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犯罪辛迪加9
距离威尔逊总统的核武器威胁仅剩十五小时三十七分钟，与此同时，犯罪辛迪加追杀卢瑟的行动也愈演愈烈。
阿卡莎与局外人目光对视。
这是在威胁她？
让她安分点，别想着逃跑？
阿卡莎笑了笑：“当然。我和格雷森先生的情况完全不同，我自然不会成为第二个他。”
局外人又转了转伞柄。
“你留在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充当间谍传送情报、查探多元宇宙传送装置……”
全对。
阿卡莎提醒道：“还有一点，我每天都会抽时间给小布鲁斯上坟呢。”
局外人有意无意忽略了这句话。
他特意看了眼表，忽而转移话题，发出一句迟来多时的礼貌示好：“托马斯少爷恐怕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在此期间，希望我们能和平相处。”
阿卡莎暗自撇嘴。
她很快又笑起来，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坦然伸手：“没问题。另外，如果可以，我希望借用一下工作台，以便补充我的武器库存。”
“武器？”
“只是冷兵器，我保证。”
“比如？”
“钩爪枪、飞镖、袖剑……总之，都是些简单的玩意儿，不会让你难办的。”
局外人沉思片刻，微微颔首。
“作为贵客，您的合理要求自然能得到满足。”此时他又像是一个再友好不过的管家了。
阿卡莎也颔首：“多谢。”
她开始撸起袖子干活。
滴答、滴答。
指针一圈圈走过。
正午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哪怕是常年挂着一副死人脸的局外人都不免为当下看似一成不变的局面而感到心焦，只是阿卡莎却平静如常。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
收好自己的劳动成果后，阿卡莎转身看向局外人，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微笑：“夜枭还没能抽出时间给你报信，看来辛迪加进展不顺？”
看样子他们还没找到正义联盟。
局外人皮笑肉不笑：“这都是多亏了您的帮助。”
阿卡莎点头：“好说，不用谢。”
局外人不搭话了。
阿卡莎也不再刻意挑拨他的情绪，顺路拔了束花园开得正好的花，送到小布鲁斯的墓碑前，继续盯着天空发呆。
天阴沉沉的，见不到一丁点阳光。
真想念太阳，火热的、黄澄澄的、能让人一整天都有个好心情的太阳，就像是早餐里出现的热乎乎的煎蛋……
饿了。
阿卡莎不自觉摸了摸肚子。
这时局外人的声音恰好响起：“照理这些娇贵的花是很费力的，米勒小姐，你上坟的礼物可以有其他选择，麻烦不要再折腾花园了。”
阿卡莎眨眨眼。
她想了想，自己好像确实是一直在韦恩宅花园薅羊毛，想来局外人也是真的受不了了。
“抱歉，”她知错就改，“我以后不会了。”
——因为这大概是她最后一次来给小布鲁斯上坟。
总得有始有终。
阿卡莎起身拍了拍灰，临走前，脚步顿住，她凝视了小布鲁斯的墓碑片刻，在心底默默念了一声：再见。
黑白照上的小布鲁斯笑容依旧。
阿卡莎转身离开了。
她走在局外人身前，随手捋了下耳边散乱的碎发，轻点微型通讯器，向卢瑟发送了一条情报——
该行动了。
轰！
爆炸声起，火光漫天。
此时距离威尔逊总统口中将要投放核弹的“零点”还有十个小时零五分钟。
变成废墟的是辛迪加位于中心城的据点。
在整个犯罪辛迪加之中，强尼快客都算不上有多瞩目，哪怕排除三巨头，他也依旧不是最突出的那个。
但他是极速者。
团战首秒极速者，这是一条阿卡莎坚信不疑的真理。
毕竟众所周知，速度快到不讲道理的极速者向来是逆风翻盘的主力军，阿卡莎可不愿意见到他们辛辛苦苦打了好半天、结果强尼快客跑个步一切回归原点的烂尾剧情。
而据点爆炸能否引来强尼快客？
答案是当然可以。
犯罪辛迪加内部绝对算不上铁板一块，但大敌当前，倒也不至于蠢到让某个成员单独行动，至少夜枭和超女王不至于做出这么没脑子的决定——
“别急，宝贝！我们马上就能见到那些混蛋的尸体！”
微缩成手指体型的原子女站在强尼快客耳边喊道。
在得知自己据点被炸毁的下一秒，强尼快客就带着原子女——这俩向来形影不离——赶到了现场，超女王拦都没来得及拦，唯一能跟上他的终极人正在为他不听指挥就行动的行为发怒，而或多或少能压着他看顾大局的夜枭颇有种旁观者的漫不经心。
“这么简单的陷阱也能中计？真不知道强尼快客和原子女那对傻缺情侣能不能凑齐一个脑子！”终极人气得冒火，“该死！我就说早该把卢瑟那个杂种切成八块！”
夜枭语气凉凉：“要跟上他们吗？”
“不！”终极人果断拒绝，“中心城就是个幌子！卢瑟不在那，我已经扒出了他真正的踪迹，只要杀了他，剩下的都不堪一击！”
神力戒瑟缩一下，弱弱开口：“可强尼快客和原子女……”
终极人冷哼：“让他们去碰壁！”
夜枭和超女王暗自对视一眼，后者摇了摇头，似乎是想点评两句，然而终极人立刻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警觉地在二人之间左右巡视，见状，超女王耸耸肩，率先迈开脚步。
“走吧，”她开口，“就像你说的，杀了卢瑟，给这场闹剧收尾吧。”
自负、傲慢、冷漠。
这是犯罪辛迪加的通病。
夜枭冷眼旁观，心思早已飞到了他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启动的多元宇宙传送装置。
这次辛迪加要翻车了。他心想。
仅仅过去不到二十分钟。
强尼快客与原子女确认失败，犯罪辛迪加减员两人。
阿卡莎也填饱了肚子。
收到最新情报的局外人明显更焦虑了。
即便他深知夜枭真正的计划，却也无可避免地为当前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局势走向而有种脱力感，仿佛一切都已经失去了掌控。
他眉心紧锁，时刻不停地关注最新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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