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夭这一嗓子“娘啊”,简直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整片白虎岭的乌鸦都扑棱棱飞起了一大片。

白骨精藏在老妇人皮囊下的灵魂几乎要气得当场自爆。胎记?又是胎记!刚才那个“丈夫”被这疯女人用“屁股上的胎记”给搅黄了,害得她差点没在孙悟空棒子下逃出来,现在换成这个“老娘”的壳子,这女人竟然又特么来这一套?

“娘啊!您老人家可算露面了!”肖小夭两只手跟铁钳子似的,死死箍住老妇人的手腕,整个人几乎挂在对方身上,眼泪鼻涕不要钱似的往那灰布衣服上蹭。

那是真使劲儿啊,白骨精只觉得这副刚捏好的皮肉都要被肖小夭勒得错位了。

“长老!快来看啊!”肖小夭一边嚎,一边冲着唐僧招手,那模样要多真诚有多真诚,“俺娘这手腕上,是不是有个铜钱大的黑痣?俺小时候淘气,还拿指甲掐过呢!您看,这不就是亲娘的证物吗!”

唐僧一愣,还真慈悲为怀地凑上前来,借着悟空金箍棒散发出的微弱金光,眯起眼睛仔细打量。

只见那老妇人干枯如树皮的手腕上,除了泥垢就是褶子,干干净净,别说铜钱大的黑痣了,连颗雀斑都没有。

“呃……小丫姑娘,”唐僧有些为难地看向肖小夭,温声提醒道,“这位老施主的手腕上,似乎并无你所说的胎记啊。莫不是你寻亲心切,认错人了?”

白骨精心中暗喜,她这回化形可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特意把皮肤捏得极其平整,绝没有任何可供辨认的瑕疵。她正准备顺坡下驴,装出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推开肖小夭:

“是啊……这位姑娘,老身并不认识你,你定是认错人了……”

“哎呀!”

肖小夭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八度,生生把白骨精后半截话给憋了回去。她一脸恍然大悟,随即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娘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为了给俺姐婆家留个好印象,去隔壁村找那个游方郎中,硬生生把这胎记给‘点’了是不是?你这又是何苦啊!那是祖传的福气啊!你点掉了它,俺姐还不是跟人私奔了,呜呜呜……”

白骨精:“……” 她现在只想现出原形,一骨头戳死这个逻辑闭环的疯子。

站在后面的悟空,此刻正用金箍棒抵着下巴,金色的眼眸里全是玩味。他看着肖小夭在那儿满地打滚、胡编乱造,心里的杀机竟然被这一出闹剧给冲淡了不少,甚至觉得有点……好玩。

这女人,脸皮的厚度怕是连如来的五指山都压不透。

“嘿,呆子。”悟空拿肩膀轻轻撞了撞旁边的八戒。

“干哈啊猴哥?”八戒正看得津津有味,冷不丁被撞了一下,手里还牵着马。

“你不是说那是老人家找闺女吗?”悟空轻笑一声,指着正被肖小夭勒得快要翻白眼的白骨精,语气里带着几分欠欠的戏谑,“你看那老太婆,像不像快被你这‘小娘子’给送走了?这找娘的劲头,老孙瞧着,比你当年在高老庄找媳妇还卖力些。”

八戒缩了缩脖子,嘟囔道:“这……这确实有点生猛。这小丫姑娘平日瞧着文文弱弱,这一认起亲来,力气大得吓死猪。”

场中,白骨精终于忍无可忍了。她发现只要肖小夭在场,她那套“苦情戏”根本演不下去,甚至不管她说什么,肖小夭都能用更离谱的逻辑给她圆回来。

“够了!”白骨精假扮的老妇人猛地发力,试图挣脱肖小夭的拥抱,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老身不管你是谁!老身只知道我那可怜的女儿翠花不见了!你们这群和尚,是不是把她害了?还是藏在哪儿了?”

她这是打算直接跳过认亲环节,利用唐僧的慈悲心,反咬一口强行碰瓷。

唐僧一听,连忙合十辩解:“阿弥陀佛,老施主莫要误会。贫僧确实见过一位送饭的姑娘,但她遭遇了意外,被……”

“意外?什么意外!”白骨精眼中凶光一闪,竹杖重重地往地上一杵,“定是你们这群野和尚,见财起意,或是……见色起意!可怜我那翠花啊!”

这话一出,八戒第一个不干了,挺着肚子嚷嚷:“哎!你这老太婆,说话得讲良心!俺老猪虽然好色,但那是对……呸!俺老猪虽然长得凶,但那是正人君子!再说了,你那闺女长得还没这小丫俊呢,俺老猪图啥?”

悟空嘴角抽了抽,手中金箍棒微微扬起。他虽然在看戏,但绝不允许这妖精污蔑自家师傅。

肖小夭余光瞥见悟空那微动的眼神,知道猴哥要动手了。她心里很清楚,如果悟空直接一棒子下去,即便现在唐僧信了她,事后看见“死人”,唐僧心里还是会有疙瘩。

要打,就得打得名正言顺,打得师傅拍手称快。

肖小夭深吸一口气,突然爆发出一声比那老太太还要凄厉十倍的尖嚎:

“娘!你别说了!俺都知道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正准备发飙的白骨精给喊懵了。

肖小夭猛地撒开手,一脸惊恐地后退两步,指着老妇人,手指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你……你不是俺娘!”

唐僧一愣:“小丫姑娘,何出此言?”

肖小夭眼中泪水盈眶,声音充满了悲愤:“长老,俺娘虽然老糊涂,但她心地最是善良,绝不会红口白牙地诬陷救命恩人!更何况……”

肖小夭猛地指着老妇人身上的灰布衣服,语出惊人:

“你身上这件衣服,明明是俺姐翠花昨晚偷走家里准备给俺娘办寿的那件!这衣服料子虽然粗,但领口那朵残了一半的梅花,是俺亲手绣的!你说!是不是你杀了俺姐,又抢了这衣服,还想来骗这两位圣僧长老?!你到底是哪儿来的杀人夺财的土匪!”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白骨精整个人都木了。什么翠花偷衣服?什么领口的梅花?她低头看了一眼这副幻化出来的粗布麻衣,哪儿特么有什么梅花!

但在唐僧眼里,肖小夭那副肝肠寸断、言之凿凿的样子,简直就是被害者家属的现场举报。

“阿弥陀佛。”唐僧的脸色变了,这一次,他眼中没有了怜悯,反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严厉,“老施主,这位小丫姑娘所言,你如何解释?”

“我……我这……”白骨精脑子飞速转动,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解释,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翠花”到底有没有偷衣服。

“解释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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