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最终蒲宇还是重新做了两份三明治。那锅馄饨在经历了“熟透”之后又在锅里焖了半天,早就糊成了一团。

“小区有只流浪猫,拿去喂猫吧,正好你没来的及放盐,不浪费。”蒲宇把“馄饨糊糊”倒进塑料碗,拉着她的手一起出门。

“我没放盐吗?”

“嗯,我全程盯着呢。”

“你后来在看我。”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蒲宇点点头,“可那时你也在看我,没时间放盐。”

“我记得我放了!”

“我发誓你没放,不如我们尝尝?”

温荔夏不懂这样的小事有什么好“争执”的,但好像也很有趣。她别过脸下巴一抬,“好吧,就当我没放吧。”

蒲宇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温柔地说:“走吧,给猫猫送食,回来你好好补个觉,一晚上没睡,辛苦了,温医生。”

“认识你之前,这个点我已经在会周公了。”

“周公是谁?能给你做蛋糕吗?会在网上学怎么取悦你吗?”蒲宇简直是无理取闹。

温荔夏的关注点却偏了,“你和谁学的?”

“你还要看我的电子师父吗?看我还不够吗?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他们都没有我好看!而且我还是近距离的,你想零距离也可以,不要看他们!”

“蒲宇,”温荔夏盯了半晌,叹气道,“你是不是真的撞坏脑子了?”

“这是本能,不需要过脑。”蒲宇没有丝毫被嫌弃的自觉坦然道。

“就像我喜欢你所以本能地想要照顾你靠近你、亲吻你一样,我也本能地想把你藏起来占为己有。”

温荔夏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扬起嘴角。

-

一个才熬了通宵,一个又是伤患,喂好猫后,他们没做逗留,牵着手回了家。

“快去休息吧。”温荔夏把人送到房门,晃了晃手示意他松手。

蒲宇还以为她在撒娇,稍一用力把她拉进了怀里,埋在她的颈间蹭了蹭,依依不舍地退开,又在她的嘴角吻了一下,“等会儿见。”

“嗯,等会儿见。”

他还是没有放手,低下头,唇在她的眼上和眉心轻轻地碰了一下,这才松开怀抱,“去吧。”

“那你松开我呀。”她又晃了晃手。

“哦。原来你不是在和我撒娇啊?”蒲宇反应过来,松开手,故作失落地说。

“行了,你叩墙我都能听到的距离,别和生离死别一样,快去休息。”温荔夏好笑地数落他。

“好吧。”这一次他是真的失落了。

须臾,唇上落下一枚吻。

她扯着他的衣衫踮着脚,眨了眨眼,在他反应过来前,后退了几步跑到房门前,笑着向前摆摆手。

他回过神,正想踏出步子,温荔夏一早就察觉了他的用意,连忙闪身藏到门后,只留了一道缝,“快去休息,我要睡了。”

然后,“啪塔”一声,门合上了。

蒲宇扬起嘴角,无奈地摇头,转身折回屋内,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

整个屋子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像是被时间遗忘的一隅角落。

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错觉。温荔夏穿好衣服,慢吞吞地走出房间。

屋外没有人,黄昏吞噬光亮,剩下了一些昏暗。

蒲宇还没醒。意识到这一点,她不由得在他的房门口驻留,犹豫地抬手,握着门把手一直没向下压。

“我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关心一下脑震荡患者,万一出事了呢,对吧?”

“更何况,他还是我的……男朋友。”

一番自我劝解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转动把手。

窗帘完全隔绝了光线,屋内很黑,只有她打开门时,一缕几乎称不上光的阴影斜照在床边。

担心这缕光会吵醒他,温荔夏只开了一道缝,踮脚侧身挤进了房间,然后轻手轻脚地搭上门,走到床头蹲了下来。

蒲宇睡觉的模样很乖巧。侧身蜷卧,下巴躲进了被窝,两只手在身前抓着被子,乍一看就像是一只小松鼠握着松果。

和他醒得时候“恶劣”逗弄她一点儿也不搭边。

这种感觉很新奇。

她托着腮盯着看了很久,渐渐的,嘴角蓄起笑意,完全没发觉自己这副模样和“痴汉”毫无区别。

忽然,床上的人动了一下,温荔夏猛地回神,做贼心虚地把自己向下压了一些。

他翻了一个身,很快又没了动静。

温荔夏松了一口气,躬着腰蹑手蹑脚地走到对侧。他睡在床沿,这样一来隔着的距离便有些远了。

于是,她几乎没有思索地脱了鞋,悄悄地爬到他的身边,垫着被子侧身面对着他躺了下来。

转身之后,额头上的敷贴也随之露了出来。

伤口出血其实并不多,只是范松处理伤口总是简单粗暴,以“止血”为第一要义,从来不管是否美观。早晨她为他解开纱带后,才发现原来伤痕只有一道指甲印那么长,有些深,缝了两针,已经不再渗血。

她轻轻地碰了碰敷贴,挺起腰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轻快地翻身下床,钻入窗帘后,拉开移门走出了房间。

几乎是移门合上的瞬间,窗帘静止,窗上响起一声轻笑,随即,蒲宇起身坐在床头,手掌轻轻地搭上了棉被。

还有一点残余的温度。

他最初的确是睡着的,可她的目光像是有重量的一样扫过之处便留下一些痕迹。他转过身,原以为她很快就会离开,没想到一阵窸窣之后,床开始下陷,紧接着,身旁多了一道气息。

近在咫尺的距离,只要他一个揽手,一个翻身就能把她压在身下,然后他可以亲吻她,可以做些他梦中做过很多次的过分的事。

可是不行。

他极力克制自己的呼吸才能压抑自己的冲动;拼命地攥紧双手用疼痛唤醒自己的理智。

好在,她离开了。

“胆子真大。”他抬起手覆上眼睛,发出一声喟叹。

确认自己已经彻底冷静并且察觉不出异样,蒲宇掀开被子走下了床。

“你醒啦。”温荔夏放下手机兴冲冲地跑到他的身边,“还好吗?头还晕吗?”

“没有。”蒲宇摇了摇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揽着她的腰,低头问:“已经六点了,你想吃什么?我们随便吃点?”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怎么可以随便!”温荔夏拍了拍他放在腰间的手,“跟我来。”

她带着他走进房间,走衣柜角落里翻出一顶黑色冷帽,“来,低头,保护你的脑袋不受凉。”

蒲宇低下头任她捣鼓,一会儿提起,一会儿下压。

“哇!”

“怎么了?不好看?”

温荔夏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轻啧一声,“你现在很像……标准的江浙沪渣男。”

“懂了,”蒲宇轻笑,提起她的下巴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带我出门不会给你丢脸。”

温荔夏转身绕出他的怀抱,背手踮着轻快的脚步向门外走,悠悠道:“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名副其实的渣男咯。”

“几十年以后你就知道咯。”

“啊!几十年以后才知道你是渣男的话也来不及了吧。”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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