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清园去的山道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残雪,车轮碾过去,发出细细的碎裂声响。
温旎带着烧得昏迷不醒的周柏梃回了山上,家庭医生连夜赶来,先测了□□温,40度。
王闻诤拧着眉“哟”了一声:“那晚先生在夜阑吹了冷风,已经烧了两天了,要不是您回来,估计还不肯看医生。”
心像是被重物猛击了一下,温旎感觉眼前忽明忽暗。
原来那晚听筒里呼啸的风声,竟然全都吹到了他身上。
送医生离开时,她注意到一楼客厅茶几上的酒瓶,没忍住问了句:“怎么喝这么多酒,你没劝劝他吗?”
王闻诤叹口气:“他心里不痛快,谁都劝不动。”
他弯腰把空酒瓶都丢进垃圾桶里,直起身时嘴里念叨着:“您也知道先生那个性子,也就听您的话,我们的话连耳旁风也算不上。”
温旎心里浮起一丝丝愧疚,她不该迁怒旁人的。
她看了眼落地窗外浓重的夜色,温声交代道:“抱歉王秘书,已经很晚了,你回去休息一天,后天正常回集团上班吧,我留在山上来照顾他就行。”
王闻诤却说:“您快上去休息吧,我就待在一楼,不打扰您和先生。”
温旎拧眉:“那么大个集团,他不去,你也不去能行吗?”
“能行。”王闻诤笑得从容,“您放心吧,先生有自己打算。”
病来如山倒,周柏梃足足睡了十五六个小时才幽幽转醒。
房间里开着护眼的暖光,他微微起身,瞧见床尾的单人沙发上窝着一团团小小的白色影子,手里捧着本书。
应该是一直注意着他的动静,几乎就在他坐起身的瞬间,她放下书看过来。
四目相对,她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起身,一言不发地走过来坐在床边。
他往里挪了挪,给她多腾出来一些位置。
昏迷前说了那么多混账话,逼得温柔似水的人动手给了他一巴掌。眼下不看她吧,想得紧;看她吧,心里是又尴尬又愧疚。
于是,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温旎心里也没好受到哪去,她抬手,用掌心贴了贴男人的额头,一片冰凉。
她刚要收回去,他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指节劲瘦,微微泛白。
她垂着眼,没有挣扎,只轻声问:“要下楼吃饭,还是在房间里吃?”
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又低又哑:“下楼吃。”
两人牵着手下楼。
长桌上摆着几道清淡的家常菜和两碗白粥,一顿饭吃得很安静,只偶尔瓷勺碰着碗沿,发出极轻的清脆响动。
饭后,温旎看了一眼侧厅里的王闻诤,抿了抿唇:“那么大个集团,不管了?”
周柏梃指腹一下一下压着铝箔上凸起的药片轮廓,声音不高不低的:
“不管了。”
怎么能不管?
温旎抿了抿唇,就算是赌气的话也不能这么说。
他花了这么多心思,好不容易才走到那个位置,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了。
他手握着玻璃杯仰头送服药物,锋利的喉结上下滚了几滚,垂眸时眼尾压进去一抹戾气。
他把杯子搁回桌面,杯底磕在大理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婆都没了,要董事长的位置有什么用。”
两人手牵着手下了楼,长桌上摆着几道清淡的家常菜和两碗粥。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饭后,温旎看了眼在侧厅办公的王闻诤,抿了抿唇:
“那么大个集团不管了?”
周柏梃指尖拨弄着一板胶囊,声音不高不低:“不管了。”
怎么能不管?
就算是赌气的话,也不能这么说。
他花费了这么多心思,好不容易才走到那个位置,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了?
周柏梃手握着玻璃杯,仰头用水送服药物,锋利的喉结滚动几下,垂眸时眼尾压进去一抹戾气。
“不管了,老婆都没了,我要董事长的位置有什么用。”
换句话说,爬得那么高还要受人摆布,还有什么劲?
他不过是想和自己喜欢的姑娘在一起,怎么就这么难?
温旎比任何都知道周柏梃骨子里疯长的野心,说是被体系异化了也好,还是本性如此也好。总之,她不忍看他亲手铸造的大厦倾斜坍塌。
只是,她还想不出劝他的话,也做不出他想要的承诺。
两人回了二楼,最后,还是他先打破沉默的气氛。
“你回来看我的?”他跟着她窝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的腰。
明知故问。
她顺势靠在他胸前,轻轻“嗯”了一声。
“专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