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属下无能,尘水被人救走了。”

恒雨负伤跪地,他没有完成杀掉尘水的任务。

丞相府的一处榭园里,邹潭凛身着玄青衣袍面对湖泊站立。

邹潭凛听到恒雨的消息缓缓转身,他有些意外,再次看了一眼手里的书信,气笑道:“这两人倒是凑巧,赶一块了。”

“刚刚有人劫狱,观澜也被人救走了。”

邹潭凛把手上的书信扔下去,恒雨顺势捡起来看,他快速看完,“难道是皇后的人?”

“这该是你去调查的事。”邹潭凛不紧不慢地道,他睨了恒雨一眼,“起来吧,待会去找方伯领药。”

“是!”恒雨回道,“多谢主人!”他忍着伤痛起身站立。

原本,邹潭凛想把这两人都抓起来处理掉。

可是,四皇子因为锦妃一事对尘水有愧,加上找不到尘水要杀他的证据,故而放过他。

但邹潭凛不以为尘水没有动机,他觉得若是放任不管,迟早被反噬。

所以他离开应水寺时把恒雨留下,让恒雨找机会伪装成皇后的人杀掉尘水。

“你觉得是谁干的?”

邹潭凛把在应水寺发生的所有事捋了一遍。原本,他们是将计就计,引出皇后的暗探并以此抓住皇后的把柄。

谁曾想,观澜被牵扯进去了。

但是,也刚好拿观澜做掩护,看看这个暗探下一步会干什么。若是有下一步的动作,则继续监视抓现行,若没有即可捉拿归案。

不过,在假意调查观澜的过程中,还真让邹潭凛查出一些东西,他发现观澜与尘水来自猎虎村。

这没有什么稀奇的,主要是尘水的原名——应天来,与锦妃一个姓氏。

虽说同村多是同姓人,但是好巧不巧,那年锦妃入宫,邹潭凛在礼部任职,是他负责收录妃嫔的履历,其中包括她们的籍贯、姓名、身世、画像。

应天槿、应天来,一字之差,说是两人没有关系,邹潭凛不太相信。

而万阅和罗韵两人不知怎么觉得观澜有问题,让邹潭凛觉得荒谬。

说实话,邹潭凛原本倾向于尘水才是那个会对四皇子下手的人。

但是证据显示,是观澜对四皇子下毒,入宫记录和偷藏蝶涓香的事情都指向观澜。

可是,邹潭凛依旧觉得尘水该杀。

他必须确保四皇子可能会绝嗣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还必须确保庄贵妃不能因为此事受到皇上的惩罚,从而让四皇子受到牵连。

这些都会影响到四皇子能不能得到那个位置。

邹潭凛想起那个未抓到的女刺客,问:“你有发现女刺客的踪迹吗?”

月溪说女刺客不是皇后的人,但是观澜却说女刺客是皇后的人。

观澜说女刺客通过皇后信物找到他,让他去送祈福粥,并让他在她行刺时帮四皇子挡刀,目的要取信于四皇子。

“属下无能,没有发现女刺客的身影。”恒雨如实说道,“也是奇怪,那晚出事后,应水寺都被包围起来,侍卫们没看见有人出去过,她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刘副将的箭上有迷药,中箭者会昏迷,她好像不受影响。”

“昏迷?”邹潭凛重复这两个字,陷入一阵沉思中。

随即,邹潭凛问道:“他们追捕刺客时,刺客是在哪里突然消失的?”

“西厢房。那里靠近应水寺后山,听说是在闯入了西厢房后翻墙逃到后山去了。”

那是女客的住所。

罗韵?

想到这个可能性,邹潭凛心里既不屑又发觉到一丝不对劲,又问:“侍卫没有搜查罗韵的屋子吗?”

“搜了,没有发现刺客。”

“谁搜的?”

恒雨顿了顿,迟疑道:“似乎是…钟鹰。”

“那就继续去找!”邹潭凛吩咐道,“对了,我让你查那罗韵和万阅的事情查的怎么样?”

恒雨回答道:“暂时未发现两人以前见过和认识。”

“不认识?没见过?这倒是奇怪,我怎么看都觉得两人之间很熟悉,不像刚认识的。”

邹潭凛缓缓走到椅子旁坐下,突然问:“你觉得四皇子怎么样?”

