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会敲门的,也只有程觅了。

褚明稍微收敛了信息素,直起身,向书桌走去。

“进来。”

程觅打开房门,被满是攻击性的信息素撞得脚步一顿,手指紧紧捏住门把手,才抑制住自己,不去触碰后颈刺痛的腺体。

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褚宴身上。

刚才还气鼓鼓用眼神威胁他的人,现在跌坐在地,满头大汗,乌黑的发丝软软地趴在额头,眼里满是倔强和不服,像是只打输了架的小狗。

哦,现在这只小狗还瞪了他一眼。

他很快移开视线,转身将门关上。

没等他开口,褚明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让他先坐下。

而后打开了房间的空气循环系统,满屋的葡萄酒味很快消散。

褚宴没了压迫感,立马站起身,想要逃离书房。

没有什么,比让程觅看到他这副狼狈模样更丢人的事了。

褚小少爷板着脸想。

“站住。”

褚明按下遥控,反锁了书房。

“正好你哥来了,你在国外发生的事,他可比我清楚。”

“他才不是我哥!”

褚宴习惯性反驳,接着不可置信地回头,“什么意思?他派人跟踪我?”

空气安静了几秒,程觅不得不为自己正名。

“没有,我恰好也在A国出差。那天是父亲给我发了消息,我才知道你出事了。”

褚明点头,当天确实是他先从保镖那得到消息,然后转告给程觅的。

褚宴却是发现了他话里的漏洞,“你撒谎,那天我都没有见到你。”

程觅面色不改,双手交握,指尖有些泛白。

“因为我易感期到了,没有亲自去酒吧。如果不信,你可以问问陈家小少爷,是我的人把监控交到他手上的。”

程觅说得笃定,褚宴反驳不出什么,只好自己将那天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接着,他微扬下巴,看向褚明。

“事情就是这样,都已经过去快一周了,我也根本没出事,你现在找我想要怎样?”

褚明挑了挑眉,双手放松地搭在木椅上,指尖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厚重的把手。

“注意你的态度,往你身边安排保镖是我的主意,但归根到底我只是不想让你母亲为你担心。”

虽然燕昭现在看上去好好的,但在褚宴两岁那年被绑走后,她身心崩溃,被褚明带着在疗养院里休养了很久,直到褚宴被找回来,才渐渐恢复正常。

从那之后,她对孩子们的安全就格外注意。

正巧那时褚明的公司还在飞速发展的阶段,又因为抢占的市场,是被几个老家族垄断多年的抑制剂行业,导致褚家树敌众多,明里暗里都有人盯着,准备下手。

迫不得已,褚明叫来了自己曾经的兄弟们,培养出众多手下,送到孩子们身边,避免他们遇到危险。

但一旦孩子们成年,他会毫不犹豫地撤回那些人。

他的孩子,不该是无能的人。

“所以在你成年之前,对我有多不服气,都得给我憋着。再过一星期你就成年了,成年礼过后,你顺利分化,我就会带你母亲离开这里。以后你和你哥,也别来打搅我们。”

在褚明心里,儿子都是例外,这么多年能纵容儿子吸引走了燕昭的注意力,已经算是他为数不多的父爱了。

褚宴嗤笑一声。

他小时候也不是没反抗过褚明对母亲的变态占有欲,但弱小的他怎么可能斗得过从“尸山血海”里历练出来的父亲。

书房内安静下来,褚明又一次看向书桌上的电脑,发现监控内,妻子正抱着一束花从后院走过来,脸上带着笑意,看上去心情不错。

他也软和了眉眼,起身走出书房,准备下去帮忙。

临走时丢下一句。

“去庄园里加训三天,另外去练练酒量,三杯就倒,真给老子丢人。”

……

晚上睡前,褚宴越想越不顺心,爬起床敲响了程觅的门。

恰好程觅也没睡,房门被很快打开。

“褚宴,有什么事吗?”

程觅声音沙哑,脸色似乎更苍白了些。

他以前易感期也这么痛苦吗?

褚宴心里闪过一丝疑虑,很快又抛之脑后。

他倚着门框,高大的身躯挡住走廊的光线,从兜里掏出一只录音笔。

“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程少爷日理万机,可能忘记了,没关系,我帮你回忆一下。”

按下开关,录音笔里传来有些失真的说话声,将程觅的思绪带去了一年前的夏日。

那时褚宴马上要升高三,成绩不太理想。

燕昭溺爱孩子,不觉得有什么。

褚明却觉得,他和燕昭,一个白手起家,能在江市市场占据一席之地。一个豪门千金,从小就是学霸。

再怎么样,生出来的儿子也不能也不能这么差劲。

给他和燕昭丢脸。

为此,他将褚宴坚持了近十年的训练都停了,找来老师给他单独补习。

要求不高,和程觅考上一样的大学就行。

但程觅从小就懂事,成绩向来拔尖,高考更是当时省里的状元。只是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报考京市的大学,而是读了江市本地的一所重点大学。

考上那所学校,对程觅轻轻松松,对褚宴可就是要脱一层皮了。

程觅比褚明大五岁,那时刚刚大学毕业在家。褚明吩咐他闲暇之余去督促褚宴学习。

于是兄弟二人就在一间书房里,开始了学习。

褚宴准备高考,程觅学习如何管理公司。

但在好几次被程觅目睹他在课上打瞌睡被补习老师训斥后,褚宴脸上挂不住了。

尤其是这天,他刚被叫醒,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转头就看见程觅正盯着他,好像还笑了。

小少爷这下彻底炸了。

“你就不能去别的地方学吗?这么喜欢管我,还真把自己当我亲哥了?”

一本习题册落下程觅脚边,他低下头长睫微颤,蹲下身将书捡起。

平淡道:“是不是亲哥不重要,父亲也希望你考上大学。”

“呵,这么听他话,真是他的‘好儿子’。”

他强调“儿子”二字,满满的嘲讽。

褚宴是八岁被找回褚家的,在此之前他听说过褚家的这位程觅,十几岁的年纪就随着褚明出席活动,报纸上,经常有这父子二人合影的照片。

大家都知道程觅是被收养的,但就二人的气质而言,一个高大威严一个稚嫩高冷,倒也相似。

久而久之,见识到了褚明有多看重程觅,大多数人甚至忘了褚明还有个被找回来的亲儿子。

褚宴气极,对此始终不能释怀。

时不时就要刺一刺程觅。

一旁的补习老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捂着耳朵退出房门。

不该听的不听,小命要紧。

程觅早已习惯这些说辞,喉结滚了滚,“说完了吗?你该继续做题了。”

褚宴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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