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环视了一圈,根本看不到阿妱在哪,但看到了帐幔,又看到屏风背后透出一点点幽光,便提着心,慢慢走过去。

她底气不足地冲着微光,喊了一声:“阿妱。”

空旷的大殿内还有回音,却一直没有回应。

香兰走过去,绕过屏风,看到阿妱坐在金龙椅上,手持朱笔,正专注地在奏折上批阅着什么。

他面前的御案,泛着幽深的光泽。

整个大殿寂静无声,透着一股压抑至极的气息。

香兰一路提心吊胆,面上却不显分毫,她慢吞吞地走过去。

走近阿妱。

走近新皇。

新皇的神色很冷,像一柄剑一般,幽光照在他脸上,却抹不掉他脸上的苍白。

他的手也很白,身上依旧穿着喜欢的白衣,整个人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味道,吓人的很。

新皇始终没有抬头。

香兰稍微走近一点,离他还有十步距离时,她忍不住滑跪。

她想了想,开口说:“我对不起你,我错了,但全都是因为我太喜欢……”

那个“你”字还没有说出口,新皇突然随手握住一旁的砚台,直接砸向香兰。

"滚。"在幽暗的大殿内,这声音格外冰冷刺骨。

香兰懵了,失去反应。

砚台从她耳侧擦过,黑色的墨水溅到了她粉红色的宫装上,一片狼藉。

香兰惊呆了,腿一软瘫坐在地。

香兰原本想着,反正阿妱也不知道全部实情,她就模糊一下自己对他的情感,只说早就喜欢上他了。

不过看到阿妱和惠妃娘娘相处很好,她便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占有欲和执念。

所以她才觉得,她不能独占他,便也不允许别人拥有他。

香兰想以满腔的病态痴情来说服阿妱。

谁知道阿妱根本不想听她的话,还厉声叱退她。

香兰索性坐在地上,缓几口气,重新梳理一下脑海里的思路。

此时,殿内寂静无比。

很快,新帝放下手里的笔,搁在玉笔架上,他视线冰冷:“你竟然还敢在朕面前胡编乱造,再多说一个字,你就会像那砚台一样粉身碎骨。”

“???”闻言,香兰抬眸看向新帝,她人都快傻了,她刚刚没说话吧。

香兰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砸到角落里的砚台,它的质量好像还挺好的,基本没摔碎,更没粉身碎骨。

就在这一刻,香兰从新帝的表现中抓到了一线生机。

因为阿妱曾经教过她投壶,他投壶投得那么准,也曾说过他射箭很厉害。

所以她才断定,如果新帝真的对她恶意满满,完全不可能原谅她,那砚台早就砸到她额头了,而不是从她耳边擦过去。

只是吓一吓她。

在小说里,这位大反派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香兰想明白了,她故意装作惊慌失措的表情,眼泪慢慢流下来。

她含着泪,声线颤抖地对新帝说:“我知道你不信我,很厌恶我,很恨我,但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希望你让我把话说完。”

楚昭拧紧眉,心烦意乱,根本不想听香兰说话。

香兰瞧着新帝的表情,知道他耐心不多,便尽量言简意赅:“过去你和惠妃娘娘关系很好,我一直很吃醋,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所以我一直在忍耐着。”

“直到发现你是男子。”

这个时候新帝打断她,意味不明地问:“你怎么知道朕是男子?”

香兰诚实地说:“是因为看到皇上沐浴。”

新帝脸色一沉,顿了顿,问:“你怎么看到朕……沐浴的?”

听声音里,似乎带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香兰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新帝的表情,整张脸阴沉沉的,除此之外,她看不到他任何真实的情绪。

香兰低头想了想,她在纠结是说故意偷看,去符合她病娇痴女的人设。还是说误打误撞更好。

香兰还没想明白怎么说,新帝就不耐烦地催促:“说话。”

就那么一秒,香兰决定把痴情、疯癫、为爱痴狂的人设演到底。

她抬头坚定地说:“不是我故意偷看,是我忍不住心中的渴望,才偷偷去看,然后发现……”

“……原来你不是女子,你是男子。”

闻言,楚昭神色冰冷如霜。

香兰停顿了一下,趁机表白:“从此,我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同时,我也怀疑你和惠妃娘娘之间不是单纯的姐妹之情,而是有男女之情。”

“所以我疯狂吃醋,嫉妒。”

“我不希望别人得到你,就想毁了你,但又舍不得你去死,所以刚好有一个机会,我就利用了。”

香兰倾诉衷肠后,楚昭只觉得异常荒唐,他沉默良久,说:“你是一个很龌龊之人,怪朕过去从未看透过你。”

“……???”香兰一脸泪水,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随即反应过来,好吧,只要你信了,我龌龊就龌龊吧。

楚昭说:“我和惠妃娘娘……她是我的家人,是我的亲人。”

等他说完,香兰慢慢流着眼泪,声音带着沙哑的哭腔,接着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完全被心中的嫉妒魔鬼控制住了,忍不住胡思乱想。”

楚昭看着她哭得越发厉害了,就说:“来人。”

殿门被推开,进来一人。

他看了一眼进来的冷公公,吩咐:“拖下去。”

香兰心一慌,忍不住喊出了最熟悉的称呼:“阿妱,你会怎么处置我?”

楚昭少有表情的脸上,闻言,也不自觉露出了一丝嘲讽:“你希望朕怎么处置你?”

香兰抓紧时机,多多表白:“我知道我罪过很大,对不起你。所以我只求在你身边照顾你,你可以日久见人心,在相处中看到我的真心。”

楚昭闻言,冷笑道:“你一直都想在朕身边照顾朕,这不就是你的所求吗?”

香兰一时沉默了。

“你这样对朕,朕凭什么要满足你的心愿?”

香兰沉默了下,才说:“如果我不在皇上身边,怎么证明我对皇上的心意是真的?”

狡辩。

楚昭简直听不下去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冷声喊:“冷公公,把人拖走。”

香兰见状,也不敢再说。

出去之后,冷公公松开香兰,又打量了香兰两眼,觉得很奇怪。

他以为香兰会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或者头破血流,缺胳膊少肉。

谁知道她竟然全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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