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谢哥哥。”

江见青这掷地有声的一句让陆时修震耳欲聋,此刻已经没有什么言语可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了。

天杀的谢觉尘,终于是把自己的妹妹骗走了吗?

陆时修一双眼睛愤愤地看向门外,他拳头紧攥,一副要去杀人的模样。

他只能在心底不停地责怪自己并谩骂谢觉尘,他不可能去指责江见青,毕竟喜欢上一个人是没有错的。

都怪那个狐狸精,把自己的妹妹拐走了。

陆时修哑着声音:“包子,我跟你说,谢觉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手黑心黑的,你到时候被卖了都要替他数铜钱。”

陆时修一把拽起江见青那洁白柔软的手腕,眼睛定定地看向她,斩钉截铁道:“走,这谢府是待不得了,我们回江陵去。”

可不承想,江见青从那宽厚的大手挣脱开来:“阿兄,你把人打来就想这么跑了吗?”

末了,江见青又羞涩地低下头,脸脖颈处都泛起一层薄粉,垂下的头圆滚滚,毛茸茸的,叫人一看便生不起怒意,但嘴中吐出的是叫陆时修心凉如雪的话。

“我都说了,我喜欢谢哥哥。”

弦外之音,便是江见青不会走了。

陆时修愣在原地,被江见青挣开的手僵硬地摆在身侧。

他的脸庞不再是先前桀骜不驯的样子,现下满脸都是落寞,陆时修垂下眼哑声道:“好,哥哥知道了。”

“但要是谢觉尘那孙子敢欺负你,我一定是要把你带走的。”陆时修抬起头来,对着江见青笑道。

“哥哥……”江见青鼻尖一酸,她冲进陆时修的怀里,力气大得让陆时修闷哼一声。

他扯了扯嘴角倒吸一口凉气,又迅速止住脸上那龇牙咧嘴的样子。

他轻轻地拍了拍江见青的后背:“都多大人了,还哭鼻子。”

江见青鼻尖酸涩,眼眶红了大半,她将头狠狠埋进陆时修的胸前,闷闷道:“我才没哭,你才哭了!”

“对对对,是我哭了,包子怎么会哭能?”陆时修嘴上虽然是这么犯贱地说着,但手上还是加大了力气,紧紧地搂着江见青,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包子,虽然哥哥没他们谢家有权有势,但要是他们对你不好,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陆时修平常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但认真起来,还真有那么回事。

管他什么皇帝、宬王、谢家的,到时候他看着情况不对,就赶紧带着江见青跑。

陆时修如是想着,可这温馨时光马上就过去了。江见青抬起头来,脸两侧微微湿润还黏着几缕头发。

她以手作锤,快准狠地打在了陆时修的胸前:“你还不快去给谢哥哥赔罪!”

江见青把陆时修推至门前,示意陆时修赶紧离开。

陆时修吃痛地揉了揉被江见青打了的地方,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包子,我真没骗你啊,谢觉尘吐血真不是我打的。”

“那这么说,他眼下的伤就是你打对吧!”江见青将陆时修猛地推向门外,“你自己看着办吧!”

陆时修碰了一鼻子灰,他转身离去,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眼底含着无奈的笑意,回过头后陆时修还摸了摸头,他摇头笑着,这是恼了,不愿意见人了。

陆时修叹了一口气,心中突然生出一种要嫁姑娘的辛酸。

谢觉尘。陆时修反复咀嚼着三个字,眉间竖起一道纹路,最后总结出这人他还没打够,得偷摸再去揍一顿。

如是,陆时修脸上布满阴邪的笑意,许是想的太过出神,他脚下一个没注意,直愣愣地再栽到了身旁的花坛中。

陆时修:“……”天杀的,谢觉尘。

此时谢觉尘跪坐在静室的蒲扇上,他强忍住鼻尖的痒意。

他削薄的眼皮紧闭着,因为几天没盍眼的缘故,他眼底泛着青黑,一股子轻颓劲泛了上来,有一缕发丝垂在他的额间,被静室外的风吹起。

一道白光闪过谢觉尘眼前,他半眯着眼瞧清外头的人。

谢瑜威严的气势扑面而来,眼底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蒲团上的谢觉尘。

谢瑜的目光游走在谢觉尘身上,最后落定在他手腕被白布包扎的伤口处。

只听谢瑜嗤笑一声:“这就是你把所有人全部赶出去的理由?你母亲还瞒着我,不想叫我知道。”

“只是,我知道与否,又能怎么样呢?”谢瑜落下眼来,眼底蕴含着许多,“如今这世上,还有什么能牵住你?”

谢觉尘对上谢瑜那双锐利的眼睛,哑着声音:“父亲,是在怨我吗?”

谢瑜摇了摇头:“从你有知以来,我便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你看似出尘通透,实则在‘情’之一字上陷得最深,所以后来我为你改名,觉尘。”

谢瑜哑然失笑:“可哪知道,这竟是你深陷的起始。”

“自那孩子醒来之后,你就在这躲了大半天,可不像当时要死要活都不许别人靠近半步的样子。”

谢瑜说完之后,没有立刻就走,而是在看着谢觉尘,看着他那漠然的样子,显然他根本就没将谢瑜的话放在心上。

或者他听了,却不在意。

深陷“情”字之中,是一件什么坏事吗?谢觉尘满脑子都是江见青一张一合,说个不停的嘴巴,是跑动之后绯红的脸颊,是贴近时她呼出的甜软香气。

谢觉尘如是想着,竟还笑了一下。

见青啊,他真的好想去看见青。

谢瑜看他垂眸不语,知道他指定是不会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他甩了甩袖子,哼了一声:“后日你便要赴任了,其余的我不再多说,你想怎么样,我管不到你,但你这次入仕,背后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谢家,你现在这副样子,让我怎么放心?”

谢瑜苦口婆心地劝道,谢觉尘这时从蒲团上站了起来:“父亲放心,我心中有数。”

谢觉尘朝着谢瑜微微颔首后,就从他身边离去,径直走向书房,独留谢瑜一人在静之中。

谢瑜目视着谢觉尘渐渐走远的背影,气不打一处,在室内不停地踱步,最后干脆也坐在蒲团上静心静气,以消被这孽障气出来的怒气。

……

书房中,谢觉尘正在处理着这几日堆积起来的事项。

他招来谢善:“可有查清,当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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