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世家公子被看得后背发毛,忙作鸟兽状散去,拎着他们的花盆小铲入园去。
谢云峥转头。
宋清妩不解地仰头望他:“谢云峥,你怎么对客人这样凶?”
谢云峥见她无知无觉,到嘴边的责备忽然开不了口。
宋清妩等了半晌,不见他开口。
倒是他眼底神色莫名,瞧得她也止不住后背发毛,觉得悚然。
他这样瞧着她作甚?
忽然,他伸出手,趁着众人不备将她拽进了旁边的假山溶洞里。
“你……”宋清妩愕然,连忙挣扎起来,压低声音:“光天化日的,你这是作甚?”
谢云峥俯身凑近,一口咬住了她颈间软肉。
宋清妩傻眼,一股羞耻瞬间从脚底窜上来,烧得她脸颊滚烫,又羞又恼,还不敢闹出动静:“谢云峥!你松开我……”
好端端的,青天白日,他这是作甚?
“方才那些人围着夫人,夫人很开心?”
宋清妩觉得莫名其妙:“为何不开心?”
她当然开心了。
谢云峥猩红了眼:“夫人不知他们心思龌龊?”
宋清妩愣住,随即反应过来,恼怒道:“你才龌龊!”
“我凭借今日操办,赢得各家公子小姐的尊重与另眼相待,这是我所乐见的。你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他们眼中,我不过是个寡妇,怎么会瞧上我?”
谢云峥又逼近一步,将她压入黑暗中:“寡妇怎么了?当今圣上后宫中还有娶寡妇作嫔妃的。”
“上行下效,只要是有才德的女子,谁管你是不是寡妇,便是二嫁,也能去做世家的掌家娘子!”
“你没瞧见那几个毛头小子盯着你时,眼珠子几乎要黏到你身上了么?”
“还是说……”他紧绷着下颌:“夫人有意三嫁?”
宋清妩见他越说越没边了,挣扎着要将他推开:“是你误解了他们,那些世家公子各个心思纯净,风雅端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不遵礼法……”
谢云峥冷厉打断她:“你觉得哪个风雅端庄?”
宋清妩咬着唇:“反正他们没那个意思!”
“夫人愚蠢木讷,连我明目张胆的勾引都瞧不出来,还能看出他们有没有那个意思?”疏冷阴郁的声音在山洞中低低响起,近在她耳畔。
宋清妩被忽然僵直冰点的气息唬住,方才那点恼怒也消散了干净,只剩下对他的惧怕。
她弱弱辩解:“你分明没有勾引我,如此自损自抑作甚?”
“呵呵……”谢云峥这下真气笑了。
氛围僵滞住。
宋清妩被抵在黑暗中,后背便是凹凸不平又冰冷的石壁,身前便是严丝合缝贴在她身上的人。
双手被绞紧,桎梏于头顶。
她左右挣扎不过,反倒因着摩擦,惹他呼吸急促。
妖冶莲香一股股毫无节制地涌入她的呼吸中,寸寸占据她的气息。
宋清妩心下越发胆怯,连日来与他相处培养出的那点熟悉和放纵也消敛干净。
她知晓他惯来是个不遵礼法的人,又怕惹怒他,搞砸了今日的百花宴。
她只得软了语气解释:“谢云峥,方才来与我搭话的人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他们没有勾引我。为首之人张晋,是我在岳麓书院结识的友人,所以方才才会来与我搭话。”
黑暗中,她只能听到他存在感极强的呼吸声,以及从他身上渡过来的滚烫体温。
没得到回应,宋清妩只能继续解释:“他人很好的,还给我讲过课,为我解惑。为人正直端方,克己复礼,从无僭越,是你误会他……唔!”
唇被粗暴封住。
他发了疯似的将人按在石壁上拥吻。
宋清妩到唇边尚未来得及说完的字被一个个粗暴撕碎,扯烂,被热意融成一坨再也糊不清晰的烂泥,再挑不出一个男人的名字来。
“唔……”她的舌根被吮得发麻发痛,挣扎着去推他。
黑暗中她看不到他的神色,只能听到黑暗中的喘息,碰到滚烫的躯体,以及如巍峨阔山般无法抵挡的怀抱。
外头忽然远远传来细碎人语,像是有人结伴经过。
“你抽到的什么花种?”
“不知道诶,谢小夫人不是说了嘛?要种出来才知晓!”
“好期待呀!今日这宴会可真有意思!”
宋清妩吓得整个人僵直住,脑子一片空白,几乎连呼吸都停滞,只能听到胸腔里心跳一声比一声强,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鼓噪的声音在耳蜗里轰然回响,带起阵阵嗡鸣,几乎要盖过外头的动静。
恍然间,她觉得自己被剥干净了衣裳,丢到大庭广众之下,连带着她不知羞耻爬谢云峥床榻求子,在他身下婀娜奉承的模样也被摊开。
好不容易挣来的尊重与欣赏,尽数化为了尖锐刻薄的利刃,狠狠戳在她的脊梁骨上。
疼得她惨白了脸色,几乎死过去。
交谈声渐渐远去。
一时间,她甚至无力分辨是她的心跳声盖住了外头的声音,还是外头声音真的远去。
伸手不见的山洞里恢复寂静。
良久良久。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牵扯到粉颊紧绷的感觉,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哭了,泪痕满面。
宋清妩不知哪儿生出一股蛮力,猛地将谢云峥从身上狠狠推开:“谢云峥!”
即便是生气,嗓音都带着颤声哭腔,她也不忘压低声音,怕人察觉。
太窝囊了……
这样的自己真是太窝囊了。
宋清妩绷不住,捂着脸压低声音大哭起来,哽咽道:“这般羞辱,你怎的不直接杀了我呢?”
“羞辱?”黑暗中,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错愕。
宋清妩只顾埋头哭,眼泪酣畅淋漓落下,将她的妆面打湿,埋头时眉心珍珠花钿也被蹭掉,可她已然顾不得这许多。
黑暗中,他的脚步在靠近。
“不许靠近我!”宋清妩失控应激,寻着本能挥舞着手一巴掌扇了出去,准确打在他脸上。
脚步声戛然而止。
“我怎么会羞辱你呢……”他的声音迟迟,似有些钝。
宋清妩手掌阵阵火辣发麻,可见力道之重。
她愤恨地擦掉眼泪,堆积多日的疲惫和紧绷被一瞬点燃,如山洪决堤,连带着这几个月在谢家受的委屈和憋闷以及失去挚爱的痛苦一并发泄出来。
她猛地站起身:“怎么不是羞辱?青天白日,外头还有来回走动的宾客,万一被人察觉,我该如何自处?”
“你知道我有多重视今日的宴会吗?知道我为今日付出了多少心血吗?”
“我好不容易才在今日展露头角,赢得旁人的尊重,你明知道我最在乎这些虚名!”
谢云峥:“不会被人察觉!”
宋清妩:“你说得轻巧,便是被人察觉到了,事情闹出来被人看了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