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幸歌还没回到客栈就被谢青霄截住。
俩人找了个角落,蹲了一宿,也没看见谢青霄口中来杀她的杀手。
李幸歌倒还好,谢青霄却是有点蹲不住了,不时就要站起来换换腿。
李幸歌又往墙根处缩缩,看着谢青霄的样子直皱眉:“你再站一会儿,杀手就发现了。”
谢青霄干脆盘着腿坐到地上,揉着发胀的大腿:“天都快亮了,谁家杀手天亮杀人啊?”
李幸歌却是不同意,她将谢青霄拉的近了些,小声解释:“要是我,我就选择这个时间,丑时、寅时人才最困呢。”
谢青霄将她拉起来,看了看天,道:“这都卯时了,杀手不回来了,走吧。”
李幸歌被他拉的一个趔趄:“去哪啊?”
谢青霄提着她的衣领,略带嫌弃:“先去给你换身衣服,吃个饭,然后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低头盯着李幸歌的脸,问道:“你怎么不穿我送你的衣裳?”
李幸歌哪好意思承认自己研究了半天也没看明白怎么穿,只能木着脸道:“我不喜欢。”
俩人在成衣店给李幸歌选了身衣裙,女老板帮着李幸歌重新挽了发,才带着她出去。
谢青霄原本站在店门口端着碗茶等她,然而李幸歌从他身边穿过时,他竟没认出来。
直到李幸歌站在他面前才反应过来。
原本倚着门的身子突然站的端正,手里的茶碗一歪,浸湿了他的袖口,谢青霄偏开了头,深吸了口气才转回来:“挺好看的。”
他的声音有点干,还被茶呛了一下,慌乱补充道:“我是说衣服,衣服挺好看的。”
李幸歌看着镜前的自己,居然感到有些陌生。
少女梳着双环髻,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衬得她气色好了不少,就是太瘦了,脸上没多少肉,倒衬得一双眼睛又大又亮。
谢青霄拉着李幸歌往前走,神神秘秘的,也不肯给李幸歌解释,只带着她穿过小巷,停在花楼前。
李幸歌一抬头,就看见几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扭着腰过来,吓得话都不会说了。
只盯着谢青霄,生怕他收了钱将自己丢这在这儿。
谢青霄推着李幸歌往前走,老鸨跟在身后,李幸歌腿都不会迈了,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被谢青霄揽着肩膀推到雅间。
听到关门声的时候,李幸歌捂着胸口,浑身冰冷,呼吸间仿佛又听到女子的求救和哭喊声,以及男人的大笑。
她紧闭着双眼,浑身不自觉地颤抖。
身后谢青霄不知道和老鸨说了些什么,老鸨一直推脱不肯答应,直到被谢青霄拿出来的金子镇住,才满口说着没问题,让人送了茶点后退了下去。
谢青霄转过身想和李幸歌分享自己的妙计,才发现她脸色惨白,嘴唇被咬的流血,整个人像跟木头一样僵在那儿。
吓得谢青霄忙给她端茶暖手:“怎么了?”
“吓成这样?”
李幸歌控制不住地手抖,险些带翻了茶杯,被谢青霄摁住坐在凳子上,依旧止不住地发抖。
谢青霄单膝跪在她面前,扶住她的胳膊,抬头望着她:“你别害怕,我带你来这儿不是想占你便宜。”
他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显得温柔,解释道:“我不会把你留在这儿的。”
李幸歌紧握着手里的茶杯,汲取一些暖意,慢慢缓了过来。
谢青霄扶着她坐到一边,往她手里塞了她两块儿糕点,看她冷静下来了才用一旁送来的面纱遮住她的脸,低声道:“站远点儿,别伤到你。”
然后就突然掀翻了桌子,将凳子砸到门口,然后扯着李幸歌往外走。
老鸨立即来拦,哭喊着:“谢公子,谢公子,你可不能这样。红花小姐可是不能赎身的。”
楼下的看客都扭头看戏。
谢青霄一脸不耐烦,从怀里摸出来钱袋砸到老鸨身上:“爷今天就看上她了,你赎也得赎,不赎也得赎。”
“惹得爷不高兴,砸了你这破店。”
说罢就牵着李幸歌嚣张离去。
又换了家铺子,给李幸歌找了身男装,才带着她找了个酒楼去吃饭。
两人在雅间中就听到外面的议论,说什么京城来的谢公子是个风流鬼,看上了飘香院的红花小姐,硬逼着老鸨给赎了身,要带回京城去。
不时有人感叹着红花小姐运气多好、谢公子多风流,也有人奇怪怎么从没听说过飘香院有个红花小姐。
等二人吃完了饭,谢清宵就直接将人带回了知县府,一路上都在议论,甚至回府时也有不少人盯着李幸歌瞅。
尤其是李幸歌身着男装,却又能一眼看出来是个女子,更是觉得这是谢青霄掩盖的手段,不由得觉得谢青霄不干正事,目光中多了几分轻贱。
甚至连端王听说后还特地来看是怎么回事儿,看着穿着男装的李幸歌和死不承认的谢青霄,只是暧昧一笑:“谢兄年少风流,孤理解的。”
李幸歌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出灯下黑。
她有些不安,问道:“这么做行吗?”
谢青霄正忙着将下人送来的新被褥给她铺上,又将自己的被褥铺到屏风外,他头也不抬地解释道:“能行,他们不会怀疑你在这儿的,起码能保证你的安全。”
李幸歌还有些犹豫:“他们也不一定要杀我,而且这么做你的名声可就全毁啦。”
谢青霄笑坐在地上:“我哪有什么名声?”
他挑眉看她:“我可是东京第一纨绔,扶不上墙的阿斗,还名声,犯不上为了本就没有的东西操心。”
谢青霄将屏风横到两人中间,叹气道:“就是委屈你了,等这件事了了,我帮你重新办个身份,你就不用当什么红花小姐了。”
“这几天你先住着,要是不放心,我等夜深了睡房顶上也行。”
李幸歌攥紧了暄软的被褥,摇头低声道:“没事,你睡那边就行。”
两人原是相等案子结束了再做打算,只是没想到案子结束的那么快。
第二天起来,就听到拐子一伙人因为偷盗御犬被砍了头。
镇民们皆大欢喜,谢青霄看着跪在地上狂呼端王千岁的人走了神,明明喧闹声就在耳边,他却莫名觉得离自己很远。
正午的太阳照在身上居然是冰凉感,谢青霄在人群中站了会儿,就带着李幸歌转身离开。
回到房内,谢青霄瘫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
李幸歌倒是开始收拾东西,直到整理完,她才走到谢青霄身边,朗声道:“走啊。”
谢青霄抬头望着她,眼神中一片迷茫。
李幸歌道:“不是觉得这个案子有蹊跷吗?不去查吗?”
谢青霄苦笑一声:“人都死了,查明白了又有什么意义?况且他们确实是拐子,没什么好查的。”
李幸歌将包袱放在桌上:“拐子罪该万死,但事情的真相也要查明,这是两码事儿。”
谢青霄看着李幸歌的眼睛,恍惚又回到了那件破屋里,周围昏暗,只有她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