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庶母也是母
姬发立刻听出,王后娘娘这番话只是场面上的话。姬发断定,姜王后已经认出了他。只是东伯侯死讯来临,纣王行事渐成怪诞,姜王后为此所迫,已经难以与纣王一心。
如此景况下,加之天幕的影响,姜王后为殷郊、殷洪着想,才会对他这个“乱臣贼子”轻拿轻放。
姬发由姜王后思及殷商殷郊、殷洪这对兄弟,心下不由得戚戚,深深地为他们,也是为自己担忧了起来。
此次在朝歌遭受重伤,生死完全被他人掌握,这样的事情于姬发而言是生平头一遭!
生死之间行一回,自被父亲逐出西岐后一直压抑在心底的凄凉之意,猛然闯出姬发排布下的囚笼,冲击着他的心境。
饶是姬发,此时此情也不禁带了几分灰心。对于他们父子两人能否活着离开朝歌,姬发已无把握。他不敢贸然冲撞了姜王后,只回头郑重请求太白金星,拜托这位星官代劳,为两位王子寻来师父,保他们一命。
太白金星不觉得这是一桩为难的事情。原本这时候也该阐教两位金仙现身朝歌,将殷郊、殷洪收走去做他们的徒弟。
太白金星顺水推舟,十分干脆地答应了姬发。反正这里是女娲娘娘的地盘。姬发受女娲保护,便是大罗金仙来了都拿他不着。
太白金星不忘叮嘱姬发,要他千万不能离开女娲宫,将自己陷入危险中。
姬发惜命得很,自然不会拒绝老星官的好心。
昨天深夜,北伯侯父子带人往轩辕庙扑了个空。崇侯虎被吓到两股战战,恨不能立刻带上儿子连夜逃回北域去。
崇侯虎本就是戴罪之身,眼下竟是又要被姬发害上一桩。这一年里,崇侯虎已三次亲历大王主持的祭天仪式,吃了三大块祭祀的熟肉。如今大祸临头,自己极可能也变成一锅熟肉,这叫他如何不惊恐?
就在崇侯虎被自己的想象吓得三魂留其一、七魄去其五,摇摇晃晃要倒到地上时,世子崇应彪猛然出手。就见他一把抓住父亲的手臂,稳稳托住崇侯虎巍峨高壮的身躯。
崇应彪狠狠咬住牙关,不忿地与崇侯虎说道:“姬昌尚能苟活,父亲有何可惧?”
崇侯虎打了个激灵。父子同心,崇侯虎立刻明白了这番话中的含义。
这殷商国都,有两个人最是说了算。便是纣王,都不如这两个人言出必行,驷马难追。
这便是赫赫有名,一双巧舌如簧能将黑说成白、死说成活的中谏大夫费仲、尤浑!
当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崇侯虎被儿子一句话点醒,当下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崇侯虎在儿子的后背上猛力一拍,狠狠地赞了一句:“好活好活!我儿机敏,一人便抵得上姬昌老儿一百个儿子!”
大笑过后,崇侯虎忙不迭地领着崇应彪冲回朝歌。他们将带出来的兵士尽数抛在脑后,丢在了轩辕庙。
崇氏父子一路飞奔回城,从各自住处取出无数金银珠宝,尽够装满五十口大箱子。他们父子丝毫不心疼,将这些财宝一分为二送了出去做贿赂。
费仲、尤浑其实早就等待在家中。他两个消息灵通得很,早早接到了通报,得知崇侯虎拿了捉拿姬发的差事。
二奸碰了碰头,都觉得姬发既然能被天幕认作未来的人王,肯定很有手段,崇侯虎十之八九要拿不住他。
一旦让姬发逃了,崇侯虎要想活命,铁定要往他们跟前送大量的宝贝。
因此,听到门房通报,正聚在费府一同饮酒作乐的两个奸臣对视一眼,双双心领神会,一切尽在不言中。
待看到满满装载的五十箱金银珠宝,两位大夫喜不自禁,言说一定为崇侯虎多多美言,绝不让他这样的大忠臣被奸人所害。
不想,乐极生悲。就在主客其乐融融之际,世子崇应彪忽然给大夫上了强度。这厮竟然取出三根人参娃娃,言说一根赠与费大人,一根送与尤大人,一根献给商王陛下做聘礼——这二百五竟想要聘娶大王子殷郊,回他们崇城那等穷乡僻壤做世子妃。
费仲、尤浑两双眼睛瞪得老大。两位奸臣不约而同掏了掏耳朵,很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崇应彪立即将三根人参娃娃捧到费仲、尤浑眼跟前,向他二人细细展示着宝贝的妙处。就见是三根肥肥胖胖的人参儿,竟然生出了一副人的五官。
三根人参娃娃无一不是长出了一张小嘴儿一对耳,还有一双紧紧闭着的眼睛。三根人参娃娃若是套上襁褓,保管叫人以为就是刚出生的人族小娃娃。
两个奸臣博览群书,不必崇应彪详作说明,他们也知道人参娃娃的妙处。他们只需每日口含一根人参娃娃的“头发须儿”,便能延年益寿,恢复青春少壮。
人参娃娃壮阳的药性,更是顶顶的妙处,是个男人都会心动。
拿这样的好宝贝考验费仲、尤浑,叫他们如何能顶得住?
费仲、尤浑立刻就失了心,张张嘴情不自禁地应下了北伯侯世子的请求。
急急切切将最粗的两根人参娃娃抓到手心里,藏于袖中,费仲、尤浑彼此对视一眼。
尤浑微微耷拉双眉,思索着如何说服大王将嫡长子嫁出去。这在尤浑看来,难度不下于登天梯摘明月。
费仲脑子转得快一些。他另辟蹊径,与崇侯虎父子说道:“如今大王对大殿下确实憎恶极了。但是大王子是陛下嫡长子,大王纵是失了智,也绝对不会答应这样荒谬的事。”
费仲抬手,稳了稳崇应彪急躁的情绪,继续成竹在胸道:“不若换条路来走。”
费仲问向崇侯虎:“老侯爷可有女儿?”
崇侯虎脸色沉沉,并不大高兴。崇应彪事先根本没有与他说过这件事,可谓是先斩后奏。崇侯虎如何开心得起来?
崇侯虎原是要将这三根人参娃娃收藏起来,当做传家宝的。在北伯侯眼里,那关在天牢里的大王子,哪里抵得上这三根宝贝?
莫说三根,便是一根都不值。
崇侯虎闷声闷气回道:“老夫膝下只有这一个孽子,再无儿女。”
费仲摆摆手:“无妨。”他顿了顿,轻轻击掌笑了起来,“这倒更好做事些。”
崇侯虎听得云里雾里,不禁对费仲出的主意好奇起来。
崇应彪挑挑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尤浑见费仲已经有了点子,干脆摆烂,坐在一旁饮酒,坐享其成。
费仲嫌弃地瞧了尤浑一眼。他转过眼来,继续指点崇氏父子:“老侯爷今夜就寻一女子,认作女儿。明日我二人就与你们做媒人,向陛下求亲。”
“陛下必定赞成此事。等他两个大婚几日,侯爷就寻借口将他们带去北域。”费仲笑觑世子:“此后如何做,就不需要本官细说了吧?”
尤浑正喝着酒,听到费仲出的馊主意,差点儿一口呛死。他连忙放下酒杯,左手捂住嘴忍俊不禁。
崇应彪皱皱眉,一时半会儿做不出决定。
费仲已经丢开他,只对崇侯虎说道:“老侯爷只世子一个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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