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府宏伟的大门在他们身后紧紧关上,两旁的兵士点头朝他行礼,他只顾搀扶着乔绒,一路小跑起来,嘴上还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小姐终于肯来了,怨不得人家想你想得心肝儿疼,谁承想发生这样的恶事,都是那些王八犊子的坏种,打量我们娘俩好欺负呢,小姐莫怕,只管到了京城,咱们这把老骨头还算顶用,让老奴给你带路……”
乔绒听得是云里雾里,看他怎么也不像自己认识的人,“您老是?”
乔绒打量着他岁数不小了,看起来在府里也颇有地位,“真是对不住,我撞坏了脑袋,从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连自己几根手指头也不记得了。”
“不怪你,不怪你,苦命的孩儿啊。”他说他是肃王府的管家周顺宝,曾经伺候过乔绒的母亲,提起那些过往之事就开始禁不住得落泪。
乔绒正想找条手帕给他,“不用管我,到地方了,正是骨肉团聚的时候,哭起来像什么话,小姐快进去吧。”
他不停地催促,乔绒只好抬腿走了进去,侍女们把门打开,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花鸟屏风旁。
男人身材高大威猛,五官硬朗,结实的胸肌几乎要绷出来,一件甲胄险些遮不住,难不成这就是她的肃王叔叔?说实话与她想象的有些差距,不过作为一个统领兵马的王爷,倒是也合乎情理。
乔绒正要抬手行礼,忽然看到那座花鸟屏风后的榻上仰靠着一个红衣女子。
难不成是王妃?
乔绒弄不清楚因而不敢乱叫,只说道,“绒儿拜见殿下。”
红衣女子从榻上坐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有些奇怪的低哑。
“叫我干娘。”
乔绒眼睛睁得比桃大:“?”
她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轮廓□□高大威猛的男子,身上的胸肌就要爆出衣服了。
“哦,你不认识他,他是我的夫侍,名字叫做郎官。”
干娘?肃王?
乔绒错乱了,这肃王殿下在她眼里一直是个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胡子大叔啊。
饶是她的脑筋再快也没反应过来,顺宝公公在她身旁抹着眼泪,“王爷,小姐受伤以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你又何必逗她。”
红衣女子听罢沉着一张脸马上走了过来,在她身上这摸摸那捏捏,乔绒站着没动被她转了个圈,“不傻吧?我怎么瞧着还变聪明了呢,莫不是哪里摔坏了……”
“傻也没关系,反正多个碗的事。”
乔绒翕然一笑,眼睛又黑又亮,“殿下多虑了,连御医都说,我身子健朗得很。”
“那些个御医都是饭桶,没少治死个人,”红衣女子眼光中闪过轻蔑,“我是你干娘,你娘死前不肯托我照顾你,反而把你给了那个牢什古子舅舅,狗怂又抠门,没少让你受委屈吧,真是气煞我了。”
“不过你现在认祖归宗也不迟,来,叫我干娘。”
顺宝公公生怕乔绒不答应,她好容易才肯过来见一面,要是被她吓跑了可怎么得了,连忙着急道,“王爷,小姐还没吃饭呢……”
“哦,快把菜抬上来。”
“谢殿下,”乔绒也不客气,她本来就饿,坐在那大吃猛吃,对上肃王也就是周显岳的目光立马改口,“干娘殿下。”
女子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我和你娘是结拜姐妹,你娘虽然比我小两岁,但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呜呜呜,”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肃王殿下也就三十几岁,乔绒心说哪里就白了,“那个……大娘节哀顺变。”
“殿下。”顺宝公公咳了两声,提醒她跑题了。
“我是说,你娘虽然比我小。但她无论才智容貌还是男人都胜我百倍,所以我自甘做她妹子,你还是叫我小姨吧。”
等会儿……才智容貌她都可以理解,这男人是什么鬼?
“你眼睛像你娘,其他都不像。”
“像那个男人。”那个普天之下最英武的男人。
乔绒正想问她那个男人是谁,她忽然恨恨道,“我就说不要跟他搞在一起!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偏不听。”
顺宝公公生怕她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好了好了,王爷给小姐的贺礼呢。”
“我的贺礼不比别的,马上你就要成亲了,选了哪个?”
乔绒不得不道,“我来这也是想问小姨一件事,我那桩亲事可否取消?”
肃王只回答了她两个字,“不能。”
“怎么,你看不上他们?”
乔绒不敢说是人家看不上她。“这倒不是,但我觉得现在成亲委实太早了些。”
肃王看她扭捏的样子,直以为她瞧不上他们,“这好说,我这里还有几个勉强看得过去的,你挑一些喜欢的带回去。”
乔绒弄得脸红,“不不不……”
“你喜欢郎官啊?”方才她就见乔绒一直盯着他看,原来是对他有意思。
“郎官跟我好多年了,你可要好好对他。”
吓得乔绒矢口否认:“我绝无此意!”
“哈哈,跟你开玩笑呢,你看星官怎么样。”顺宝公公推上来一个少年,模样比郎官还要俊一些。
“他是郎官的弟弟,虽然不及你家里那些身世过硬,但也胜在听话懂事,解个闷还是可以的。”
乔绒听出肃王是真心想要把星官给她,她急中生智,“不瞒您说,我从前不学无术,如今幡然醒悟,一心想要学业扬名,高低混出个名堂来,旁的当真无福消受。”
肃王惊讶道,“所以那篇甲等的文章真的是你作的啊?”
“我还跟顺宝打赌说绝对不是你写的呢,你娘聪慧过人,却从来厌恶写些虚头巴脑的文章,虽然是京都第一才女,但极少卖弄笔墨,没想到你竟然青出于蓝。”
乔绒坦白道:“其实我动了手脚。”
要是不动手脚她一百年也不可能拿个甲等。
肃王哈哈笑了一声,“那又何妨,他们当是一手遮天,难道只不许我们动手脚。”
“小姨,我娘是怎么死的?”
周显岳沉默了。
她少见的没什么表情,“这不干你的事,当年那些该死的人已经全都杀尽了,你只管开心活着就好。”
“那我为什么会被别人绑架,差点死在山上。”
对方对她有着深入骨髓的仇恨,显然过去的事并没有过去。
“如果我不到京城来,恐怕什么时候死在哪座山上也不一定。”舅舅一家忌惮她讨好她,唯独对她没有亲情,家里的公子仆役乃至所有护卫,表面上对她俯首帖耳言听计从,但没有一个对她是真心诚意的,唯一一个对她不假掩饰的上官百里,听到她没死直接动手杀她。
她可以猜到母亲把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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