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虎豹在寨子里摆宴席,感谢顾驰渊救了自家侄儿一命。
村民们拿出自家的鱼干、糯米、牛肉拼了一道长桌宴。
方虎豹号召每家都出一坛自酿的糯米酒,直接摆满了半座庭院。
顾驰渊被方虎豹请到上座,泛着香气的糯米酒便一碗碗端上来。
顾驰渊本就酒量浅,也没什么心思吃宴席,只喝了三碗就有些微醉。
方虎豹拍着他的肩膀,“顾兄弟,从昨晚到今天,求我向你说亲的人家就有六家了。要不是你早许了何盼小姐,我是真扛不住,一定给你挑个好姑娘!”
有人附和,“真有这么回事吗?顾先生都被关起来这些日子,也不见何盼去找她哥哥求情啊。”
方虎豹拍了那人脑壳一下,“你是不是傻的?顾兄弟被关在咱们寨子里,你以为何寓敢告诉何盼吗?!他肯定等着跟沈大小姐生米煮成熟饭,再把顾兄弟放出去。他们何家本就看不上顾家的人,怎么会告诉何盼这个消息?”
一旁的人继续起哄,“既然跟何盼成不了。不如在寨子里找的合适的吧!我们这里的姑娘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
他们这样说着,顾驰渊单手撑在膝头,一手端着酒碗,无奈地笑了笑。
旁人看来,他是为何盼,没人知道,他心里念着沈惜,简直是五内俱焚。
阿蓝在一边忙着添酒添菜,一双大眼睛瞄向顾驰渊,表情却有几分苦涩。
顾驰渊当然明白,这女人经过救孩子的事,是对他起了别样心思。
而自小到大,他已经历过太多女人的追求,早已经不动如山。
她们的求而不得,化成眼泪,化成铤而走险的诱惑,他是悉数不着痕迹地抹去。
他垂着眼,对阿蓝的殷勤视而不见,借着半盏醉意,扶着额靠在木桌上。
见他这模样,方虎豹倒是关心起来,摸了摸他额头,“哎呀,有点烫,没想到这么容易醉!”
阿蓝急了,轻轻扶起顾驰渊,“顾大哥,我扶你去休息吧。”
方虎豹也跟着帮忙,嗔怪到,“顾兄弟比你还年轻两岁,你怎么好觉人家大哥?”
阿蓝被说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我就是随口叫!”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我兄弟没了!你就想找别的男人!李阿蓝,你省省吧!也不看看顾兄弟是什么人?!他能看上你们孤儿寡母的吗?!”
阿蓝一听,哽咽起来,“要不是方小豹跟着你犯人口,会让人暗算了回不来吗?!我们方家寨穷是穷些,却不好做伤天害理的事!啊!你,你干嘛打我啊?!”
随着清脆的巴掌声,阿蓝捂着脸哭起来。
方虎豹一把将顾驰渊放在床上,听见他起了鼾声,“你个婆娘,胡说八道什么?这事能跟外人说吗?!”
“顾大哥也不是外人啊?!不是你们说的吗,他是何盼小姐的男人!就是我们方家寨的女婿。何家的生意也有他一份,他未必不知道那些事。你们瞒来瞒去,不觉得可笑吗?!”
“你,你还废话,赶紧给我出来!”方虎豹说着,就拎着阿蓝走出顾驰渊的房子。
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幽暗的灯影下,顾驰渊缓缓睁开眼---方家寨肯定跟着何氏做不光彩的买卖,而且一定有见不得人的地方。
顾驰渊一轱辘从床板上坐起来,走到窗边,望着不远处依然在把酒言欢的村民。
他又想到昨天河水蹊跷的流向,又一下子来了精神。
可是这时候河边还有人,他也没办法再去探究一番。
只有装醉,和衣靠在床板上,满心满眼都是对沈惜的思念。
他拿出纸笔,记下了现在还留在自己名下的资产,他想着,若哪日回到北城,还有什么能再送给沈惜。
她回到沈家,自然不缺物质上的东西。
但那毕竟都不是可傍身的。
顾驰渊想着,名下还有个典当行,到时候转让给沈惜,她对欧洲的古董字画也颇感兴趣,说不定还能从中赚个零花钱,淘上几分乐趣。
还有一处山地葡萄园,也可以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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