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田村的村民们看到许久未出现的知府大人突然出现,旁边还跟着一个他们从来没见过、一看就贵气逼人的陌生男子。

他们不知道知府大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知府大人是否看到了先前他们和方师爷一行人对抗的场景。

还未签契书的村民不远不近地跟在知府大人三人身后,心中惴惴不安,纷纷小声催促村长凑上去打探消息。

田村长尴尬又忐忑地凑了上去,斟酌着开口搭话,“大人,您什么时候回到土岭县的?”

赵泽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刚回来一个多时辰。田村长,你们可是让本官看到了一出大戏。”

田村长不知要如何回答,微妙察觉到知府大人不同于以往的态度,他只能尬笑。

“哈哈……”

说完这句话,和田村长介绍起旁边的福安王,“田村长,这位是福安王,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在朝廷的圣旨没有到达本县之前,一直都会由他领兵看守你们荒田村。”

田村长没想到旁边这位贵气逼人的男子居然会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而且这位贵人还要领兵驻扎在他们村子附近只为了防止盐矿被盗采,他想起不久前村民们还在村口闹事,他的心中更加忐忑不安了。

田村长刚想跪下行礼,就被贵人抬手拦住了,“老人家,不必多礼,本王此次前来属于秘密行事,烦请您不要泄露本王的身份。”

“是是是,草民绝对不会让除了草民以外的第二个人知晓王爷的身份。”田村长见这位王爷看起来似乎并不是仗势欺人的人,于是壮着胆子开口问道:“王爷,不知道您要如何安置我们村子里的这些村民?”

福安王轻笑,“本王只负责领兵看守这里,无从知晓朝廷要如何安置你们。刚才村口的情况,本王爷都已经看到了,你们不必担心,本来朝廷会派人全权负责盐矿开采的事宜,那位官员也会妥善安置你们。”

田村长又继续问道:“朝廷可以给我们这些村民多发些补偿的银子吗?村民们也不敢要太多,每家每人二十两银子就可以了。全村人要是从这个村子里搬出去,就没有地方住了,不知道朝廷可不可以补给我们每户一座砖瓦盖的宅子和五六亩良田,之后让村子里的人在盐矿上工?”

福安王脸上的笑容不变,温和地开口说道:“老人家,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朝廷自有朝廷的安排,想来是不会亏待你们的。本王之前也看到了府衙的方师爷对村民们提出的补偿条件,想来朝廷给你们的补偿应该会和县衙目前给出的补偿条件差不太多。本王虽是王爷,但是也无权置喙朝廷的安排。老人家,你告诉你们村子的村民耐心等着朝廷派下来的人安排你们即可,闹事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王爷的这番话不仅没让田村长打消顾虑,反而让他更加焦心了,他本以为王爷会明确说出朝廷给出的补偿会比县衙提出的补偿强百倍,没想到王爷会说二者的补偿不会差太多。

田村长也不敢再问其他话,唯恐惹恼了贵人,悻悻地开口说道:“是,草民定会好好管教村民,不让他们再去闹事。”

“那就好。对了,老人家,你记得告诉村民们,他们明天就可以随意出入村子。”

“是。”田村长站在原地看着知府大人和刘县丞陪着王爷继续往前走。

待知府三人走远,村民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起村长刚才和那三位大人的谈话内容。

“村长,你刚才和知府大人旁边的那个大官都说了些什么?有说咱们村子这些没有签契书的人想多要些补偿吗?”

“村长,你们方才都说了些什么话?咱们能不能要到更多的补偿?”

“村长……”

“村长……”

田村长看着眼前这些村民,长叹一口气,“大人他也不清楚朝廷会对我们做出什么样的补偿,让我们耐心等朝廷派下来的官员对我们做出的安排,还说明天咱们就可以随意进入村子了。”

“啊?怎么会这样?那个大官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他能做主呢。”

“是啊。”

村民们有些失望,又问村长,“朝廷给出的补偿和县衙目前能给出的补偿比起来,朝廷给的补偿会不会更多?”

