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了解
买什么衣裳?
难道是我最近刷他的卡,刷得少了?
也没少刷哇,起码吴经理那会儿使唤我去准备材料,加班回家后每个网购平台的购物车都被我清空了。
严承桉这几天的短信通知应该很热闹才对。
他攥着我的手往前走,人行道旁落叶纷纷扬扬,带来一阵又一阵冷风。
约摸走过一两公里,拐过路口,走进间素净店面里。
店里明亮得很,有个头发斑白的老太太,坐在裁缝桌前划线。
我仰头看看:“这是……”
店里挂着的成衣不多,但唯独穿在模特身上的那件,却是肉眼可见的细致精美。
“承桉啊,好久没来了吧?”老太太虽然戴着老花眼镜,眼神倒锐利得很,余光一瞥就知道来人是谁,手上动作不停,“来做衣服?”
承桉?我惊讶地望他一眼,难道老太太也是他家长辈?
严承桉附在我耳边道:“我从小到大的衣服,大多都在这儿定做的。”
我恍然点头,从小到大,那是很熟悉了。
真如阿姨所说,他成长时期父母都不在身边,恐怕这位定做衣裳的裁缝,反倒是对他的成长最熟稔于心的人。
老太太问:“是不是又长高了?”
严承桉语气无奈:“梅姨,我都快三十了。”
“哎呦,你还知道自己快三十了?”梅姨掸了掸布料上的粉笔灰,“再不努力些,年轻姑娘都看不上你喽!”
待梅姨放下手中工具,转过身来:“这是……”
“我太太。”
梅姨又是“哎呦”一声:“是要办婚礼了?正好,我最近收了块布料,特好看。”
我心一沉。
婚礼?
严承桉连婚姻关系都不肯对外说,打算办婚礼就怪了。
除非他的桉颂出现什么问题,要通过炒作自身婚恋关系来博关注。
不过若是走到那一天,恐怕严承桉宁愿破产。
我低下头,默不作声地往旁边移开半步。
严承桉瞥过我一眼,撒谎不脸红:“还在看良辰吉日。”
谁知道他的良辰吉日是十年后还是百年后。
说罢,他跟梅姨说了什么,老太太取下模特身上的那件米色大衣,对我道:“姑娘喜欢吗,试试吧?”
刚进店里,我就在看这件了。
我接过,解下严承桉那件又厚又长的大衣,才往身上套。
浅米色本是容易显胖,可偏偏缝制它的人手艺极好,一切剪裁都勾勒出身形,反倒衬得皮肤白皙许多。
穿着西服套装时,镜子里的人像个苦哈哈的打工人。
穿上这身大衣,脸色都奇迹般地红润起来。
我被惊艳得左右打转,梅姨眼睛一眯,指头压下来:“肩膀不贴,腰线大了点,还有胸围……”
她啧啧几声:“承桉,你量得不准呢……”
“啊?”我一头雾水。
严承桉虚握拳头,掩唇轻咳:“那就再定一件量身的。”
说罢,他眼神游移,轻飘飘道:“免得旁人都以为……我亏了你。”
我撇撇嘴,收紧了新到手的羊绒大衣,对着镜子左右欣赏。
什么旁人,一共也没几个旁人知道。
等量完尺寸出来,梅姨还向我问了句:“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我哑然,等严承桉哪天大发慈悲将婚事昭告天下,恐怕我早攒够积蓄逃之夭夭了。
“他工作忙,”我礼貌笑笑,“再看吧。”
严承桉站在灯光下看过来,脖子上那些碍眼的红色斑点,已在药物作用下消除得差不多了。
心头秋霜在短暂融化后又凝结起来,我客客气气地道别,相伴在严承桉身侧,一路上没再多言。
等再回到老宅,庆祝的仪式也都结束了,桌上还专门留了些蛋糕和凉菜。
大伯先行离开,阿姨还坐在大厅内和严母对饮红酒聊天,电视屏幕里播放着几十年前的老剧,字幕都是繁体的。
“回来啦?”还是阿姨眼尖,虽喝了酒,但眼神清醒得很,“哎呦,去哪儿约会了小承桉?”
严承桉脱下大衣:“公司有点急事,叫她出来顺便帮个忙。”
又撒谎。
我不屑地暗地哼哼,跟着放好了新买的外套,就被严母叫过去吃水果。
才走近了坐下,阿姨就递了果子过来,眼神上下打量。
“承桉还说不是偷跑出去约会,”她意有所指地笑,“霈菱呐,你知不知道阿姨年轻的时候是干什么的?”
我往嘴里塞了颗樱桃:“我听说,您以前是做时尚行业的。”
一段时间没见,阿姨那电光蓝的头发就换成了玫粉色。
实在是新潮。
“不错不错,阿姨以前学过调香,这鼻子呀……”她转过头,看向杵在客厅里的严承桉,故意说得更大声。
“对香——味儿——”阿姨和严母对视一眼,回过头来跟我挑挑眉毛,“可是非常灵敏的哦。”
我听得脊柱骨都直了。
樱桃果肉咽下,剩个核在口中,这时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也不记得自己究竟跟严承桉在院子里抱了多久,竟连香水都腌入味了。
“阿姨哪儿的话,”我目移扮乖,“家里的洗衣香氛,一直是木质香。承桉喜欢的。”
阿姨噗嗤一笑:“我可没说是什么香喔。”
一句话闹得我面上发红,严母挥挥手:“人家年轻人脸皮薄,谁都跟你似的。”
阿姨这才作罢:“好了好了不说,看电影。”
她找了个最近时兴的爱情片,从头开始看。
严承桉似乎被母亲叫到隔壁书房去了,阿姨就跟我待在客厅里,就着电影寒暄闲聊。
这样的社交对我来说实在是个负担,我绞尽脑汁地延伸话题,紧张得好比在毕业答辩,令人身心俱疲。
我忍不住想如果严承桉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能轻而易举地同阿姨交谈,把那些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都撇开。
“其实承桉的性子是有些古怪,喜欢什么非要反着来,”阿姨看到电影上演着主角相遇,忽然有感而发,“不过看你跟他感情好,他应该不这样吧?”
我跟严承桉闪婚的内情也没多少人清楚,他父母对外都说是相恋已久的情侣,从校服到婚纱,描绘得水到渠成。
“他性格挺好的啊,”除了有时候爱说话噎人。
“很照顾我,”金钱上。
“也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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