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五天了,我和小姐被人突然绑架已经五天了,那些人把我们关在一间木屋里,这屋子虽然简陋但是整洁,一方土炕,一扇木橱,一张小桌再无其他,我听着屋外的鸡鸣狗吠,想着这大概是一家乡下农舍。
每天那个男人都给我和小姐端来吃食,那男人看样子大约和我差不多的年纪,他不苟言笑,表情冷漠,给人一种不易接近的感觉,其主要原因是他那双倒吊的三白眼,加上他两片初春柳叶般的嘴唇。
他只是每日将饭菜放在窗口,一句话也不说,起初小姐问他是什么人,但是他的眼神只是盯着饭菜,放下之后便转身就走,我通过小窗看见他时而拿扫帚扫扫院落,时而撒些小米喂喂小鸡。他对小姐的话充耳不闻,我便怒从中来,对他大喊大叫,但是他却冷静异常,并不理我。
然而我和小姐并没有像一般的绑架那样,被人缚住手脚,用烂布塞住嘴巴,我和小姐只是被关在这座房子里,房门被上了锁,所以我和小姐在这件房子里行动还是比较自由。并且每日的饭菜都是荤素搭配,看上去味美可口。我和小姐不禁琢磨这些人是什么意图?
若是勒索最好,向王府索要钱财,给够银子就放人,但是事实表示并不是这样,已经五天了,如果真的向府上索要,按老爷的性子,当天就会给钱了,但是现在的情况证明他们的目的并不是钱。
我们最怕的情况就是他们以此来要挟老爷做出某些妥协,不知外面的天现在变成什么样了。那天看见老爷穿着旧官服去东华门,也不知道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说那男人却仿佛哑了一般,好像一切与他无关。但是他的举动却又让我和小姐捉摸不透,他似乎并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
起初我和小姐都拒绝吃东西,不管他拿来什么,怎样拿来都会原封不动地拿走,就这样坚持了三天,我和小姐都面黄肌瘦。
那天外面阳光晴好,被困在这件小屋已经三天,我心中烦闷难当,我便对准那扇窗户朝他喊:“好闷啊,好闷啊,你到底有什么阴谋,快说快说!”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敢绑架我们,小心你的脑袋!”
“你倒是整日在外悠闲自得,我们家小姐在这件小破屋都快要闷死了,要是我们被闷死,看你怎么交代。”
“快放我们出去,听见没有。”
“喂!树下砍柴那个,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啊!”
………
我在窗口对着他叽里呱啦说个没完,也因为好几天没有吃东西,战斗力明显下降。连小姐都让我歇会,小姐也快要忍受不了我的聒噪,但是那人完全没反应,所以我觉得他就是个哑巴。
但是等到第四天,早上醒来,我来到窗边,看见饭菜的旁边用一个废弃的褐色陶瓷酒瓶装满了野花,花花绿绿,很是好看。
心中好像被这花撞了个满怀,明媚愉快起来。
那男人正在扫院子,我大声问他:“喂~这是你摘的吗?”
他还是不理我,连看我也不看我。
我放下花,端起饭菜拿到小姐面前。
“小姐还是吃点东西吧,看样子他们是不会放我们出去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先填饱肚子,有力气我们再想办法逃出去。”
小姐也是饿得掺兮兮的,眼冒绿光,她看着饭菜,点点头。
向饭菜屈服之后,我们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们出去。已经七天了,我和小姐将屋子翻了个遍,什么工具也没找到。
看着这铜墙铁壁,我和小姐都打蔫儿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从那个窗口出去,那是唯一的出口,但是又不现实,那窗户实在太小。
我心生一计,他们这样照顾小姐,可能最怕小姐有什么闪失,我便让小姐假装昏倒。
我大声地喊:“小姐,你怎么啦?”
我冲到窗口对着那人大喊:“救命啊!我家小姐晕倒了,你往饭菜里放什么了,我家小姐为什么晕倒了,你快救救我家小姐……”
但是那人却还是无动于衷,不知道他是真的铁石心肠还是看穿我们的诡计,他只坐在柳树下的石凳上看书,并不理睬我。
不是苦肉计不行,而是假苦肉计不行。不知又过了几天,那天中午天气分外炎热,我看着院子里的黄土也翘起了一层一层的褶皮。下午空气中却传来了泥土的气息,这是暴雨的征兆。
小姐情绪越来越低落,我们猜不透他们将我们困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意欲如何,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小姐,她从头上取下发簪拿在手上细细观赏,我想可能是她睹物思人,想夫人老爷了,但是忽然小姐眼神发狠,猛地将其刺向自己的左肩。
我大呼一声,连奔到小姐身边,小姐的左肩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半,还在汩汩的流血,我手忙脚乱,用手紧紧按住她的肩头,我急得哭出来,小姐忍着疼痛,低声对我说:“快去喊人。”
我一下明白了小姐的意图,跑到窗边,对着那人喊:“快救救我家小姐,快救我家小姐。”
“喂,我没有骗你,求求你了,你看你快看。”
我的声音急迫又激动,这时我也才意识到我之前的演技是多么拙劣。
那人终于被我的声音引起注意,他看见我手上的血迹,脸上也显现出了慌乱,他来到窗边,看着我的手。
“求求你,快救救我家小姐吧。”
然后我转身来到小姐身边,按着小姐的伤口,他好像大梦初醒一般,连忙将门打开,来到小姐身边准备将小姐扶起,但是突然之间他闷哼了一声,小姐将簪子刺向他的腿。
那人什么也没说,眼神凌厉地看向小姐,小姐忙喊;“芙桂,芙桂。”
我明白小姐的意思,就像我们之前预演的那样,我拿起凳子,却犹豫不决,但是再慢一步,小姐的辛苦就白费了,我手起凳落,那人就瘫软在地上了。
我和小姐都惊魂未定,我们抱在一起,看着那人。
我的手止不住地抖动。
小姐慢慢伸手,将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面,探他是否还有呼吸,我们本意并不想杀人。
小姐呼地一声,坐倒在地,然后抱着我,对我说:“芙桂,没事的,你没有杀人。你没有。”
我听到之后大呼一口气,豆大的泪珠却突然掉了下来,小姐擦擦我的脸,她的左臂因为受伤抬不起来。
……
我们逃出来之后,走在田间,大风吹得我们的衣袖鼓鼓的,天色将晚,风雨欲来。我们就沿着那乡间小路走,等走出来之后,豁然开朗,我识得这里,这里果然是城南,以前我经常和乔季安程颐他们来这里练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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