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仟离来了,石勒头顶上的阴云瞬间一哄而散,似乎找到了一雪前耻的目标。

他偷偷侧耳听了片刻隔壁的动静,这才关好门,似笑非笑地问仟离:“你当真想让我们几人陪你练阵法?”

仟离边在旁边坐下边点头,内心却泛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家伙笑里没好事。

她问:“你要干什么?”

石勒长叹口气:“这种免不了要受伤的事无论怎么想,都有些得不偿失。要不......”

他顿了下,眼睛往桌上两盅骰子看了一眼,“你会赌骰子吗?咱们赌上几局,我若输了,不光阵法,其他也听凭你调遣。”

仟离从来没有玩过赌坊里的那些玩意,不过是曾经见师兄师姐他们在院内偶尔偷闲取乐,他们却以一句“你还小”的名义将她驱逐到一边去,连看都不让她看。

每当此时,她便会说一句“我去告诉师父”,便能以此得到旁观一次的机会。

不过新鲜的东西总是有着极其勾人的诱惑,仟离当时在平远城时还想着凭自己那莫名的“运气”,等得了空闲时,定要去赌坊玩一把,如今倒是赶上了这场玩乐事。

仟离摇头:“我不会,只偷偷看过师兄们玩。”

如此小白兔,不骗白不骗。

石勒笑道:“不会没事,我们这个很简单,双人摇骰,比大小,看一遍就会了。”

仟离问:“那我若输了呢?你们就不同意破阵了?那还是算了,如此赌注于我并没有什么有利的地方,我不赌。”

眼见对方要退,石勒哽了一下,道:“不不不,你给青黛费心医治,我们怎么可能拿这个要挟你呢,跟这个没关系。”

钟伶几人无语凝噎。

没关系你刚刚做那些铺垫、说那些废话干什么?

结果几人在目瞪口呆中忽然接收到了石勒一个异常玩味的笑,那种笑,十分不怀好意且十分欠揍。

几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听石勒对仟离压着声音说:“咱们就赌......让对方做一件事,反正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具体什么事我还没想好,先玩几把再说,你也顺便想想。”

仟离点头,觉得这个有趣,而且她第一次玩这个,内心不可避免的泛起一阵激动。

旁边观战的几人没说话,觉得石勒只是想在仟离这个“赌场小白兔”身上刷点赌赢的存在感和自豪感——因为他今日输的太惨了。

为了让仟离体会到这个赌骰子的乐趣和规则,石勒先是同她试玩了三把,仟离觉得自己新手好运加成,三把竟赢了两把,面上已是欣喜难抑。

石勒却并不怎么在意,只见他正正身子,又清清嗓子:“接下来我们就正式开始,五局三胜,怎么样?”

仟离郑重点点头。

一旁的钟伶尽职尽责地当起了两人这场赌桌的“庄家”,不过她不负责摇骰,只是负责评判报个输赢。

在正式赌局开始后,仟离率先赢下一局,钟伶内心哀叹,瞥了眼石勒,见他不动如山,面无波澜。

仟离只顾欣喜,全然没发现对方给她设了一个欲擒故纵、引君入瓮的暗手,正等着她一步步往里跳呢。

果不其然,接下来两局石勒完胜,面上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意,不过还未全胜,他只能忍着。

旁观者有人已经发现,欲张口言,却被那位“庄家”眼疾手快地按了回去,只能闭口不言。

仟离这种分毫不懂的人,上了“庄家”和“赌徒”联手为她准备的陷阱,就算她跳进去,只怕还会以为是自己运气不行。

本着“五局三胜”的赌局,结果到第四局就已胜负分晓,仟离轻轻叹了口气,只认为是自己技不如人,愿赌服输。

仟离两手一摊,一手撑着下颌颓废地半趴在桌上,说道:“愿赌服输。说吧,做什么?是想让我给你研制瓶毒药还是研制一瓶‘强身健体’的大补药,都可以。”

石勒正在沉思苦想。

仟离转头看了看神色各异的几人,尤其是洛觞,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五官倒是十分平静,不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毅力能够坚持到如此地步。

仟离莫名道:“洛觞,你脸上就不能多展露些别的表情吗?开心是这样,受伤了还是这样?真是个冷面人。”

钟伶:“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你不知道吗?他这个样子在银衣楼只能算第二。”

仟离疑惑:“第二?第一是谁?还有,你们的师父不是老楼主?”

