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庄园,是褚家的另一处房产。

顾名思义,这里种满了燕昭女士最喜欢的玫瑰花。

表面上里面住着一群仆人,每日勤勤恳恳地维护着庄园的正常运转。

但其实这里住着的,都是褚明暗地培养出来的手下。

唯一的一个例外,便是褚宴的养父,雷旭,一位身手非凡,有着血腥味信息素的男性Alpha。

褚宴磨磨蹭蹭赶到庄园时,正巧撞上雷旭在兴致勃勃地拉着一群人切磋身手。

比试正进行到尾声,没过多久,地上就躺了一片人。

见雷旭还没似乎还没尽兴,褚宴赶紧出声。

“干爹!我回来啦!”

雷旭转身,只见大门逆光处倚着一个一米九的大高个,穿着一身黑。脸上戴着口罩,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面,姿态慵懒。

他不由眯了眯眼,朗声大笑起来。

“小宴!好久不见!这是咋啦,又犯错了,被你老爸送过来了?”

褚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不能单纯来看看你吗?”

雷旭耸肩,“我还不知道你个小兔崽子,再说了,你的事我都听说了,这回,我支持你爸。”

说话的功夫,刚刚倒在地上的人已经爬了起来,各司其职,在院子里修草坪的修草坪,种花的种花。

褚宴索性将口罩摘下,双手揣进外套兜里,只露出一截格外白的腕骨。

他扬了扬下巴。

“哼,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走吧。”

庄园很大,雷旭却没有给自己挑一处好地方,而是居住在一栋两层高的偏僻房屋内。

将一楼厕所的暗门打开,顺着弯弯绕绕的楼梯往下走。

走下最后一阶,空间豁然开朗,灯光炫目,竟然和白昼毫无区别。

原来这座庄园的地底下,竟然还建造着一个巨大的训练场!

这里不仅供手下们平日练习,更是褚宴成长过程中无比痛恨的试炼塔。

从褚宴八岁被接回褚家起,他每个假期都会被安排来这里训练。

恰好他八岁之前的养父——雷旭,也是个懂行的,褚明便将这座训练场交给雷旭来管理。

而褚宴也就顺理成章跟着养父习武许多年。

每次犯错都会被送到这里来加倍训练。

关键这么多年过去,雷旭不但没见老,身手还更好了。

一上午过去,褚宴累瘫在垫子上,满头满脸都是汗,眼神还停留在刚才那场对决中,明亮且锐利。

余光瞥见雷旭拿着一条毛巾,神色纠结,他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嗐,我下不去手啊,你这张脸,怎么O里O气的呢?”

换做别人这么说,褚宴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但眼前的人是他爹。

干爹也是爹。

褚宴只能给他一个白眼,抢过毛巾。“装什么?刚刚也没见你手下留情。”

雷旭嘿嘿笑了两声,盘腿坐在褚宴身边。

“怎么样,要分化了,紧张不紧张?”

褚宴扒拉一下额头的发丝,自信一笑:“紧张什么?我还等着分化成Alpha后,和程觅好好打一架呢!”

程觅小时候也是要在这座训练场训练的,但他性子沉稳很少犯错,加训的机会自然也不多。

褚宴仗着自己比程觅练得时间长,几次三番找程觅约战,但那时程觅以“他还未分化,不公平”为由拒绝了他。

而现在,他马上就要分化了,根据之前医生给出的报告,他十有八九会分化成Alpha。

到时,他一定要把程觅按在地上打!

……如果他能约到架的话。

雷旭轻笑,拍了拍他的肩。

“那你干爹我,先祝你成功。起来起来,去吃饭,下午接着练,不能偷懒……”

训练的时间很快过去,第三天晚上褚宴便马不停蹄回了家,陪着燕昭吃完饭后,总算有时间好好放松一下。

走进浴室,将花洒打开,水汽弥漫,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的疲惫。

镜子里,倒映出青年优越的身材比例,看上去瘦削,实则每一处都覆盖着恰到好处的肌肉。

线条分明,但因为还未分化,浑身都气质少了一丝攻击性,很是好看。

仰头冲洗了一会,褚宴换了个姿势,温水落到敏感的后颈,竟有些酸痛。

褚宴疑惑地摸了摸脖子,没发现什么异常。

便只以为是哪天训练的时候受了伤。

冲完澡,浑身泡进灌满热水的浴缸内,他舒适地长叹一声,拿起一旁的手机,开始轰炸还在A国的陈愿。

不过也不知陈愿在做什么,一直没回消息。

他便将手机一丢,开始闭目养神。

只是这澡,怎么越泡越热呢?

“嗡嗡”

有电话打了过来,褚宴随手接听。

“弟,快来救我!我要被打死了!”

咋咋呼呼的,一听便是陈愿。

褚宴没睁眼,微微皱眉,懒洋洋回道:“你要是再不说点有用的,那我也救不了你。”

……

一墙之隔,程觅的浴室里。

刚打算洗澡的他褪去外衣,对着镜子,撕开了后颈上的抑制贴。

明明易感期已经过去,那块脆弱的腺体依旧红肿着,任何来自Alpha的信息素都能让他伤上加伤,刺痛不已。

程觅观察了一会,犹豫过后,拿出一片医用防水贴。

打开花洒,水声淅淅沥沥响起,可水雾中,却悄无声息混进来一些熟悉的气息。

等程觅感受到那是什么后,已经来不及了。

霸道的薄荷香略过毫无遮挡作用的防水贴,熟练地进攻他伤痕累累的腺体。他闷哼一声,捂着后颈险些软倒在地。

他差点忘了,他和褚宴的房子只有一墙之隔。

两边的浴室的通风系统更是用着相同的管道。

而褚宴正处于分化前期,信息素活跃,但他还不能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是否溢出来了。

程觅有些头疼。

他艰难爬起,撕扯开一片新的抑制贴换上,又伸手关闭了浴室所有开关。

光线熄灭,花洒中的水慢慢转凉,从头顶落下,他靠坐在浴池边,抬手遮挡住双眼,感受着空气中的薄荷香慢慢散去。

良久,才起身重新打开灯光,开始洗漱。

穿好睡衣走出浴室时,隔壁正好传来开门声。

程觅摸了摸后颈的抑制贴,从屋里拿了什么东西,开门追了过去。

“小、褚宴。”

褚宴已经换上了要外出的衣服,正在下楼梯。

闻言,他勉为其难停住脚步。

“叫我干嘛?”

回头的时候,他愣了一瞬。

真是难得见程觅这幅模样,刚洗完头,发丝还在往下滴着水。毛巾搭在肩上,身上穿着一套柔软的睡衣。

衬得他浑身气质都暖了起来。

只是这眼尾和脸颊,泛着不明缘由的红意,倒像是在浴室里做了什么。

褚宴皱眉,默默离程觅远些。

他可不想沾上Alpha发晴的气息。

程觅瞥见他的动作,眼神一暗,停住脚步,嗓音冷淡。

“你准备就这样出去吗?”

褚宴一听,语气也不客气起来,“关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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