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方棋和赵泽舒服地躺在租住的宅子的大床上。

“现在好了,荒田村的地下真的有盐矿,你也能了却一桩心事了。只是不知道这个盐矿的储量有多少,足够全国人吃多少年。”方棋舒服地趴在赵泽的胸口,把赵泽当做他的肉垫,一边享受着赵泽给他扇风,一边和他说着话,“不过,我觉得荒田村全村都没有几亩可以种粮食的土地,由此可以窥见荒田村地下的盐矿储量肯定不会少。”

“明天我再带上那两名工匠去荒田村仔细探查一番。”

“我明天陪你一起去。”方棋闭着眼睛说道。

“好,你这段时间忙着赶路都没有好好休息,你赶紧睡觉吧。”

“你呢?你现在不睡吗?”

“我还要仔细想一想要如何安置荒田村的村民。”

闻言,方棋努力睁开犯困的眼睛,“你想出了什么办法?”

赵泽偏了偏手中的扇子,让扇出的风惠及方棋上半身,“给钱、给地、帮他们修房子、再雇佣他们开采盐矿。”

“嗯?你不是说土岭县县衙账面上的银子不到两千两吗?账面上的银子这么少,你怎么给那些村民发钱、买地和帮他们修房子?”方棋不理解。

“我的傻夫郎,盐矿就是一座金山,有了盐矿就不愁没有钱了。”赵泽觉得方棋傻得可爱,侧头亲了亲方棋的耳朵,边亲边小声和他说话,“等探明这个盐矿的储量,临山县县令再向我汇报过铁矿的储备,我就给皇上写奏折,将这两件事上报给朝廷。”

“痒……”方棋困得一脸迷糊,感觉到耳朵上传来的痒意,不由地扭了一下脑袋,下意识地把脑袋往赵泽的怀里藏。

赵泽见他马上就要困得睡着了,也不闹他了,一边帮他用扇子扇着风,一边轻拍他的后背。

果然没多久方棋便睡着了,赵泽仰躺在床上继续斟酌对荒田村村民的安置。

……

第二天早上,赵泽又带着人去荒田村,这次多了一位城里盐铺的管事。

盐铺的管事看了从土坑里挖出来的白色块状物,证明它就是盐岩,而且盐品质上乘。

赵泽看着手里的盐块和村民们经过一夜的努力挖掘出的数十筐盐矿石,单单这一个地方并挖出来这么多的盐石头,可见黄田村地下的盐岩储量绝对不会低。

两名工匠又在荒田村不同的方位寻了十处地方,经过一番挖掘,其中有六处都挖到了盐石,盐石的分布遍布全村,单处盐坑从挖到盐石再向下深挖数十米依旧可以继续开采出盐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震惊了,这已经不能说村子下存在有盐矿,而是盐矿上有一个村子,而且到现在他们也不能得知这个盐矿的深度可以达到地下多少米。

赵泽扶额,他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他只以为荒田村存在盐矿,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存在的盐矿遍布范围如此广泛,深度如此之深。

单凭一个小县的力量根本无法保证这个盐矿的安全,赵泽当机立断,让所有人不得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胆敢泄露者,立斩无赦。

赵泽派刘县丞将县衙所有衙役全部喊来封锁村子,命令谁都不允许进出荒田村,并且要求村民们最近待在村子里不要外出,也不能走亲访友,更不允许再对盐坑里的盐石进行开采。

村民们见官府摆出这么大的阵势都很害怕,纷纷保证绝对不会出村子,而且不会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

为了防止消息泄露,两名工匠和管事也被赵泽扣在了荒田村。

等到县衙的衙役们将荒田村封锁起来,赵泽让刘县丞在他离开土岭县的这段时间代管土岭县,按时给荒田村的百姓、衙役们和工匠以及管事送干净的清水和粮食,对外宣称荒田村出现疫病需要严格封锁,一百米之内禁止有人踏足。

刘县丞听到知府大人要离开,瞬间大惊失色,“大人,您不能走啊!我一个人搞不定啊!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县丞,根本不会处理县衙的公务,我不行啊!盐矿那么大的事情,我哪里敢管?!他让我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我就只有一条命!”

