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阿兄现在是行军司马?!”孟时薇惊呼,“阿婶知晓定然欣喜若狂!”

孟时薇这模样已经够欣喜若狂了.

然而陆崇光面色却淡淡的:“她已经仙去了。”

孟时薇像是被突然掐住了脖子,好一会儿才道:“陆阿兄,还有我,为你欣喜。”

她双目如点漆,里头漾着未尽的水意,在这静室之中竟有种诡异的妖冶,他目光微微一闪,垂眼喝茶:“嗯。”

孟时薇一路送他至金园,目送他背影消失,面上还带着不自觉的笑意。

这时她才记起武夫人还等着她的水,立时转身往茶堂去,不想正撞进一人目光之中。

江流光向前来,目光移向她身后,香客来往,游人如织:“你单独在此做什么?阿娘她们呢?”

孟时薇瞧见他时便心头一突,不知他何时站在她身后的,有没有瞧见陆阿兄?她暗掐手心,微笑道:“来金园赏花,顺路寻一寻十一娘她们。五郎今日不用上衙?”

“太子已下令散衙。”

“如此。”孟时薇点点头,“我去为阿家讨些香茶,五郎自便。”

“一道去吧,我也渴了。”江流光淡淡道。

“好。”

孟时薇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一路到了茶堂,取了一瓯子茶,便往洞窟去。

江流光亦是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阿娘。”

“五郎?”武夫人有些惊讶,“你二人怎么一道来了?”

孟时薇不语,只等江流光回话,谁知他也不说话。

“取水时恰巧遇见的。”只得她开口,孟时薇奉上,“阿家喝茶吧。”

“待你取水来,我都要成人干了。”武夫人嗔怪道,“好在马车上备了茶,婢子去取过了。”

不过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孟时薇讪笑。

几人话未完,只见洞窟里闪出来个人:“六娘!”

江六郎冲至孟时薇跟前,笑得明媚:“六娘!你一直在等我吗?”

他低头:“这是给我的水吗?”

孟时薇:“......”

瞥了眼身旁木着脸的武夫人和江流光,她立刻道:“这是奉给阿家的,你渴了便先喝吧。”

江六郎这才瞧见武夫人:“阿娘!五郎!”

“回家吧。”武夫人虎着脸,“五郎,你去将十一娘她们寻回来。”

*

马车上,武夫人不语,孟时薇也不敢多说话,便只听江六郎叽叽喳喳。

“六娘!你热不热?”

“六娘,你头还疼吗?”

“六娘,你猜我今日画了多少个飞天?”

“咳~”武夫人清了清嗓子。

孟时薇赶紧扯他衣袖。

“嗯?六娘,你拉我袖子做什么?”

她瞪他一眼。

武夫人终于开口:“六郎!谁让你爬那样高的?”

江六郎这才将朝向孟时薇的身子稍稍扭正:“唔,张先生。”

武夫人拧眉:“这个张画师!”

“张先生让我画顶上的飞天,我害怕那么高的木梯,就说不想去,张先生就生气了,但是我还是不想去。”

妇姑二人都仔细听着,不由问道:“而后呢?”

江六郎生气道:“他们将我架上去的!不过后来,”

他昂起头:“也没有很可怕,比五郎教我站桩轻松多了!”

“竖子!”武夫人只听进了前一句,气怒捶腿。

孟时薇笑夸:“六郎真厉害。”

江六郎粘过去:“六娘~,以后我能陪你玩秋千了~”

孟时薇脸上漫起一阵热烫,暗自掐了他一把。

他阿娘还在这里呢!又撒什么娇!

“哎呦!”江六郎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他左右寻摸:“有虫子吗?”

......

*

六娘显见的不生他气了,江六郎自回院子后便一直黏在她左右。

孟时薇嗔道:“今日不去读书了?”

江六郎挠挠头:“太难了,有许多字,真奴都认得,我却不认得。”

“这总要慢慢学的。”

“可我今日想和你在一起~你等了那样久,早知道我画快一些了~”

孟时薇心中浮起一丝愧疚:“好吧,但你明日还是要读书的。”

“嗯!”江六郎点头,“六娘,你今日要织布吗?”

“不织,等我伤好了再说。”

江六郎皱眉:“还没好吗?”

他将头凑到她侧后:“在哪呢?”

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肌肤上,起了一阵小疙瘩,她退开身子恼道:“坐好,这是内伤。”

“去将针线篓拿过来,你的葛衣还没缝好呢!”

“我的吗?”江六郎捧过来,“六娘,这是给我制的衣裳吗?”

“是,葛衣要贴身穿着才不热,你又不让旁人挨碰你,只能我来了。”

江六郎高兴地捧着脸。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可是六娘,你也没有挨碰我呀,你是怎么知晓的呢?”

孟时薇微恼:“还让你聪明上了!你每日晚间睡觉便不老实,咱们中间的枕头都被扯到床尾了!一醒来便是你那张大脸!”

江六郎的脸当然不大,但因着他贴在她身旁,脸就靠着她的脸,她想不瞧见都不行。

起初还有些恼,渐渐便麻木了,总不能真将他捆起来。如今婢女也能进屋伺候了,若是她再去睡榻上,又要在武夫人那边惹些事来。

江六郎摸了摸自己脸:“很大吗?对不起六娘,是不是挡到你透风了?”

“噗嗤!”孟时薇无奈地笑了一阵,举起葛衣,“站好,手举起,我比一比在哪收束。”

“哦。”

孟时薇站在他身前,双手围着他从身后穿过比量,好似抱他一般。

“六娘,好痒啊。”江六郎轻声道。

孟时薇抬头,翻了个白眼:“哪里痒?我都没挨着你。”

“不知道,就是好痒,好像哪里都痒。”

她没理他,比量完腰,又去比量胸口。

“痒~”

孟时薇心道他怕是又犯了不让人碰的旧病,张画师让人将他架上高梯去,他反倒不怕了,哼!就是惯的!

她索性伸手,朝他腋下挠过去!

“啊!”江六郎惊喘一声,“不,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

他钳住她的手腕,扣住她,因孟时薇习过武,两人扭打一番,到底因着身量被他压在榻上。

江六郎气喘吁吁:“六娘!你好狡猾!五郎说这招可以一招制敌,我抓了你许久。”

“哼!我是敌?”

“唔,你不是,你是我娘子。”

“谁说我是你娘子!”

“你本来就是我娘子!张先生他们总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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