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从声音判断，人没事，可怎么只闻其声不见嘴动？
百五手指蹭了蹭鼻尖，想起她说的那句‘我变强了’，恍然大悟，“啊～不是吹牛，是真变强了？”想着想着，他给自己想兴奋了，“变强好啊。嘿嘿嘿～”
黎墒去实验室搬了把椅子，搁他身后。百五腿疼得正站不住，一屁股坐下去，顺手拽住黎墒的领带，把人拉低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凑近，“以前阿烬只能看到情绪网，现在我估计……不，我百分百确定，她能通过情绪网看到具体的事了。所以，她才说在看戏。”说完，他冲黎墒挑了下眉。
黎墒没说话，也没退开。
百五察觉到那道过于安静的注视，松了手，偏过头，“干嘛这么看我？”
黎墒垂了下眼眸，说，“你好像，在期待什么？”
百五说，“那是。你不知道，为了找阿烬我受了多少罪，如今，她能通过情绪看到对方经历过的事，那我们之间……”他遥想起来，“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如初？
黎墒指尖微顿，而后，他退开一步，把扯歪的领带慢慢理正。
百五终于想起来，问，“你怎么来了？”他马上想到原因，“‘尊客之道’？那你尊的是不是太厉害了？”
黎墒笑了笑，低眸看他，“我可不是对谁都如此讲‘尊客之道’的。”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不见底。
百五好一阵琢磨。
但看他讳莫如深，他就没了耐心，抽了下鼻子，去看阿烬，还不忘跟黎墒说，“这顾淮是假的，真的早死了，在实验室里。”
黎墒沉静如水。
她专注地看，程诺怎么给顾淮准备订婚夜的惊喜。
当晚，顾淮回来的很早，期待的开门进来，“程诺？”
屋里没人，浴室也没人，他担心起来，联系阿鹫，联系不上，开始心慌，要出去找，开门，却看到回来的程诺。
他带着棒球帽，帽檐拉的很低。
顾淮重重地打了他一下，像久等不到回家的孩子又急又担忧又后怕的家长，“你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程诺勾唇，坏坏一笑，“生气了？我还以为你不会生气呢。”他摘下帽子，心情很好地撩了下头发，从兜里摸出来一个小盒子，“给你的。”
看起来像个礼盒。
顾淮没接，盯着他，“回答我的问题。”
程诺拿起他的手就把盒子往他手里拍，“打开看看。”
顾淮没动，“程诺，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你现在不能出去，如果被朔月家族发现，你，我，阿汐，还有黎家，都会有灭顶之灾。”
程诺不在乎，“他们要能抓到我，还能轮到你把我捡回来。”
顾淮无奈，默了片刻，说，“以后去哪儿要给我留个信儿，让我心里有个底。不然……”
程诺逗他，“不然什么？”
顾淮撇了他一眼，愈发无奈，“你这个小子，非得看到我为你担心死才高兴。”
程诺笑了，笑了好几声，听起来畅快极了。
改天再跟他好好说吧。顾淮愁地叹了口气，才去看手里的小盒子，问，“这是什么？”
程诺说，“自己看。”
顾淮打开盒盖，看到一枚银色戒指，不解，“戒指……？”但看程诺亮出右手，看到他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同样的戒指，意识到不对劲，“程诺？”
程诺说，“这就是我给你的订婚夜惊喜。”他直视着顾淮的眼睛，“你和我的订婚夜。”
犹如当头一棒，顾淮马上就严肃起来，“胡闹。”他要把盒子还给程诺，但被程诺捉住手，深邃的眼睛似要吞了他。
他说，“对你，我的每一个决定，都深思熟虑。”
神之若定，不可理喻。
顾淮喉结滚了几滚，气得，只他这种温和惯了的气起来也像蜻蜓点水，他说，“我要跟阿汐订婚了，我要娶的人是阿汐。”
他说，“忘掉她，跟我。”
眼底尽是偏执，唇角尽是疯批，没有半点沟通的可能。
顾淮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想推开他，却被他抓住手粗暴的压墙上，耻骨相撞，这个姿势过于危险，顾淮低呵了一声，“程诺！”
程诺充耳不闻，拿出戒指强力套他无名指上。
顾淮的眉头皱了起来，那是一种极其难以置信的荒谬，“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程诺歪了下头，“还不够明显？”
顾淮忽然意识到，自己开启了一个更加危险的开关，果不其然，程诺缓缓伸手扼住了他的脖子，说，“那就再明显一点。”