“你是不是汉子?你怎么能说你不行呢?”方棋气急,“知府大人离开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全土岭县的百姓。你是县丞,知府大人离开本县的这段时间,让你代为处理县里的公务合情合理。你现在就这么没胆量,以后等你当了县令,你还是撑不起全县的摊子,你怎么能成事?”

刘县丞苦着脸开口,“方师爷,不是我胆小,一旦荒田村有盐矿的消息泄露出去,那些贩卖私盐的人和他们背后的势力肯定会把主意打到荒田村,我们这些人都会有危险。”

听到刘县丞的话,方棋方才明白赵泽突然要离开土岭县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样,知府大人和我才要赶快离开土岭县去搬救兵。”

赵泽一脸平静地开口,“没有你和我,只有我。”

“什么?!不行,我不同意!”方棋当即就火了,“你凭什么不让我陪你一起去找人?你如果在路上出了事,那我岂不是成寡夫郎了!”

刘县丞听到这个消息震惊地瞪大双眼,眼睛不停在方师爷和知府大人之间打转,脑子里被“方师爷和知府大人是夫妻”、“长得好看的方师爷不是汉子而是小哥儿”、“方师爷居然敢冲知府大人发火”、“知府大人怎么会让他夫郎当师爷”、“两个人的感情真好”……的念头挤满了。

“听话!”赵泽皱着眉头,“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你绝对不能跟我一起离开土岭县。”

“不行,我不同意你一个人离开!如果你在路上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刘县丞刚才也说了,如果荒田村有盐矿的消息泄露出去,我们都会有危险,我绝对不能让你一个人涉险!”

赵泽叹了一口气将方棋拉到跟前,握着他的手细细说道:“谁说我要一个人离开?我会带上一名衙役陪我一起走。你听我的话,乖乖地待在这里,等我回来,乖啊。”

“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呢?我不想你出事。”方棋根本听不进去赵泽说的话,他的脑子里被“赵泽马上就要有危险”的念头占满了。

赵泽听着方棋带着哭腔的话,心里也不是滋味,赵泽摸着方棋的脸温声细语地开口,“好,我同意你陪我一起离开,你先住处简单收拾咱们两个人的行李,咱们今天下午就动身离开。”

“真的?!我这就去收拾东西,你等我。”方棋大喜,以为他终于说动了赵泽,开心地抱了一下赵泽便开心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方棋离开以后,赵泽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正色地看向一旁神游天外的刘县丞,“你现在马上去给我找两匹脚程快的好马和一身衙役的衣服。”

“啊?哦!卑职这就去办!”刘县丞回过神,赶忙应下。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刘县丞便办妥了知府大人交代的事情,并且他猜出知府大人要带着一名衙役独自离开,还贴心地备好了满满一包袱的干粮和五十两银子。

赵泽换上衙役的一身衣服,带上包袱和银子同一名带来的衙役从县衙后门离开官府。

离开前,赵泽让刘县丞务必要拦住得知真相后闹着要去追他的方棋。

“大人,您就放心吧。”刘县丞拍着胸脯保证会把方师爷拦住。

赵泽看了他一眼,和同行的衙役一起骑马离开官府后门所在的巷子。

知府大人离开后,不到半个时辰,刘县丞看到方师爷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刘县丞,知府大人在哪?”

“呃……”这让他如何回答是好,“知府大人……他……呃……”

方棋瞬间从刘县丞的反应中察觉出了不对劲,一瞬间,他明白了赵泽让他去收拾行李的原因,“他是不是已经走了?”

“啊……是。”刘县丞害怕方师爷会去追知府大人又赶紧连忙解释道,“不过知府大人不是一个人离开的,他还带了一名衙役,那名衙役长得人高马大,看起来身手很好。”

“他们肯定还没有走远,你给我找一匹马,我要去追他们。”

“哎呦,方师爷,您这不是在故意为难我吗?你也知道我们土岭县穷得叮当响,马匹又是金贵物,哪里会有人养马呀?即使有人养马,那也是有钱人养的玩意,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县丞,您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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