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烈倒抽一口冷气
果然是他。
每天装的一副柔弱模样,背地里却杀虫如麻。
可怕滴很!
对此一无所知的楚肆打着哈欠回房补觉了,只留下一老一少相对而坐。
两人这段日子相处愉快,还算熟悉,就这样坐着也不尴尬。
不过今日,周瑾看着老头,嘴唇微微开合,欲言又止。
欧阳烈挑起一边眉毛。
他抚了抚胡须,“娃娃可是有事相求?”
周瑾睫毛颤了下,点头:“确有一事。”
他说完这句,似乎是怕吵到楚肆,换成了口型:您可是有与外面通讯的渠道?
欧阳烈点头,自他来此静养,山庄的手下每月都会写信来汇报情况,这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周瑾顿了片刻,才又问:我可否麻烦您……稍封信至我外祖家中?
欧阳烈来兴趣了,他也比划口型:你终于想好了?
要拉拢他们一道复仇?
周瑾却摇头。
还真不是,他就只是去信问问家里的情况而已,那些人都敢找到这等绝地来,说不准也会为难外祖和舅父他们。
回到书房,周瑾提笔良久,直到墨迹晕染了大片纸张,才换了新的,简单落下两行问候。
他甚至不敢署名,生怕自己将祸事引到家中。
周瑾相信外祖能看得懂。
欧阳烈收了信,摇头晃脑的回自己家去了。
小孩儿呐,还是嫩得很,既然动手的人知道你还活着,他们如此费尽心思的要找你,怎么会不尝试用家人相挟?
哎呀呀,太年轻啊,太年轻。
不过他外祖是个有名的大儒,作为数得着的聪明人,见到信应当会有所准备。
信被传出去后,怀着某种自己都说不明白的复杂心思,周瑾这一月疯了一样的读书,学习知识,楚肆看着都有些胆战心惊。
他委婉的和小少年表达了一下应该劳逸结合的意思,不想他过于逼迫自己。
周瑾却说:“师父请放心,瑾儿有数,老师们的教导虽然高深,但尚在瑾儿的能力之内,书籍更简单些,只需看过一遍就好。”
楚肆:“看一遍就记住了??”
周瑾有些小骄傲的扬起些下巴:“瑾儿自幼便是过目不忘的。”
楚肆:……
和你们这些天才拼了!
在金币的支持下,周瑾基本上学会了适用于古代的全部经济和心理学等相关内容,即使有不太明白的,他也记在了脑子里,准备日后慢慢研究。
一月之期很快到来,楚肆把徒弟的坐卧不安看在眼里,这天下午,他将人叫到院中。
突然被塞了一怀小竹筐和手套的周瑾:……?
“师父,这是……?”
周瑾温柔的摸摸他脑袋:“最近你太过用功,实在辛苦了,出去玩儿吧,晚上记得回来用膳。”
周瑾怔愣片刻,忽然以袖掩面失笑出声。
他眼睛亮闪闪的,真的像是有星星。
真好啊,他这个年纪,不说普通百姓,连不少官家子弟都已经定亲了,师父却还把他当小孩子哄着。
背好小筐,周瑾乖乖的出门“踏青”去了。
就在他走后不久,门外鬼鬼祟祟的摸进来两个人影。
前边走着的老头理直气壮极了,后边跟着的那位却脸颊泛红。
不知是激动的还是羞的。
张顺有时候真的很想把自家老爷的脑袋撬开,看看里头是不是都是浆糊。
刚踏入这片被称为医毒圣地的地方时,他确实是激动不已。
甚至在走进院子前,他仍是激动的。
可现在,他只想掩面而逃。
老爷哎,说你光明正大吧,你动作偏鬼鬼祟祟;说你偷摸吧,你又打开院门就进。
有时候真的很想报官抓你。
楚肆看见来人,极为自然的招呼他们坐下。
他和张顺打招呼,“张先生,闻名已久啊,欧阳老爷子经常提起您呢。”
张顺回以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糟老头子你最好提了老夫点好的。
欧阳烈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张顺:……
好好好,你又在外面造我的谣是吧?
两个老头眼神厮杀中,猝不及防的被一箱又一箱东西淹没。
“这是什么玩意?”欧阳烈拎起一个鹅黄的圆片片。
“气球啊,”楚肆演示给他看,就只是在一个黑色的空心棍子上面套了一下,圆片片竟然就变成了圆滚滚,还飘在了空中。
欧阳烈来兴趣了:“这个好这个好,楚小子,老夫来试试!”
“日后您想玩儿再来找我,您二位现在的任务是,把这些摆起来。”楚肆指着装有彩带和可爱的毛绒小动物的箱子,然后又指指气球,“等我充完气,这些也要挂起来。”
两个老头子陷入沉默。
最后俩人在一番唇枪舌剑后,商量好了分工。
由张顺安排放置的位置,欧阳烈去挂高处的,他来摆地下的。
专心打气球缠绳子的楚肆显而易见的没注意到纵身一跃就飞上房顶的欧阳烈。
好险,三观躲过一劫。
三人的动作很快,不过两刻钟,整个小院都被浅粉,鹅黄和白色占据。
轻快的颜色让森林都显得亮了许多。
欧阳烈戳着身边的一个白熊幼崽玩偶,惊奇不已。
做得真好,可爱极了,连他老头子都喜欢的紧。
“您若喜欢,我再给你拿一个带走。”楚肆刚下楼就看见这一幕。
白胡子的老头和小白熊,还挺搭。
他刚才上去,是布置卧房去了。
作为一个道德高尚的家长,他当然不会在没经过孩子同意的情况下擅自闯入,只是布置了门外。
尾巴蓬松,耳朵尖尖带一点红的雪白小狐狸扒着圆滚滚的毛绒柱子,上边用丝线细密的绣着几个字:生辰快乐。
被抓包的欧阳烈迅速放开熊,一副正直的样子:“老夫一把年纪了,拿着这哄小孩儿的小玩意像什么话。”
张顺可比他大大方方多了:“楚小公子,老头子我实在喜欢这小鹿,不知您是否肯割爱?老头子明日愿意买下来。”
楚肆摆手:“您这可见外了,我与老头……欧阳老先生一见如故,他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况且,您今日可帮了在下大忙。您若不嫌弃,给瑾儿过完生辰,这些您喜欢什么尽管拿就是。或者您等明日来,我取新的给您。”
张顺乐得见牙不见眼:“都是崭新的好东西,哪有什么嫌弃的,小老儿多谢您了。”
欧阳烈见此,格外用力的咳了两声,虚虚按在小白熊脑袋上的粗糙大手格外显眼。
楚肆偏就装作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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