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虎豹见石头的呼吸愈发急促，方小妹也腹疼，问到，“什么交易？你快说！”
顾驰渊道，“方家寨忌惮何家，无非是要靠着他们的生意赚钱过活。就算你们不说，我也明白这里面的门道，可是你打算花妹和石头以后也过这样看人脸色的日子？”
方虎豹闷着头，“我能有什么办法。这破山沟，常年下雨，种什么都养不活，要不是我们祖上与方曼卿父亲那辈儿沾亲，恐怕方家寨的人到今天都在过挨饿的日子。”
他说着，又打量顾驰渊，“顾兄弟，你倒是有什么好法子？”
石头又一阵咳嗽，身上烫得吓人，阿蓝急道，“先救孩子吧!顾大哥，我们什么都听你的。”
顾驰渊也道，“救人要紧。我并不想逼迫你，也不算交易。你若不愿意，这事以后就不谈了。”
方虎豹一听，连连点头，“先开路救人，其他好办。”
原来为了躲避部队的巡查，他们在河道旁隐秘处开了一条密道，密道沿着河谷蜿蜒向上，通到半山腰的密林。那一处植物繁茂，平时无人踏足，只需几绕，就到了山下镇子上。
方虎豹带着顾驰渊来到河谷边，指指下游汩汩的河水，“上个月发大水，把山上的石头冲下来，河道被堵上了，水流不出去，涨了起来，就把密道的门淹了。这生意就暂时停了。”
顾驰渊拎着**，“何家知道这密道吗？”
方虎豹摇摇头，“我没说过。我们这里地处边境，他们从南省弄来人，先安顿在这儿，骗说给他们介绍泰缅的大矿山生意，我们好吃好喝供着那些人，等何家那边通知过来，我们就通过密道把人送出去。反正到了地方，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谁也没问过。”
他说这话的时候，顾驰渊的目光落在河道下游的石碓上---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型堰塞池，堵住了水流的去路。
水位升高，直接淹没密道门口。
银白色的月在翻涌的云层里若隐若现，几道银光洒下来，在粼粼波光上铺了一层柔纱。
顾驰渊仔细瞧了瞧，几簇微弱的月光从堰塞池里透出来，露出一点点微弱的光。
这几簇光，如星芒，映入顾驰渊的眼眸。
他举枪瞄了下准头，问到，“方二爷，你们怎么不把石头堆给清了？”
方虎豹挠挠头，“水太深，石头沉，根本推不动。估计只能用炸的。”
顾驰渊又研究着缝隙投过来的光，“也不是不能解决。只不过，枪一响，外面把手的人肯定会警觉。到时候咱们就更不好办。”
方虎豹沮丧着，“那今晚我们就出不去了！”
“再等等，我瞧着二十分钟还是有机会的。”
“顾兄弟，你是神算吗？”
顾驰渊敛着眉头，“我之前说过，你肯定会有求于我。”
这时候，一堆村民涌了过来，
“打枪？别开玩笑了，那么大的石头，哪能打得透？！”
“枪一响，何家的人就冲过来了，倒是会发现我们从密道出去了！”
“方二爷，外人的话也不能尽信。你瞧他长得就像个小白脸，说不定是跟何家里应外合，耍我们！”
阿蓝抱着石头，坐在房檐下，乌溜溜的眼睛时而瞄向顾驰渊。
信任，感激，期待，还有些说不清的别的情绪。
顾驰渊不慌不忙，借着烛光调试**。
乌亮的**在皎皎月影下，透出继续诡谲的光。
突然，山隙间狂风大作，大风卷着树枝如暗夜里疯狂舞动的鬼魅，在闪电的映衬下，好像群魔乱舞。
整个天穹也被闪电映亮，整个村落就如在白昼里一般。
接下来，隆隆雷声响彻天际，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顾驰渊借着雨势，一个跨步就翻上堰塞池对面的小山丘，从这个角度看，石头间的小缝隙更加清晰。
---就是这里了。
顾驰渊拎起**，举头望了下白亮的天幕。
又一道闪电的间隙，他展臂，抬枪，瞄准，手指按在**上。
借着雷声，对着石堆将连环射击。
轰轰的雷声，掩盖了**射击的声音。
而一枚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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