田村长面露苦色,“刚才那位大人说朝廷不会亏待我们的,给出的补偿应该和县衙目前能给出的补偿差不了太多。”

村民们更失望了,其他已经签过契书的村民们倒是无所谓,满心欢喜地等着明天可以出村后拿着今天从县衙账房手中领到的银子去城里买以往舍不得吃穿和买不起的东西。

……

三人来到第一次发现盐矿的矿坑旁,赵泽看着眼前比他上次来这里大了许多的矿坑不由皱起了眉头。

“刘县丞,这个矿坑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下令不许村民再对矿坑里的盐矿进行开采吗?为什么这个矿坑比以前更大更深?被人偷着从里面挖出来的盐矿哪里去了?”

刘县丞瞬间大惊失色,连忙探头往矿坑里瞧。他不看不知道,一看把他吓了一大跳,眼前这个矿坑的深度与最开始停止挖矿时的深度相比,少说深了至少有两米。

“卑……卑职,实不知啊……卑职没有听到过有衙役汇报说坑里的盐矿被人偷偷采走了。”

“你不知道?我离开之前不是让你盯着荒田村,严禁村民再继续开采盐矿吗?”赵泽默默深吸一口气,心里不禁对刘县丞有些失望,此人居然如此担不起事,这让他如何在福安王面前提要把他破格提拔让他暂代土岭县县令的话。

“你去喊十几名衙役,挨家挨户调查此事。”

刘县丞连忙应声,随后跑走了。

刘县丞离开以后,福安王好奇地问起本县县令的踪迹,“本王来了这么久,怎么没有见到本县县令前来?”

“土岭县县令纵容亲侄子和亲小舅子哄抬冬天粮食和木炭物价,致使数名百姓饥寒受冻而死。下官摘了他的乌纱帽,把他留在府衙等待朝廷对他的处置。”

福安王说道:“这等官员,你就地格杀便是,何必多此一举。”

赵泽没有回话。

小心驶得万年船,他这个知府刚上任不到两年,便在任地发现了几处矿产,这时若是他下令斩杀一名县令的消息传到朝廷,说不定会被有心之人弹劾。

福安王岂会不明白他的心思,嗤笑道:“不愧是状元郎,连想事情都比别人多一层。”

赵泽依旧不说话,垂眸不语。

“赵知府,本王有些好奇,你的心思一直如此深沉,你会和你的夫郎袒露心迹吗?”

赵泽听到这句,抬头看了一眼福安王,嘴角露出笑容反问他,“王爷,您敢袒露您的心迹吗?您对那位的感情。”

福安王当即愣在原地,他没有想到赵泽会这样说,他居然敢这样说。

福安王怒极反笑,“赵知府,是本王小瞧你了。”

赵泽注意到刘县丞带着衙役过来,又恢复成之前面无表情的样子,冲福安王拱手说道:“王爷谬赞了。”

等刘县丞带着衙役经过又走远以后,福安王一把攥住赵泽的手臂,“本王警告你,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本王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赵泽一脸平静地开口,“王爷尽管放心,这个秘密泄露出去,知情人都难逃一死,下官还想好好活着,和我夫人白头偕老呢。”

“不过,下官也提醒王爷,虽然您目前已经不在京城,但有些心思还是埋藏在心底,不见天日更安全。”

说完,赵泽挣开了福安王的手,转身离开了原地,留下福安王一个人沉默地看着眼前的矿坑。

……

盗采盐矿的村民可能也没有想到他们做下的事情会突然败露,因此几家这次偷偷盗采的十几筐盐矿还光明正大地放在家里的柴房里没有来得及运出去卖掉换成银子。

对于十四个合伙盗采盐矿想要私自贩卖的荒田村村民,赵泽没有心慈手软,直接在荒田村按照律法依法对他们进行了处置——鞭五十,徒三千里,罚百银。

由此事,赵泽也因此顺藤摸瓜捉住了撺掇村民们和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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