钟伶摇摇头:“比老楼主更吓人。”

仟离:“谁啊?你们银衣楼是冰窖吗,专门盛产冰冷的脸?”

沈莳笑道:“所以需要你这个火炉啊。”

石勒猛地一拍手,道:“那就这样,你不是问第一吗?你连续七日去隔壁那个堪称银衣楼第一的‘冷面煞神’的屋内为他化一张像,七张不同时候的画像,就算这场赌注了,怎么样?”

沈莳:“你......”

石勒飞快地冲她挤了下眼,让她闭嘴。

整个屋子这几人,除了仟离不知道隔壁屋内坐着的是谁,其他几人心知肚明,只怪仟离来这几日根本没时间将这七层的银衣楼逛遍。

仟离木然道:“这算是什么赌注,给人画像?我又不是画师。何况,我又不认识人家,能不能换一个?”

石勒登时瞪眼:“怎么,愿赌服输,你想耍赖?”

他自己在地下整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还敢如此大言不惭地说别人耍赖,也真是够脸皮厚的。

仟离觉得自己被骗了,苦于没有证据。

仟离闷闷地说道:“隔壁是哪位?我和人家也不熟,如此突然给人家去画像,他不会把我揍出来吧?”

钟伶左右瞥了两眼,眼珠子滴溜溜直转,随即笑着安慰道:“莫说你是银衣楼的贵客,你现在还担着蜈蚣堂的重任,就算你把他揍一顿,他也不敢把你怎么着。他虽然面冷,心地还是好的。”

仟离:“......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旁边那三个看起来老实模样的人一句话未说。

她却不知此刻她便是兔子入狼窝,窝里除了她根本没有心地善良的小白兔,除了主犯便是帮凶。

仟离觉得自己现在已是骑虎难下,眼一闭心一横,思忖道:“我又不让他以身相许,不过是偷偷进去画几张像,实在不行进去看一眼,知道长什么样,自己暗中画,应该是可以的吧?”

“好,我去!不就是七张画像吗,我拿回来便是。”

仟离义正言辞地说道。

石勒拍手称快:“七张画像拿到,我们即可破阵。”

仟离皮笑肉不笑纠正他:“是破——毒——阵。”

钟伶大叫起来:“毒阵?你之前可没说是毒阵?”

仟离一手撑着下颌,淡淡地说道:“你们也没问啊?再说了,我是毒医你们不是知道吗,我不练毒阵难不成练迷魂阵?”

“.........”

他们刚刚是不是玩过了?

仟离同样耍起了泼皮无赖:“不愿意?不愿意往昔一切便作罢吧。”

当然,她口中的“往昔”还包含刚刚她输了的赌局。

石勒道:“当然愿意。你只要完成赌注,我们就心甘情愿陪你练毒阵,怎么样?”

仟离看着钟伶,憋着笑问道:“你也同意这个赌约?愿意豁出去自己漂亮的脸蛋,陪我练毒阵?”

石勒在一旁冲钟伶挤眉弄眼,就差把眼珠子挤出来了。

钟伶转头看了洛觞一眼,又看着石勒在一旁就要跳起来的架势,终于下定决心,郑重道:“当然。”

仟离一拍桌子:“成交,诸位别后悔。”

她起身拿起纸笔就要走。

沈莳喊住她:“干嘛去?”

仟离回眸莞尔一笑:“自然是去实施我们之间的赌约。”

石勒道:“现在就开始?”

仟离眼梢一弯:“我的毒阵已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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