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心情复杂地走进内室,看到方棋正脸色苍白地闭眼躺在床上。

赵泽坐在床边,伸手想去握方棋的手却被躲了过去。

赵泽愣了一下,轻声笑道:“原来你没有睡着。”

方棋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翻身面朝床内侧。

赵泽弯腰从方棋的身后把他搂到怀里,温声细语地和他小声说话,“我知道错了,我那天不应该骗你。但是我想你也明白我的心思,我只是不想你跟我一起涉险。”

赵泽低头去看方棋的脸,却发现方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哭了。

赵泽抬手去帮他擦眼泪,却又被方棋扭脸躲了过去。

赵泽叹了一口气,轻柔地摸上方棋的脸,“你现在有了孩子,伤心会伤身的,更不要说你现在还有小产的迹象,如果不是刚才遇到下人端着木盆经过,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怀孕了。你今天中午遇到我,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我?你要是那个时候能告诉我,我立刻回来陪你。”

方棋将头埋在枕头上,闷声开口,“不要你管。”

“你总算愿意搭理我了。”赵泽松了一口气,随后又笑着调侃他,“我是你相公,你不让我管,你准备让谁管你?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哪知他的这句话直接惹火了方棋,方棋扭脸眼中含着泪狠瞪他,抓住他的一只手往肚子上放,“来来来,你直接往这里揍,直接把孩子打掉,直接把我打死吧!”

赵泽感觉到方棋攥着他的右手正隔着被子想往他肚子上压,赵泽急忙抽回了手,不高兴地冷喝道:“方棋!”

“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一直为你担惊受怕,身上也好难受,肚子里的孩子状况也不好?你一回来就说要打我的话,来啊,你打啊!”方棋边说边挺着肚子往赵泽的手边凑,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往下落,“来啊!你打啊!”

看到方棋哭得如此伤心,赵泽也心里难受,心疼地隔着被子抱住了方棋,“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想惹你生气。是我嘴贱,我刚才不该那么和你说话。”

说着赵泽抓住方棋放在枕头边的手往他的脸上扇,“你打我,你打我出气,好不好?我随便你打我,你别气着你自己。”

方棋蜷缩起手指,被赵泽抓住的那只手无力地砸在赵泽的脸上,方棋难过得泣不成声,疼得蜷缩起身子,“我肚子疼……赵泽,我肚子疼……”

“肚子怎么又疼了?这可怎么办啊?”赵泽吓得大惊失色,想伸手去碰方棋的肚子却不敢动,害怕他的手放在方棋肚子上的任何一点力道都会压到方棋的肚子让他更疼。

赵泽终于想起要请大夫,刚起身要去喊人请大夫,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忽然被方棋拽住了。

“你……你不许走……我不让你走……”

“好好,好好,方棋你乖啊,我不走,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赵泽单只腿跪在床边的脚踏上,半趴在床沿上一手和方棋抓住他的那只手十指相扣,一手小心地抚摸着方棋的后背帮他顺气。

听到屋内动静的侍从连忙跑去请来住在偏院的大夫,等方棋的心情平复下来,赵泽听到屋外的动静,扭头看到方棋的贴身侍从之一正急匆匆拉扯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夫进屋。

赵泽连忙为老大夫让开位置,老大夫一边示意他掀开被子,一边从药箱里取出来一个布包。

赵泽刚掀开被子,看到方棋害怕地往床里侧缩。

“夫郎?棋宝?”赵泽不明白方棋为什么突然一脸害怕,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拉方棋,方棋往床里侧缩得更厉害了,伸手去打他拉他的手,害怕得瑟瑟发抖,“你别碰我!我不要看大夫!”

赵泽扭头看向老大夫,看到老大夫已经展开布包,布包里放着两排粗细长短不一的银针。

赵泽只以为方棋是害怕扎针,又听到老大夫催促的声音,赵泽只得态度强硬地将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方棋拉到身边抱在怀里,用双腿压住方棋挣扎的双腿,一手握住方棋的一双手腕将方棋紧紧圈在怀里,一手掀开方棋的上衣露出肚子。

赵泽的目光落到方棋青紫布满针眼的小腹上愣了一瞬,于心不忍地移开了目光,却又看到老大夫一连抽出四五根银针扎在方棋的小腹上。

“啊——”

赵泽被方棋突然的惨叫声吓得一哆嗦,紧紧抱着方棋,将他的脸埋在自己怀里,两人的脑袋紧紧依偎在一起。

等一切结束时,赵泽已经泪流满面,而方棋早就已经疼晕了过去,身上也出了一身冷汗湿透了衣服。

侍从将老大夫送了出去,赵泽小心翼翼地将方棋放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方棋。

没多久,侍从将老大夫送回了偏院又回来了。

赵泽看向站在内室门口的两个侍从,“主君这种出血和腹疼的情况持续多久了?”

“大概有一个月了。”

“而且因为主君小产的情况一直没有太大的好转,安胎药也一直在吃着,奴才们已经将县城里所有医馆里治妇人和夫郎怀孕流产的大夫全部请了一遍。”

赵泽皱起眉头,“全部请了一遍?”

两个侍从愣愣地点头,“是啊。有的大夫来了家里只看了一眼就说他医术不精,不会治。有的大夫头一次来看病的时候还好好的,第二次来家里却找借口推辞,不愿意再帮主君医治。有的大夫更是直接说他的病人太多,没时间帮主君治疗,还说随便去乡下找一个野郎中就可以治疗主君小产流血的问题。”

“到后来我们几乎把城里所有医馆的大夫全部请了一遍,只有仁心堂的这位胡大夫说他有办法。虽然仁心堂的胡大夫给主君施针的时候挺吓人的,但是确实能够缓解主君小产的问题,再加上实在是请不到别的大夫,所以主君便一直用着这位胡大夫。”

赵泽随手指着一个侍从说道:“你去偏院把王捕头请过来。”

“是。”

赵泽又让另一个侍从退了下去。

没多久,王捕头到了。

“大人,您叫小的。”

“嗯,王捕头,你知道附近有哪个大夫给病人看病的医术好吗?我说的不是城里的大夫,是乡下的野郎中。”

王捕头一听知府大人说的话,就知道知府大人肯定是想为府君请大夫。

“请乡下郎中为府君医治,会不会不太靠谱?”

赵泽问他,“你有知晓的靠谱的乡下郎中吗?”

“小的前些日子因为脚崴了,倒是偶然认识一位乡下郎中,对方就住在城外的一处破庙旁的草庐中。这位郎中的医术也不错,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治府君这种情况的病症。”

赵泽平静地开口说道:“你去备车,不要惊动任何人,一刻钟后将马车停在后门,我们出城去见你口中所说的那位郎中。”

“……是……”

一刻钟后,赵泽抱着裹着被子的方棋独自出现在后门,王捕头已经独自驾着马车等在那里。

赵泽抱着方棋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向城门方向走去。

到了城门口,王捕头将知府大人的腰牌给了看城门的侍卫。

守城门的侍卫显然认识王捕头,而且和他交情不错,“王捕头,你大晚上陪着知府大人要去做什么事情?”

王捕头乐呵呵地随口应道:“咱们县今天不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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