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医多年,宁大夫对人体骨骼气韵再熟悉不过,任他伪装得再精妙,也逃不过她的眼睛。既然两位年轻人不愿点破,她自然也乐得成全。

如今根据她多年的闲书画本阅读经验,这两人必定是由于癖好奇特,所以被周围的老古董打压排挤,于是携手私奔的小情侣。

就像刚刚叶词在那大打出手,看似故意破坏那男子的名声,事后少年却一句不提,反而更加深情地注视着少女。这恰恰说明他正在享受着一切,少女只是和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玩羞耻play罢了,大家都是他们play的一环。

而少女明知道少年的癖好,却没有嫌弃,而是卖力配合。她敢保证,这两人必定深爱着对方。

也是了,像这样体贴和包容爱人的姑娘,谁人不喜欢呢?

宁大夫看着两人,一边露出老母亲的笑容,一边忍不住问道:“你们交往多久了?”

啥?

叶词和郁离倏地转头对视,两双眼中除了嫌弃根本没有半点情谊:“交往?和他/她?哈哈,笑话!”

两人异口同声,还如此默契,还说不是情侣?

宁大夫捂嘴笑道:“还真是心有灵犀!”

“不不不,不是的!”两人连连摆手,一回头,对方竟和自己做着同样的动作。

叶词瞪了郁离一眼,忙解释道:“宁大夫,我们只是同门,不是你——”

“同门可以是情侣,情侣也可以是同门,没有人说同门不可以成为情侣是不是?”宁大夫笑眯眯地打断了她的话,“我呀,一眼就看出来啦!”

叶词愣然,说得好有道理,说得好坚定,她差点都信了!

“宁大夫——”郁离还在苦苦挣扎,宁大夫却已经一手搭在他肩上,将他按着坐下,“我知道你们不想让人知晓你们的小秘密,放心,这事我自己知晓就行。”

她还冲郁离笑了一笑,“我的嘴很严的。”

“不是的——”

郁离刚想站起来,却又被她按下,还贴心地解释道:“放心,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情趣,我虽然不太懂,但会保持尊重——”

郁离还想反驳,却又听她悄悄附在他耳边道:“你是男子还喜欢当众玩羞耻play这件事,我绝不会说出去的,你们随时都可以继续享受。”

郁离刚张开的口,又闭了起来,因为他完全无法理解宁大夫的低语,还是算了,不能细想,不然会对自己的精神造成伤害。

“其实我们——”叶词缓过来,又准备解释,郁离却将她一把扯住,关切道,“对了,师姐,你忘了正事吗?”

经他这一提醒,叶词也记起来,她来此的重点是找到玉金刚。如今还没套得半点信息,于是忙切入正题:“宁大夫,这次除了救您,我们还有一事,就是为了抓到那作恶多端的采花大盗玉金刚。您方便说说当天发生的事情吗?”

担心宁大夫心中有阴影,她又柔声道:“我知道,让您回忆当时的事情实在太过残忍,但为了不让其他更多女子受害,也为了救出那些被拐的女子,希望您能够帮帮我,提供一些关于他的信息特征,让我好将他早日抓捕。”

宁大夫看她的目光更是温柔几分:“我没事……其实这件事说起来也奇怪,那人并没行不轨之事,而是做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举动。”

“匪夷所思?”叶词问道。

“没错,”宁大夫开始回忆起来,那晚我正准备歇息,忽见窗外人影一闪。还没等我看清,一个身形不高的男子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面前。屋内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脸。来不及呼救,他便点了我穴道。”

她顿了顿,继续道:“他将我安置在凳子上,随后双手结印,不断变换着古怪的手势。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留下一锭金子,便自行离去。直到天亮,我的穴道才自行解开。”

叶词皱眉:还留下一锭金子,这人还怪大方的呢!不过那奇怪的手势到底什么意思?她在书中竟然没有见过。

“在那之后,你身上可有出现过什么异样?”郁离沉声问道。

宁大夫眼中一亮:“我想起来了,那日过后,大概一个礼拜我都觉得燥热不安,烦躁易怒,脸上也长了许多痘痘……这倒像是阳盛之症。”

“没错,”郁离笃定道,“这是阴气被强行攫取,导致的阳气过亢。那玉金刚所用的,正是吸取女子玄阴之气的邪法。”

“那人莫非是修仙之人?!”宁大夫脸色煞白。她读过些古籍,深知修仙者与凡人已是云泥之别。

就算眼前两人武功很厉害,能对付王老爷请来的人,但是一旦对上修仙者,实在是太危险了。

“这件事你们别管了,”宁大夫当即做出判断,“修仙者不是我们普通人能对付的。”

“可是我们若是不管,会有更多的女子遇害。作为习武者,我们不可坐视不管!”叶词眼神灼灼,毫无退缩之意。

宁大夫看着她坚定的样子,知道自己劝不了,便郑重道:“虽然我不会武功,但制毒用药也是十分熟悉,若是需要帮忙,我义不容辞!”

“多谢,”叶词沉吟,眉头紧锁,“只是他既为修仙者,用普通手段和毒药怕是对付不了他,我们得好好谋划,确定能将其一举拿下才行。”

如今她身中合欢咒,那边柳执事明显很想杀了自己,更可怕的是柳执事手中也有修仙法宝,她若不搏一搏,将玉金刚手中的修仙心法弄到手,后面怕不是去了合欢宗也是给柳执事送菜。

一个大胆而危险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她转而望向郁离,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师妹,我心中已有一计。但此计……亟需你的鼎力相助,且越快越好,不能等那玉金刚离开安宁县,不知你能否应允?”

郁离看了眼身旁忧心忡忡的宁大夫,未作多想,点头应承:“没问题。”

然而很快,他便为自己此刻轻率的应允,感到了追悔莫及。

第二日清晨。

天光微熹,安宁县城南的集市已是人声鼎沸。早点摊子上升腾的白色蒸汽混杂着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一则消息传遍了整个安宁县。

一个头戴斗笠、身形不高的男子在小吃摊角落坐下,哑着嗓子要了碗馄饨。

“听说了没?宁大夫昨天让人给救啦!”邻桌说话的,是一个矮胖农夫,他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正大大咧咧地问着。

斗笠男子吃着馄饨,不太在意。

“我昨天就在场!”另一人声音压低声音,“是位路过的女侠救的人!我跟你说,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标致的人儿,真跟从画儿里走出来的仙女儿似的!就是这人……”

“她怎么了?”同伴追问。

“这人虽是行侠仗义,但练的功法怕是有些邪门……”那人脸上露出惊恐神色,“据说当时她只是随手一拳一脚,也不见运用真气,结果中招的人就伤口结霜还浑身打颤呢!”

斗笠男子眼睛突然一亮,侧耳倾听起来。

“越说越离谱!哪有这种事?”同伴嗤之以鼻。

“跟你这没见过世面的说不通!听人说这种邪功就需要阴年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娃娃才能练,不然你以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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