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白又嫩的小娘子,快给我摸摸……”
周大楞说着,用一只粗糙的大手上下摸着甘宛儿的后背。
甘宛儿浑身汗毛都起来了,翻身就想做起来,但腰上臀上一阵剧痛,又跌落地上。
她又急又恼:“淫贼!”
“别喊别喊,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周大楞压上去,一手捂着她的嘴巴,一手往下摸去。
“唔……”甘宛儿一阵恶心。感觉到那只肮脏的手就要探到那处,她眼角急出泪来,拼命挣扎着,扭动着。
“你看看,你个小娼妇,大爷我还没怎么样呢,你就享受成这个样子,看得老子实在憋不住了。”说着就松开了捂住甘宛儿嘴巴的手去解自己的裤头。
“娼你大爷的!”
甘宛儿气血上涌,怒喝一声,趁着周大楞色迷心窍,曲起右腿,用上散打老师教的防狼术,使尽浑身力气,对准周大楞的命根子,狠厉一踹。
“哎呦!”周大楞弯腰捂着要害部位,“你个小娼妇,敢踹老子命根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恼羞成怒的周大楞抽出腰上别着的棍子就往甘宛儿身上招呼。
甘宛儿想逃,撑着地爬起来,但腰臀的伤扯得她两眼冒金光。
周大楞的棍子结结实实地抽打在她背后,腿一软,整个人又扑倒在地。
“我让你踹我!我看你哪里跑!”周大楞一边打一边骂,“你个小娼妇,给你脸不要脸!”
棍子一下接一下,打在甘宛儿的后背上,甘宛儿抱头蜷缩成一团,咬着牙承受着。
这番动静,早就惊醒了牢棚中的其他人。
原本大家还冷眼旁观。
那些真正抢粮的早就跑了,被抓来的都是老实百姓,谁也没想过要出头闹事。
直到有个睡得沉的络腮胡壮汉被吵醒了:“干啥呢干啥呢,大半夜不给人睡觉。”
白天蹲在甘宛儿旁边的瘦老头跟那络腮汉说:“那畜生,刚刚摸人家小娘子,想□□人家,人家小娘子不从,他就打人家!”
“岂有此理!”那络腮汉站起身来,走过去一把扯开周大楞,“你三更半夜的来这里做什么坏事!”
“老子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周大楞一棍子挥在络腮汉胳膊上,“你们这些反贼,给我蹲好,不服从管教,倒来管老子了!谁再多事,明天我让老爷统统拉出去给砍了!”
那络腮汉原本只是有些恼,无端被周大楞抽了一棍子之后脸色都变了,待听得周大楞又说要将他砍了,臭脾气顿时暴发起来。
“砍我?饿死也是死,砍死也是死,俺今天先把你龟孙子弄死,俺黄泉路上也有个陪葬的!”
说着,络腮汉铁一般的大拳头就砸在了周大楞面门上。
周大楞当即鼻血滋了出来,手中的棍子也被缴下。
所谓乌合之众,便是说百姓大多是没有什么主见的,一旦看到有人起义,便也跟着起义。
络腮汉的这一下奋起反抗,就跟点着了火药桶似的。
牢棚里蹲着的二三十号流民一下子跟着一块炸了。
大家伙白天憋着的那口气本来就没散干净,这会儿被一个守卫半夜欺负女人、还扬言砍人的事一激,彻底爆了。
有人抄起铺地的木板,有人拆了栅栏当兵器。
周大愣被络腮胡按在地上一顿老拳,杀猪一样嚎。
有个磕破头的老汉颤巍巍爬起来,捡了块石头攥在手里砸周大愣,他孙子跟在他屁股后头,也攥着个小拳头,奶声奶气地锤人。
“让你打我爷爷!打洗你,打洗你!”
牢棚外头很快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十几个兵丁举着火把冲过来,一看牢棚里乱了套,都扯着嗓子喊:“都给我住手!谁再动就地格杀!”
“格杀你老母!”
不知道谁骂了一句,一块泥巴飞过去糊在打头的兵丁脸上。
兵丁们举刀冲进牢棚。
流民们抄着木板竹竿往外顶,两边混战成一团。
团结就是力量,栅栏很快被推倒了两扇,有人趁乱往外面跑。
兵丁们分出一半人去追,剩下的在牢棚里见人就打。
甘宛儿趁着这阵乱,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
她后背疼得直不起腰,只能弓着身子往栅栏缺口挪。
络腮汉经过她旁边的时候,用力扶了她一把,把一件不知从谁身上扒下来的破褂子往她肩头一搭:“妹子,快跑!”
甘宛儿没空说谢,弓着腰钻出栅栏,混在四散奔逃的流民堆里往郡守府后头的巷子钻。
她跑出去十几步,听见身后周大愣气急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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