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婴望着他那双眼,有狼的阴森,有鹰的狡黠,唯独没有人的温度!刚刚的问题,他瞒她,明知道这些线索对她很重要,但是他瞒她!好啊,既然如此那就彼此都瞒!

“因为开心,第一次骑马,比想象中有趣。”师婴现在连演都不想演,说话间,她视线转向床单褶皱起的一角,意图明确的不给他想要的答案。

池遥厉盯着她不语,李国余一定告诉了她什么,才会让她在那个时候崩溃。

但是具体说了什么,是不是跟自己父亲有关,他还是很好奇。但看看眼前这个人现在的状态,算了,改天再问吧,反正也不急。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师婴抱着双膝,思绪陷入一片迷茫。

“你们今晚的行动是有透露给谁吗?”池遥厉还是选择打破僵局,其实他知道大概率是问不出什么来的,看胥覃一路的阵脚大乱,估计连他也一概不知,更别提师婴了。

师婴缓缓转过头,平静的眼神中看不出一丝情绪,“不知。”她并不意外今晚的遭遇,对她来说,想弄死她的人多了,眼前这个人勉强也算一个,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师婴停顿片刻便准备下床走人,谁知池遥厉忽然双腿一敞,直接拦住了整个床沿。

师婴疑惑抬头望去,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戒备。

“你要去哪?”池遥厉神色终于有了浮动,他感觉自己似乎想跟对方多呆一会,旋即又好奇她想做什么。

“池遥厉,我现在不是你的部下,更不是你的什么人,我要去哪用不着告诉你吧?”师婴语气冷淡,上次同样是在这张床上,发生了冲突,她都没有再去计较了,现在又想如何?真以为她是软柿子,随便被人捏吗?

话落,她突然听到对面一声轻笑。

实在按捺不住想笑的池遥厉鼻间轻斥,戏谑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师婴。这家伙还真是单纯的很,竟然真的以为她已经完全自由了?胥覃还没有将实情告诉她?

“这才刚刚从鬼门关回来,而且现在天还没亮,你现在出去是想找死吗?”既然她不知情,那自己也懒得再计较~

师婴当然清楚,她要的就是这个目的,既然自己找不出线索,那就主动去接触对面的人,这下好不容易有人找上门了,正是个好机会。

“刚刚你一个禁军都帅都已经出现,加上他们这次行动失败,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们不会这么快再犯险。闹得这么大动静,如何收尾抹去痕迹才是对面现在最先要考虑的。”师婴故意将局势分析的缓和,说话间就要腾空越过池遥厉挡在床边的腿,直接下地。

伸腿跨过的一瞬间,池遥厉突然长腿一蹬,椅子后挪,再度拉远了师婴想要跨越的距离。师婴未来得及沾地的脚正好搭在了池遥厉腿上,她赶忙收脚,下一瞬却被池遥厉握在手中。

“我费劲将你救出,你现在故意寻死?”池遥厉握着她的脚踝不松反紧,“我可告诉你,今晚那些人的架势,可不是要将你带走,完全是要将你灭口,你连跟对面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我只劝你这一次,你要去便去,自己好好考虑吧。”

说罢,池遥厉当即松开了手,收了腿,再次双手环臂,观察着师婴。

师婴沉默,她将池遥厉的话仔细思考了一遍。似乎确有道理,如果她想接近对方,那自己轻易送入那些死侍的手里,恐怕根本达不到她的目的了,恐怕对面想要的只是自己的头颅。

“行吧。天亮之前我就现在在这睡了,你请自便。”师婴又重新退回床上,不再理会池遥厉,直接卷着被子躺下睡觉。

“池都帅等下走的时候,记得熄灯。”那鼓鼓囊囊的被子里传来师婴最后一道声音。

望着将自己裹成粽子的那一团,池遥厉再次忍不住笑,他起身挪步,将灯烛熄灭。

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反将动静声音衬托的异常清晰。

捂在被子里的师婴,没有听到对方离去的关门声,反而是一步步接近这边的脚步声!

“他干嘛?他不走吗?我才刚睡下,还醒着的,他什么意思?”师婴无法再安定了,她那双瞪圆了的眼睛看不见任何,她是不是该立马掀被而起,当先质问?

就在她思绪混乱间,身后的位置突然一沉,池遥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往里。”

师婴诧异,当即扭头发问:“你干——”话没说完,一双大手就将她头扭回,“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天就亮了,懒得再回家了,直接在这将就。”池遥厉声音变的很轻,似有些疲累。

师婴沉默,随后不太情愿的挪了挪身体,与池遥厉拉开一大块距离,几乎贴墙。

“不用那么夸张,你长得又不是天仙下凡。天天跟男人混在一起,也没人对你动过心思。放心吧,你安全的很。”池遥厉低沉的声音仿佛一根细针扎到师婴身上,没那么痛但是也让人挺不爽的。

她默默深吸一口气,同时翻了个大白眼,索性也懒得矜持,直接调整姿势,试图找个舒服的姿势入睡。但依旧将被角掖的死死的。

感受到身边人的动静,池遥厉身形未动,任凭她动作间几次碰到自己。

再次回归到寂静的气氛,两人耳边充斥着彼此均匀的呼吸声,这似乎更让人无法入眠。

池遥厉眼皮困顿着但又精神清醒着,脑海里不由得冒出无数的事情,先不说父亲在李国余的案子上是否有嫌隙,光是今晚这一番闹腾,明日朝廷一定会向他追责。

现在已是四月底,还要赶在六月皇家的天贶节之前完成新兵拣选,又是一堆麻烦事……

池遥厉轻轻叹了口气,今年的新兵拣选,不知上头又会派自己去哪个路收兵。前年大老远去了趟台州,去年跑了趟成都,今年但愿不要再去南方了,他真的不习惯南方的气候,太粘腻,不够清爽。

清淡的植物香游荡在他鼻间,那是师婴惯用的花皂,不刺鼻但又沁人。池遥厉缓缓翻开眼皮,黑暗中瞧了瞧身旁的师婴,他猜她在假寐。这家伙因为自己对她的问题回避,就换上一副互不相熟,刻意冷淡的态度,呵!幼稚!

黑暗静谧中,他轻轻开口:“不论你父亲与你说了什么,我还是之前的话,你需要人脉我可以帮你提供,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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