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是摔倒了
翌日。
陆清言在顾灼床上醒来,动了动又酸又麻的腿,刚睡醒的不清醒一瞬间消散无踪。
大腿又酸又麻的,还有些痛。
陆清言打量着顾灼不在屋里,掀开被子自己看了眼,果然是破了皮。
他看着明显已经上过药的伤口,想起昨夜的一幕幕,忍不住红了脸。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那下药之人,害他腿破皮就算了,还弄得他以后都不知道怎么面对顾灼了。
这时,不远处传来开门声,陆清言猜测是顾灼回来了,赶忙把自己塞回被子里,连脑袋都缩了进去。
顾灼走到床边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床上鼓起来的一团。
那一团动了动,露出在被子里钻得乱糟糟的头发和一双明亮的眼睛。
陆清言不大敢看顾灼,他明显感觉得到自己脸上烫得很,好在用被子遮着,应该暂时没被发现。
“小皇叔,你耳朵好红。”顾灼看着眼神乱瞟,自以为将脸红这事藏得很好的陆清言,坏心眼地戳穿他。
陆清言身体一僵,尴尬得又想钻回被子里。可顾灼就站在床边,他也不好意思继续赖在人家床上,只好自暴自弃地从被子里钻出来,坐在床上往地上张望着,想找自己的衣衫。
昨夜爬上床之后,为了方便,陆清言把衣衫都脱了下来,但刚刚床上没有,想是后来被顾灼扫到床下去了。
顾灼也坐到床边去,视线在盖着陆清言双腿的那块被子上停留片刻,看向陆清言仍旧维持着微红的那张脸,心中的愉悦几乎压制不住。他只好舔一舔尖锐的虎牙,用疼痛提醒自己收敛一些。
“对不起。”顾灼忽然道歉,引得正找衣衫穿的陆清言一怔,不解地朝他看来。他才垂下眼向陆清言解释,“昨夜小皇叔好心帮我,我却把小皇叔弄伤了……”
陆清言脑袋嗡的一下,没想到顾灼会提这个,脸上不受控制地更红了一些。
脑中更是不自觉浮现昨夜种种,腿间的触感仿佛还在,烫得他直哆嗦。他忍不住抓紧身上盖着的被子,咬了下嘴唇,想严肃地说点什么叫顾灼别再提起这事,可看见顾灼垂眸自责的模样,又隐隐生出几分心疼来。
怪他做什么,本来就是中了别人的阴招,他本来就很难受了,现在还为了弄伤陆清言愧疚不已。
“没关系的,你受人所害,控制不住也很正常。”陆清言放轻了声音安慰着,看了一眼顾灼握紧成拳的一双手,想了一想,才伸出手去轻轻搭在上面。
顾灼缓缓点了点头,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转头望向陆清言。
陆清言当他要说什么,认真等着。
“谢谢小皇叔。”
陆清言身体又是一僵,他记得……昨夜顾灼也说过这句话。顾灼谢的是什么,他和顾灼也都心知肚明。
想到这一点,他顿时有些慌乱,可抬眸看见顾灼平静的模样,又怕显得自己太过小题大做,只好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我的衣衫哪里去了?”陆清言不敢再看顾灼,盯着地上四处找昨夜脱掉的衣衫,生硬地转移话题。
昨夜陆清言把亵裤脱了,身上大半衣物也脱了几乎脱了个干净,只剩一件中衣松垮垮挂在身上。
顾灼盯着刻意转移话题的陆清言看了一会儿,在身后不远的地板上一捞,捏着一条亵裤看向陆清言。
“在这。”顾灼瞥了一眼明显留下痕迹的亵裤,目光停留在陆清言那张满是呆滞的脸上,“不过弄脏了。”
陆清言觉得这里真的是不能再待了,他靠着转移话题好不容易让自己的脸不那么红,顾灼一句话就让他迅速又红起脸来。
这回因为亵裤上的痕迹实在是太过有冲击力,他甚至忘记别开眼,只这样红着脸呆呆地盯着那条亵裤看。
顾灼将陆清言这副模样收入眼底,视线在那张因惊讶而微张的嘴上停留,盯着那若隐若现的粉红舌尖,喉结滚了滚。
这么小,吃不下吧。顾灼暗自庆幸自己没冲动,不动声色地移开眼,以帮陆清言找干净衣衫穿为由走开。
陆清言自己的衣衫肯定是不能穿了,顾灼也没去他房里拿新衣衫,找来了自己的衣衫给他。因为昨夜的事,他在面对顾灼的时候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就想着赶紧回自己房间去,便只好穿上顾灼的衣衫,匆匆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陆清言想叫小六子进来给他换身衣衫,一转头却看见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的顾灼。
“你……”陆清言一怔,想问顾灼怎么跟来了,张了张嘴还未将后边的话说出来,就被对方的动作先吸引了注意。
“我帮小皇叔。”顾灼声音很轻,动作也很轻,为陆清言解开身上过分宽大的衣衫。
陆清言不敢看顾灼,顾灼就仗着这一点,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红着脸不敢动的陆清言。
真好看。
顾灼舔了舔虎牙。
换衣衫的时间不长,对陆清言来说却格外折磨。
好不容易换完,他想找个借口让顾灼先走,便见小六子领着人进来,说是一块儿伺候他们洗漱。
醒来后闹腾了半天,还未洗漱,此时推脱实在太过明显,陆清言只好将找借口的事往后推了推。
可洗漱之后还有用早膳,用完早膳还得一块儿去听课。
一天下来,陆清言都和顾灼黏在一起,一直到入了夜,陆清言独自坐在浴桶里沐浴的时候,他才想起来早上自己想做什么。他是想支开顾灼,自己冷静一下的,可惜一天都没机会说。
“呀!这怎么受伤了!”
腿上磨破皮的地方实在有些惹眼,原本陆清言还想着该怎么瞒住贴身伺候的小六子,这下好了,先叫人发现了。
他也怕小六子声张叫更多人知道,急得连忙凑近去捂住小六子的嘴,朝他摇了摇头。
“这……这怎么弄的?”小六子疑心是无意间触碰到主子的什么秘密,压低了声音才问。
“摔的。”陆清言才不可能说出真相,只好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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