年邪祟不侵，平安喜乐。
一点光落在洛山山的脸庞上，她是没有被烟花吓走，也无法被压岁钱镇住的小妖怪。正无法无天勾着他的脖子。
为非作歹。
晏明楼挺拔得站着，周身气质清冷克制。目光落在山山的笑眼，好像要望到深深处。
“让我猜猜，你终于想起自己是一只狐狸精，准备勾引我吸食精气。”
他话音很淡，薄唇轻启，清冷的嗓音好似完全不被欲色所沾染。
山山被说中心思，呆了一下，方寸大乱。眼珠子心虚的左右瞟一圈，勉强得稳住阵脚。
“谁说的…污蔑我…”
话说的软绵绵，完全没有刚才勾引人的气魄。
“可惜你现在妖力全无，吸食不了精气。”晏明楼好心提醒她。
山山这才想到这一茬。她到底是刚下山就被逮住的狐狸，从来没真实实践过吸食精气这回事。并不确定这个技能是不是要用到妖力。
她把手缩回来，有点犹豫，又有点不死心。盯着自己的脚尖琢磨了一下，她还是觉得实践出真知。
“试试……试试呗……不试怎么知道。”
她吞吞吐吐。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山山被打断了一下，动作有些变扭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和面部表情，她重新扬起一个笑，贴近靠在晏明楼的怀里。
“这位郎君……”
她其实只会说这一句经典台词。只是说过一次，再说第二次就有些蹩脚了，她说的很没有底气。
“洛山山。”晏明楼垂眸，嗓音清哑，连名带姓得喊她。
“你要是敢用这套去诱惑别人，我亲自扒了你的皮。”
威胁声沉沉，山山一个寒颤，本能得察觉到危险来临，他们狐狸最爱惜自己的皮毛了。她打起退堂鼓，准备撒丫子撤退。
刚想退后，后脑勺被人不由分说得抵住了。
晏明楼将逃跑的她抓回来，俯身吻下去。
修长的手指拢在她的腰上，制住她的挣扎。唇瓣被重重碾过，撬开牙关。
山山仰着头承受着吻，喘不过气，微微喘出的气被尽数吻去，唇齿交缠间她的脑袋发晕。
晏明楼的吻近乎一种掠夺。
垂下的眼眸遮住了铺天盖地的欲色，比夜色更深沉。山山被引诱着一路向下坠落，直到彻底沉溺在他的亲吻中。
呼吸相闻，山山哼出几声呜咽。晏明楼吻过的地方酥麻发软，一路延伸到全身。她双脚发软，软绵绵得要倒下去，又被晏明楼捞起来。
“这就站不住了？”他微微放开她，贴着她的唇瓣浅笑。
“真没用。”
山山喘着气，很不服气得嚷嚷：
“是我来吸食你的……唔”
话还没说完，山山又被吻住。晏明楼把她抱起来，手臂稳稳得托住她的臀腿。
山山被抱在半空，不得不搂着他的脖颈保持平衡。温热的呼吸扑洒，他微微仰头又吻住她。
从院子到屋内，室内的暖炉烘得山山双颊红扑扑的，她攥紧晏明楼的衣襟，呼吸杂乱。
掠夺式的亲吻掠去她的呼吸与理智，晏明楼的侵略气息太过，她逃不了也躲不开，渐渐得生出不安来。
“放松一点。”
晏明楼的手抚在她的后背，山山趁着这个间隙喘几口气，攥紧的手掌放松下来。
湿漉漉的目光有些踌躇得望着他，她隐约觉得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
“真乖，好孩子。”
晏明楼闷闷的笑，眼眸里欲色翻涌，身体里的漩涡涌动着要将山山一寸寸碾碎又侵占的贪婪，永不餍足。
他抱着山山，感受怀里的每一次不安的凌乱呼吸。
洛山山又被他吓到了，但他并不打算放过她。
屋外细雪簌簌，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雪花落下来，静静覆在屋檐、枝桠与石阶上，把万物都裹进一片素白里。
今冬的第一场雪安静得落下来，山山被抱进床榻。
晏明楼衣衫微松，露出线条紧实的肩背。肌理流畅利落，无数浅淡旧疤斜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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