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满口浑话!”

温怀月女儿心思被明晃晃揭穿,焦灼地进退失据,点头应下有辱纯洁,矢口否认嘛,损失良多。

就苏恨雪这款,不掰扯过去那些事儿,只就这姿容讲,那可谓芝兰玉树,生了张讨人喜的脸。

被他亲一口,可是赚大了。

不过,这层色心到底是羞于见人,温怀月局促抬眼,凝睇不移,却抿唇,死死咬住。

生怕他一个低头啄上来。

苏恨雪狼子野心已然揭开,便无需再遮遮掩掩,他假作思量,蓄意道:“这也算浑话?那前几日,不知是谁说‘那赵公子......’”

“嘘嘘!”温怀月忙竖食指,示意他不能再说下去。

“心虚了?”

“我那只是好奇而已,没旁的意思。”

“哦,如此啊。”

“本就是你多想了。”

温怀月脸晕开淡粉,面上平静,心下却早已慌不择路。那时苏恨雪醉意熏熏,她以为他早忘了。

谁想,他不仅记住了,还拿这事儿笑话她。

自己心里知道便罢了,竟敢脸不红心不跳地搬上台面,他活了一千年,铸就了一张厚脸皮,而她呢,好歹还是个二十出头的薄脸皮的姑娘家。

正低骂着,苏恨雪看出她魂不守舍,忙将一切揽到自己身上。

“都怨本座,是本座满口胡言,说话折辱了温姑娘的清听,实在罪过。”他眸光和软,亮晶晶的,唇角带着谄媚,晕开甜甜微笑。

“那好吧,原谅你了。”温怀月顺水推舟,此事权当翻篇。

“用膳。”苏恨雪退身桌前,夹起鱼肉尝了口,还是热的,这才放下心来替她布菜。

眼前空空的盘子很快被苏恨雪添满,他摆放得很讲究,鱼肉一列,鱼籽一列,配菜一列。

他指指堆成小丘的碟子,认真道:“先吃,不然凉了。”

温怀月讷讷拿起牙骨筷,加了片白嫩鲜嫩的鱼肉,飞一般丢进嘴里,不忘对着苏恨雪笑。

“好吃,殿下也吃。”

苏恨雪见她吃了,才动起筷。

见苏恨雪温文尔雅,连夹鱼都是仪态万方,不疾不徐的样子,她手头翻飞的筷子停了停,慢悠悠夹了半块冬笋,轻轻放入口中。

盘中菜消失的速度也跟着慢下来,老半天,还有三块鱼肉滑稽地躺在那。

苏恨雪忽然不解道:“你不爱吃吗?”

“不是,我爱吃的。”说着她就要夹起鱼肉。

却被苏恨雪先一步夺走食碟,啪叽一声倒在自个儿碟子里,重新替她夹了一盘。

“这鱼凉了,你吃温的。”

温怀月略有尴尬,终归是第一次单独用膳,就这么吃她剩下的......

“那个,既然凉了就别吃了,不然闹肚子。”

苏恨雪深有赞同地点着头,却已将鱼肉下肚,“无妨,本座不怕凉。”

“那好吧。”温怀月陪笑几声,埋头吃起来,不再顾及眼前人。

每一口都吃的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

她愈加想不明白,苏恨雪怎么就能如此气定神闲,表白变相被拒,索吻变相被拒,如何还能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闲然吃饭?

果真,脸够厚,则无敌。

她想,自己该向他学学了。

不然,他再做出点什么事来,自己岂非要烧成火球?

***

整个下午,苏恨雪都没有走的意思。

温怀月本想午间长憩,不料被这人狠心打搅。半个时辰方过,苏恨雪就把人硬生生拽了起来。

说是,要教她练剑。

她懒骨头犯了,横竖又拖了一刻。

还是苏恨雪趴她耳边,捏着嗓子,夹着好听的音色哄她,温怀月打了个激灵,这才清醒过来。

她怀疑自己做梦了。

梦见苏恨雪成了狗,趴在榻边哼哼唧唧。

可当睁开眼,那双洒满日光的脸乖巧地呈在面前,她才后知后觉,苏恨雪方才在干什么。

撒娇?

