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庄清舒理直气壮,“不就是打听一下青楼嘛,又没有去里面找姑娘,我干嘛要在意。”
卫子明敛了敛眸,说道:“鸳鸯楼在京城,是京中最有名的青楼。”
青楼......
庄清舒顿觉不太舒适,找了个借口出厢房透气,卫子明见状,嘴角噙着笑,朝着孟文砚挪了挪身子。
“阿九,这夫妻一场不过做戏,骗得了别人你骗不了我的,若是你不喜欢她,来日我可要抢咯。”
“随你。”
孟文砚不想继续说下去,起身准备出门,卫子明又道:“你以为老爷不知道你在这?”
“知道又如何,阿九已经死了,死在了当年的那场人祸里。”
“阿九!”
任由卫子明再怎么喊,孟文砚都不曾回头,而是径直去找庄清舒。
厢房门打开,庄清舒并不在廊前。
卫子明的随从在厢房外守着,可冬旭不在,孟文砚朝着温周问道:“庄姑娘和她的侍女呢?”
“回公子,姑娘说吃了酒想要如厕,侍女跟着一道离开了。”
孟文砚站在廊上,低头向下看去,这醉月楼中的人群熙攘,方才庄清舒从屋里出来已然有些时辰,即便是如厕,应当也不会这么久。
他扭头就准备去茅房,刚迈出没几步,就见冬旭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在他跟前跪下。
“主子,庄姑娘她不见了。”
“啊!”
庄清舒醒来时双眼被蒙住,手脚都被绳索给绑了起来,她叫唤一声,随即朝着墙角缩了缩,“谁?”
无人应她。
她分明记得自己是朝着茅房走,醉月楼的茅房在后院,本以为后院就只是一处院落,未曾想还有好几处屋舍坐落于此。
因着害怕迷路,她差冬旭去问路过的丫鬟茅房往哪边走,冬旭转头离开,她坐在院子里的花坛旁等待。
她随手挽着自己腰间的腰带,低头在手指间随意缠绕,只那一瞬,眼前忽地一片昏暗,天旋地转,她就此倒了下去。
这其间发生了什么,她压根想不起来。
冬旭分明就在廊前,她还见着冬旭在和丫鬟打听,顺着丫鬟说的方向看了过去。
她怎么想,都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差错。她甚至将自己跟着孟文砚进入醉月楼开始到自己晕倒之前的所有全都想了个遍,还是没有头绪。
“不是十个人吗,怎么这里多出来一个?”
一道声音闯入她的耳朵,她转了转脑袋,寻找声音的来源,而后又朝着角落缩了缩。
“这我怎么知道,我去后院的时候看见这小妮子边上的信物,就把她给带下来了,错了就错了,总归只是个女人罢了。”
“说的也是,赶紧带她们去收整一下,晚些时候要开市了。”
庄清舒还有些懵,但脑子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想,问题出在后院的那个大花坛。
她只是坐在那里,或许恰好坐在了别人放下的信物旁,又或许,那个花坛里面就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那儿,所以她才会被迷晕,才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一点,根据这两个男人所说的话大胆猜测,她现在应该是进入了新平的黑市。
正常集市不会夜里开市,更何况,正经的集市怎么可能卖姑娘?
没想到,她居然误打误撞地进了这么个鬼地方,只希望冬旭赶紧回去通风报信,在孟文砚来这之前,她好好守着自己的小命。
孟文砚跟着冬旭走到了后院,卫子明和温周紧随其后,几人站在后院的廊上,见着一些醉酒的宾客还有一些上菜的丫鬟小厮经过回廊。
他随手拽了一个小厮问道:“茅房在哪儿?”
许是因为眼神过于狠厉了些,小厮被他吓得微微一颤,立马指着西边的角落处说:“在,在那边,穿过去就是。”
孟文砚将他松开,小厮踉跄一步,手中的酒壶差点洒了出来,好在温周快人一步将他扶住。
几人到了茅房的位置,不见庄清舒的踪影,又回到了后院的回廊上站着,孟文砚扭头看向冬旭,“你确定,人是在这失踪的?”
“确定。”冬旭走到花坛边,“姑娘的帕子掉在了花坛边上,我问完路后只发现了这方帕子,不见姑娘踪影。”
“看来,只得请这醉月楼的掌柜的去衙门走一趟了。”卫子明在身后打趣道,“只是竟未发现,阿九对这姑娘是这般担忧。”
“她是我夫人,我不该担忧吗?”
“阿九这话说得,应是连自己都唬住了,你这婚事,不过是做给那些人看的,别将人家困于一处山匪窝里。”
卫子明说得是不错,但孟文砚不愿与他多说,哪怕他说的是事实,孟文砚只是冷冷道:“你别觉得你多了解我。”
“不敢......”
话还未说完,孟文砚快步走到了花坛边上,站在庄清舒失踪时坐过的位置。
视线扫过花坛,并未发现任何不妥,唯有一样,就是站在回廊的时候没有花香。
可是站在花坛边的时候,花香扑鼻,让人头昏眼花。
“不好,”孟文砚往后退了几步,站回卫子明身侧,又看了看周围的丫鬟小厮,“花坛的花香,有迷药。”
卫子明的折扇一打,朝着温周瞥了一眼,温周点头转身离开后院。
“想来这醉月楼,有什么秘密被庄姑娘发现了,故而.......”
“那就奇怪了,这后院里人来人往,怎么就有人敢直接在这里将人掳走?”
“哟,这不是清风寨的大当家嘛,怎么来了我这醉月楼不去厢房吃酒,反而在这后院站着吹冷风啊?”
孟文砚的思绪被打断,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一位妖娆的妇人扭着自己的腰肢一步一步走向他。
“月姑。”
名叫月姑的妇人掩面笑笑,说道:“许久不见,大当家的都与我生疏了,今日我做东,大当家的畅饮可好?”
说着,月姑就要去揽孟文砚的胳膊,被孟文砚给躲了开来,“月姑,我有要事,就不去了。”
卫子明看了看,心中了然,嘴角带笑,“月姑,好生美丽的名字,名字美,人也美。”
月姑一听,停滞在空中的手收了回去,笑着说道:“这位公子是大当家的好友吧,可真是长得又俊秀,还会说话,比大当家的好相与多了。”
卫子明点头颔首,“他就是这般,月姑可别和他一般见识啊。”
谁知话刚落,一把刀就横在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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