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符号的黄纸片?涛哥和虚乙对视一眼。

“能不能让伙计尽量回忆一下,或者,还有没有残片留下?虚乙问。

胡老板连忙打电话询问。过了一会儿,他挂了电话,有些遗憾:“伙计说纸片都混在垃圾里处理掉了,不过他大概记得,那些符号弯弯曲曲,不像字,倒有点像……有点像是小孩子乱画的圈圈和线条,但又似乎有些规律,看着让人不太舒服。

虚乙若有所思。他转向那木头娃娃,这次,他伸出了手,但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将掌心虚悬在娃娃头顶上方约三寸之处,闭上眼睛。

一股极其温和但坚韧的探查意念,如同无形的触须,缓缓探向娃娃。

起初,接触到的是那股阴冷的“吸力,试图缠绕上来,汲取探查者意念中可能携带的“关注或“警惕。虚乙心念澄净,不为所动,意念轻易穿透了这层粗糙的附加物。

接着,他“看到了一片极其朦胧、破碎的景象:温暖的烛光,母亲哼唱的模糊歌谣,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摸娃娃的头发……然后是剧烈的咳嗽,冰冷的房间,无边的黑暗与孤独……这是娃娃原主人,那个早夭小女孩残留的记忆碎片,充满了对生之温暖的眷恋与死之寂灭的悲伤,纯粹而令人心酸。

而在这些碎片之下,更深层的地方,虚乙的意念触碰到了某种“异物。那并非有意识的灵体,而更像是一段被“植入的、程序化的指令回路,由极其微弱的邪异能量构成,结构简单却巧妙。它像一个寄生体,以小女孩的执念为能源和伪装,持续散发着微弱的吸引力场,捕捉周围生灵的负面情绪,并将其中的“恐惧成分提取、放大,再通过影响娃娃本身微弱的灵性残留,使其偶尔移动、发出类似哭声的细微能量波动反馈回去,制造更多恐惧,形成供养循环。同时,这段指令回路似乎还带着一个极其隐晦的“标记

虚乙收回手,睁开眼,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样?阿杰问。

“很粗糙的‘饲怨’手法。虚乙缓缓道,“将一点加工过的邪术回路,寄生在纯净的执念载体上,使其自动吸取周围恐惧情绪,滋养那点邪术回路本身。回路壮大到一定程度,或许会被其制作者回收,或者触发下一步指令。这娃娃,像个放出去的‘捕蝇草’。

“饲怨?胡老板倒吸一口凉气,“养……养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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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

“原理近似但更初级更像是一种邪术的‘练手’或者‘收集材料’。”涛哥接口脸色也不好看“用这种法子说明施术者本身可能修为不高或者不想耗费太多自身力量所以借助外物和现成的执念。但心思很毒利用孩童残念尤为下作。”

“那……那现在怎么办?”胡老板看着那娃娃眼神里满是忌惮“这玩意儿还能不能留?会不会害了我?”

“娃娃本身无辜是载体也是受害者。”虚乙道“当务之急是剥离那层外来的邪术回路超度那小女孩的残念让她安息。至于这娃娃的木质躯壳处理后也就无碍了。”

他看向涛哥和阿杰:“需要准备一下。剥离需要精细操作避免伤及底层纯净执念。另外最好能追查一下这种粗浅但思路明确的‘饲怨’手法是否还有别的‘捕蝇草’被放置在这城市里。那些符号纸片可能是关联物。”

涛哥点头:“不错。这事看似不大但背后的苗头不对。如果是偶然个例倒也罢了若是有人刻意散布这种玩意儿……”

话没说完但我们都明白其中的隐患。一个这样的娃娃或许只能让一个店铺生意淡些让几个人心神不宁。但如果十个、百个这样的东西被有意放置在人群密集或气机特殊之处呢?收集到的恐惧、不安等负面情绪汇聚起来会滋养出什么?又会流向哪里?

那个被华光大帝随手收走的、林晚奶奶曾供奉过的邪祟最后嘶喊的“主人”二字毫无征兆地在此刻跃入虚乙的脑海。两者之间是否有某种极其微弱的、风格上的相似?都是借助外物都是利用人性弱点都透着一种躲在幕后的、低成本的阴毒?

是巧合

虚乙压下心头泛起的疑虑决定还是先处理眼前事。他让胡老板提供一个安静无扰的房间准备了一些简单的香烛清水。涛哥和阿杰在外**顺便向胡老板和那个清理伙计了解更多关于陈氏老宅的细节尤其是那些奇怪符号纸片可能散落的位置和数量。

净手焚香虚乙面对桌上安静放置的木头娃娃再次宁定心神。这一次他不再追求复杂仪式而是将意念高度集中如同最精细的手术刀。他先以温和的安抚意念如同暖流轻轻包裹住娃娃核心处那小女孩的残念低声诵念了一段安魂的经文告诉她可以休息了寻找真正的光明与温暖去。

那残念似乎有所感应传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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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微弱的、依恋而又释然的波动,渐渐变得平静、透明。

然后,虚乙的意念陡然变得锐利,精准地刺向那层寄生在残念之上的邪术回路。回路察觉到威胁,本能地收缩、抵抗,释放出更阴冷的吸力试图干扰。但虚乙的意念凝练如针,不动不摇,沿着回路那简陋的能量结构快速游走、切断关键节点、剥离与执念根基的粘连……

过程无声,却在能量的层面进行着细微而激烈的交锋。虚乙额角渗出细汗,但手法稳定。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桌上,那木头娃娃似乎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但在感知中,那股萦绕不散的阴冷“吸力”已然消失无踪。娃娃的眼睛,依旧是那两个黑色的点,却再也无法给人“被注视”的不安感。它重新变回了一个纯粹的、承载着一段悲伤过往的旧物,安静,甚至有些落寞。

小女孩的残念,已在安抚中悄然消散,归于平静。

虚乙拿起娃娃,仔细感知确认,然后对旁边紧张注视的胡老板点点头:“可以了。那外来的东西已经剥离清除。小女孩也安息了。这娃娃现在就是件普通的老物件,你可以自行处理,留着或妥善安置都可。”

胡老板如释重负,连声道谢,接过娃娃,果然感觉那股让他寝食难安的气息没有了,只剩下老物件特有的陈旧感。他想了想,说:“既然是可怜孩子的东西,还请虚乙师父帮忙做个法事超度一下,我抽时间,然后找个清净地方把这物件埋了吧,也算入土为安。”

虚乙表示赞同。

从“拾遗斋”出来,已是黄昏。胡同里光线昏暗,秋风吹过,卷起几片早落的枯叶。

“那邪术回路,虽然粗糙,但手法很‘正’,”走在回去的路上,涛哥沉吟着开口,“不像是野路子的胡乱尝试,倒像是……某种简化版、量产化的入门套路。如果真是有人刻意散布,目的恐怕不只是收集点负面情绪那么简单。”

他抬头,望向城市上空开始亮起的零星灯火,那灯火之下,是无数人的生活、悲欢、恐惧与渴望。看着暮色中胡同两侧斑驳的老墙和亮起灯火的窗户,忽然觉得,这座熟悉的城市,在夏日降临的夜晚,仿佛隐藏起了更多未知的褶皱。而小院里的灯火,似乎也要为应对可能潜藏在平静生活之下的暗流,而保持更久的明亮了。

初秋的北京,天高云淡,风里终于带了一丝清爽的凉意,不再像盛夏那般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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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闷热。槐树的叶子开始泛出淡淡的金黄偶尔有几片飘落在院子里打着旋儿。这样的季节正是爬山登高、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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