空气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凝重。

片刻间,恒雨撩起袍子跪地抱拳,说出自己的看法,“卑职以为,四皇子殿下对此事并不上心,且处事不够果断。”

他纠结了一会,继续道:“但外祖家势力雄厚,可以为四皇子殿下助力。”

邹潭凛盯着恒雨,看他依旧不动声色第跪着,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说的不错。”

邹潭凛拿起桌上的毛笔,一手触摸着笔头,“良禽择木而栖,臣亦择明主。”

四皇子,不是最好的选择。

-

承安侯府。

罗韵一回侯府就被老夫人叫过去。

福安苑内,罗韵看见主位上坐着一个银眉鹤发的老太太,两目如锥。

她猜这位应该就是侯府的老夫人。

到场的还有两位妇人,一个身穿藏蓝色衣裳,气质高贵凛然,坐在左手边;另一位穿着退红色衣裳,模样温婉可人,坐在右手边。

“韵儿,”吴姨娘看见罗韵,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一想到她刚从应水寺回来,急忙问道:“听说应水寺有刺客行刺,你没事吧?”

罗韵闻声望去,是那位退红色衣裳的妇人在对她说话。

她抿嘴微笑,回道:“姨娘,我没事。”说着,罗韵的眼睛不自觉向下望。

吴姨娘察觉到罗韵的视线,她一手摸了摸肚子,向着罗韵一笑,“大夫说已经有两个月了,你要有弟弟了。”

听到这话,罗韵再次看着吴姨娘的脸。看见她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罗韵心里既替感到高兴又有点悲哀,但还是跟着她笑了笑,“真好。”

“哐——”

屋内突然响起瓷器之间的碰撞声。

看着这两人提前欢喜的场面,老夫人把茶杯重重地盖上,郑嬷嬷有眼力见地接过来。

“哼!”老夫人冷声哼道,重重泼了一盘冷水,“是男是女还不知呢,吴姨娘现在说这话有点早了。”

“吴姨娘,你来侯府这么多年,这规矩都忘了吗?主母还未发话你便先说,别以为怀孕了就可以枉顾家规!”

吴姨娘听到这这话条件反射的跪下,央求道:“老夫人,妾没忘侯府的规矩。只是…妾担心韵儿,这才一时忘了规矩。”

罗韵见吴姨娘跪下了,她眼里闪过几分不可置信,随即把吴姨娘拉起来,“你还怀着小孩呢!”

“还有你,罗韵!”

看到罗韵想要扶吴姨娘起来,老夫人想到罗韵做的事,眼里满是怒气,“竟敢抗婚跳河寻死!你更改跪下!”

“若是这事被传到广德王爷耳里,保不齐太后和皇上降罪,我们侯府全家上下都要跟着遭殃!”

“要不是你母亲及时寻了一个理由让我把你送去应水寺,你就等着广德王爷来退亲吧!”

一旁的段夫人见状,对老夫人的脾性见怪不怪了,把茶杯放下,劝道:“老夫人别生气,吴姨娘也是担心五小姐,她心里着急。”

段夫人看着跪下的吴姨娘,“况且她现在有了身子,若是跪出了意外,侯爷问责起来也不好交代,您就饶了吴姨娘这一回吧。”

接着,段夫人看向罗韵,见她神情倔强地扣着吴姨娘的手臂,似乎是在阻止她下跪。

段夫人心里无奈摇头,这孩子的性子一如既往的烈。

想到罗韵这门婚事,段夫人心里对她有一些怜悯。

广德王爷子向罗家提亲之前,曾经派人到潘家府中说过亲事。

潘家知道广德王爷的秉性,誓死不肯把自家女儿嫁给广德王爷。后来潘家二小姐被一道圣旨纳入后宫,广德王爷就找上了罗韵。

潘家二小姐与罗韵长得像,可能也正是这一点,广德王爷才会来罗家提亲。

段夫人缓缓开口道:“五小姐大病初愈,生病时还未好就去了应水寺,如今刚到府中,身体定是疲惫,老夫人不如先让她回房休息?”

“免得到时候累坏了身体,影响婚事。”这一句是特意说给老夫人听的。

果然,老夫人听到影响婚事,脸色瘪了一阵,然后作罢。

“既然段夫人开口求情,我就放过你们。”

老夫人眼神警告罗韵,像是一条毒蛇死死地盯着她,“罗韵,若是你胆敢再一次敢寻死抗婚,广德王爷怪罪下来,别忘记我说过的话。”

罗韵知道这是指郑嬷嬷在应水寺跟她说的那一番话,她看了一下吴姨娘,听见她向老夫人道谢的声音,“多谢老夫人!多谢夫人!”

吴姨娘第一次见老夫人没有为难她们母女,心里不禁感谢这个小孩来得及时,对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多了几分希望。

罗韵看了帮他们说话的段夫人一眼,朝她露出一记感激的眼光,“多谢夫人。”

小说里并没有写到侯府的这位夫人,如今看起来她人应该不错。

望着脸色阴沉的老夫人,罗韵敷衍道谢,“多谢老夫人。”

自从上一任承安侯去世,承安侯的地位大不如从前,侯府空有爵位但无实权。

加上各皇子参政,朝中出现了各个党派。其中,部分通过科举考试出来的寒门新臣大批涌现,挤掉了部分旧臣,侯府就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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