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醉红楼名字里有个红字,门前挂的自然是大红灯笼,只是和醉月楼的柔情似水不同,那灯笼红得格外艳丽。
若进到里面,便能看见二楼垂下来的红绡,丝竹声从里面传出来,夹着女人的笑声,虽然比不上现在的醉月楼,却也别有风情。
陆嘉言和李寻欢才走近,门口的人已经认出了李寻欢,立刻迎上来,“李探花,今日来得巧,里面刚开了一坛新酒。”
说话的时候,那人也看见了陆嘉言,却没有多问,只笑着将两个人往里请,“珍姨见您来了,一定高兴坏了。”
两人跟着龟公走了进去,醉红楼里面比门口热闹。正厅有人喝酒,楼上也有人倚着栏杆说笑,几个姑娘从旁边经过,看见李寻欢便都笑着朝他送上盈盈秋波。
陆嘉言在旁边收到了两个白眼,她却也不恼,反而觉得好笑,“李公子,看来你在这里人缘不错。”
李寻欢微微一笑,淡定得很,“依依不是刚才才说过,我朋友应该很多?”
陆嘉言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说的朋友是这个意思吗?也真是她敢说,李寻欢敢答了,她还不能说他答错了。
两人刚坐下不久,珍珍便来了。她如今已经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在席间陪客的姑娘,衣着也比从前稳重许多,只是眉眼仍旧漂亮。
她走过来的时候先看了李寻欢一眼,热情熟稔得恰到好处,“李探花今日倒比平时早些,还是先喝酒?”
“酒自然要喝。”李寻欢答得很爽快,对于嗜酒如命的酒鬼来说,酒……当然是要喝的。
珍珍便转头吩咐人拿酒,目光这才落到他旁边,察觉到她的目光,陆嘉言抬头对她大方的笑了笑。
又看了她两眼,珍珍显然认出了来人是谁,“醉月楼的依依姑娘?”
陆嘉言有些意外,“珍珍姑娘记性真好,我们就只见过一两次吧,你竟然现在都还记得我?”
珍珍笑了起来,“做我们这一行的,别的不说,认人总得准些。”她说,目光在陆嘉言脸上停了一会儿,带着点赞赏开口,“何况你这双眼睛,实在让人难忘。”
陆嘉言笑道,“这么长时间没见,珍珍姑娘比以前更会说话了。”
珍珍却轻轻摇了摇头,倒不是说陆嘉言夸得不对,而是,“现在已经没人这样叫我了,”略顿了顿,“他们现在叫我珍姨。”
陆嘉言神情立刻多一点微妙,其实她刚才在门口听到的时候就想说了,“你还这么年轻,他们叫得早了点。”
李寻欢在旁边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刚送来的酒,“她方才已经说过我一次了,不能叫珍姨。”
珍珍愣了一下,随即真笑出了声,“想叫什么都可以。”话是这么说着,她看向陆嘉言的目光中却多了丝温和,“你们两个怎么会一起来?”
“我是来蹭饭的,”陆嘉言指了指李寻欢,“我跟他说你做的醉酿鸭舌很好吃,他正好要来,便说请我来一起吃。”
李寻欢仰头喝了下了那杯酒,闻言就是点头,“正是,依依把醉酿鸭舌夸了又夸,我若不尝一尝,反倒像是辜负了她。”
珍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笑了,“醉酿鸭舌自然有,”不等陆嘉言高兴,她又继续看着她道,“好饭好菜都有,不过你既然难得来了,我倒想让你替我再看一样东西。”
李寻欢放下杯子,话却是问得不动声色,“原来这顿饭还有条件?”
“李探花请放心,”珍珍还是笑得那般模样,“就算有什么条件,也不是和您讲的。”
李寻欢点头,他有种特别的本事,好像别人说的话,他都相信了一般,“那我就放心了。”
陆嘉言好气又好笑,莫名的觉得心情有些复杂,“你是不是放心早了?我如果不答应,这顿饭说不定就没了。”
“那我再请就是。”李寻欢答得毫不犹豫。
陆嘉言之前莫名复杂的情绪都化为了压不下去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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