卖萌?

苏恨雪??

微瞪的眼中,满是惊讶。

“咳咳。”苏恨雪起身取剑,抬头示意门外天光。

“艳阳高照的好时候,莫辜负了。本座教你练剑,也好活络下筋骨。”

温怀月一万个不情愿,也被他吓地速速起身,忙穿戴利索,绑了马尾,拿过苏恨雪手中木剑,“走啊殿下,练剑去。”

苏恨雪神思归拢,点头称好。

不可否认,自从系统奖励,让她提升修炼等级到筑基后,这练起剑来可感的轻松。

不仅剑不沉了,挥动起来也游刃有余,招数只过一遍,大致就能印在脑中。

【叮咚,恭喜宿主达成修炼成就——初出茅庐】

她随着苏恨雪,一招一式下来,很快就练完一遍。她算不上太累,胳膊的那点酸疼,也在见到苏恨雪那震惊又崇拜的目光时,烟消云散。

他越是赞许,她越有劲。

又凭借记忆过了一遍。

“你何时学的?”苏恨雪终捺不住心中疑惑,问出口。

“方才啊。”

木剑被她轻巧地扛在肩头,有股鲜衣怒马的劲儿。她晃晃马尾,美滋滋道:“我们女孩子嘛,学的是快些。”

苏恨雪咋舌,聊表赞同。

温怀月志得意满,势必要展示自个儿刚得的法术。

她指尖点起一簇火,火光划过苏恨雪棕色的瞳子,流星般冲向苍穹,二人顺着看去,一只拇指大的小火凤正绕着老树盘桓。

?!

见苏恨雪连连震惊,已然瞠目结舌的呆样儿,温怀月才心满意足得抱手歇下,实情相告。

“其实,我每陪殿下通关一个副本任务,也就是每穿越回过去一次,都有奖励,法力是它奖励给我的,练剑的本事也是。”

温怀月不觉得这是什么秘密,也不觉得这样丢人、可耻,千人千面各有依仗,她不过借力使力。

没什么好保密的。

这话传到苏恨雪耳中,就不再是说者无心的片言,他仔细思量,做了个决定。

“本座伤已好,既然穿越之术这般有用,不若,我们这就回溯时光,这样一来,你得一身武力以自保,本座也可成为明君,本座成了明君.......”

最后一句他吐字含糊,声音低沉,难以分辨。

但温怀月还是通过唇形辨别了出来。

是:你就不走了。

她心稍有扯动,可想到他可怜兮兮,明眸凝水的模样,又狠下心来,守牢了秘密。

“好呀,只有殿下愿意,我现在就启动系统,正好早去早回嘛。”温怀月转而笑言,盖过忧色。

“且慢。”

暮色弥漫,周遭飘来一股草梗的味道,夹杂着残雪的凉,爽利地钻入院中人的鼻腔中。

西山那轮悬阳已泛橙黄,暖融融地不似深冬。

苏恨雪目视遍覆彩霞的天,冷不防道:“陪我看看斜阳吧。”

温怀月先是一怔,不知为何,心头很酸,酸得像浇了醋,又吞了梅子。

“嗯,我们看夕阳。”她还是露出牙齿,扯开一个极夸张的笑。

苏恨雪施展法力,二人着落屋脊。

“我想牵着你,我们一同看夕阳。”他伸出手,紧张得很僵,张着五爪,傻乎乎的。

很快,僵硬的手就被攥软了。

“好呀。”

温怀月牵住他,轻轻、慢慢地摇晃。

恰好夕阳落得慢,雪化得慢,屋檐融化的雪水滴得慢,啪嗒,啪嗒,砸在蔫头耷脑的枯草上。

一切风吹草动都听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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