程诺猛地亲他嘴上，长驱直入，肆意掠夺……
顾淮推他。
他就把他的手摁墙上，五指扣进去，压着他，亲的变本加厉，要生吞，要活剥，要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许久。
许久。
程诺终于松开了他，死一般寂静的夜里，两人的喘息声异常清晰。
顾淮的嘴红的潋滟，眼里蓄满怒意，“你满意了？”
程诺眼底一暗，“早呢。”
他把顾淮推床上……床散架了，就把他捞起来扔沙发上，沙发窄，俩人的呼吸搅在一起……浓郁极致，好浓郁，好极致……
她眼又直了……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顾淮才清醒，昨夜的荒唐瞬间涌了进来，再看盘腿坐在他面前的少年，声音都在抖，“你、你怎么能……程诺！”
这两个字还是头一回被他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程诺满足地望着他，“昨夜我们订婚。往后，你就不能离开我了。”
顾淮猛然睁大了眼睛，悲愤交加，“你……”饶是到了这步田地，他还是没有对程诺说出狠话。他低下头，把头压得很低，胸口因剧烈冲击而一起一伏。
他皱紧眉头，深深吸气，想把那不堪抛在脑后，但听程诺说，“我已经找好了住处，床很结实，还有浴缸，你想在浴缸里做吗？或者，餐厅？客厅？当然，也可以在沙发上，我喜欢沙发，更容易把你摆出好操的姿势。”
顾淮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的眼睛通红，“程诺，你没有一点做人的良知吗？”
程诺笑了，笑得很有深意，也很诡异，“良知？那是什么东西？”
顾淮，“……！”
他抓起衣服就走，却被程诺抓住手腕摔了回去，他挣扎，又被程诺推倒压回去，“告诉我，良知是什么？顾淮？告诉我？啊？告诉我，良知是什么。”
顾淮刚穿上的衣服被他脱了，缠他，绞他……
黎汐来了几通电话，顾淮用的是腕带式通讯，那个贴片一闪一闪的，他接不了，他无法面对她。
夜幕，再次降临。
程诺望着这间窄小的屋子，内心忽然涌出一股陌生的触动，眼神闪了闪，说，“你要想跟黎汐订婚，那就去吧。”
顾淮的声音干涩，“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程诺说，“在你和黎汐的婚床上□□，更刺激。”
顾淮，“……！”他的呼吸陡然加重。
程诺笑了几声，“我逗你的，想去就去吧。我不捣乱。”顾淮没动，他又补充，听起来有几分真诚，“我真不捣乱。”
顾淮燃起了希望，“真不捣乱？”
程诺说，“真不捣乱。”
静默持续了三秒，顾淮起身，忍着身体的不适，抓起衣服，边穿边往外走。门开，门关，他走了……他后悔了，追上去，打晕，带走。
顾淮每天都会和黎汐见面，如果有事来不及，也会跟她打电话，但这一整天，黎汐都联系不上他，她担心，忙完手头的事就搭浮碟过来。
小屋里没人了。
只剩满地狼藉。
黎汐立刻让家里的卫队去找。
程诺自己造出来的浮碟没飞多久就被黎家盯上了，他得找个伪装，突破封锁。
黎家编号K-451的浮碟紧追不放，或许是怕误伤顾淮，竟然一枪不放，程诺可没那么多顾忌，对准K-451就放弹。
K-451并未被击中，驾驶员却弃碟逃生。
程诺带顾淮上了那架浮碟，不着痕迹地逃出了包围圈，拆了定位装置，飞了五天，在偏远星城的流光区降落。
程诺租了一栋别墅，别墅有床有浴缸有餐厅有客厅有沙发。
他把顾淮带卧室，顾淮总想跑，他就把顾淮锁地下室，黎汐疯了似的找他，程诺疯了似的要他，地下室好，地下室更刺激。
可是，顾淮，他心里只有黎汐！！
梦呓时叫的是她的名字，发呆时想的是她的脸，做到极致时他竟然还能喊出黎汐，程诺冷惯了的情绪每天都在失控的边缘冲锋，他妒，他恨，他无奈却又疯了似的想完全占有他。
他问顾淮，“你要怎样，才会忘掉那个女人？”
顾淮已经很久没跟他说话了，事实上，从来了这栋别墅，他就没有正眼看过程诺。
他锲而不舍的问，“你要怎样，才会忘掉那个女人！”他加重了语气，声音在抖，他半跪在顾淮面前，他是凶狠的，眼底却有不愿承认的哀求。
你看看我，为了你，我多卑微。
你快看看我，只要你看看我，我就让你去见黎汐，我就允许你跟那个女人厮混。
你快看看我啊——
程诺脖子上暴起了青筋，顾淮平静地像个死人，他就笑了，“既然你忘不掉她，那不如我帮你给她送点礼物。”
顾淮的眉心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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