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鼻水的功劳
我真的很难对这张脸说“不”。
如果是王爷对我说出这番话,我想我一定会乐疯。
然而我面前的人,不是他。
他们只是皮相相同罢了,就像双胞胎,你总不会分不清爱的人是哥哥还是弟弟。
我心里有人,他心里也有人,这样的婚姻怎么能幸福长久呢?
他随手就能掏出婚戒,证明这对婚戒的主人,原本另有其人。
他家里人催婚,不是我答应的理由。
“抱歉,我拒绝。”这事不能含糊,即便要得罪金主爸爸,我也不能拿我的一生去赌。“我们没有感情基础,冒然结婚,不会幸福的。”
再说……万一他那个白月光前女友回来了,我该如何自处?
又不是拍剧,难道我还要演绎一段“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他脸上并没有出现我预想的难堪,反而布满了深重的忧色,坐立难安。
“抱歉,是我唐突了……”他合上了戒指盒,珍视地放回原位。
他扶着方向盘,没有开车,像是在感伤,也像是在思考。
良久,他才缓缓道一句:“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我的心漏跳一拍。
“学长,我没记错的话,我们认识才不到半天,对吧?”我讪讪地问。
难道他中了丘比特之箭,要说从大学开始就暗恋我?
“是,不到半天,所以……我需要更长的时间打动你。”
好家伙,这是对我一见钟情了,莫不是王爷附体?
唉,要是真附体就好了。
“咱们还是……先从朋友做起吧。”我想我终究是要迈出去的,但不是现在。
他现在是我的甲方,在合同结束之前,我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牵扯,以免落人口实。
“好,从朋友做起。”他似乎松了一口气,重新把车开起来。
车子中途再没有停,一直驶到了我小区楼下。
我怕他又认为我“娇气”,自觉下了车。
我们在车边相对而立,四目交接,彼此的视线如同弹球,碰到就弹走了。
不是,我尴尬个啥?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啊!
他瞟过我,半是正经:“后天晚上有个饭局,你过来,我介绍导演给你认识。”
“我能把云云叫上吗?”
“当然可以。”
这一问太蠢,谈的是公事,又不是约会,当然能带编辑。
“加个微信,我把时间地点发你。”他掏出手机刷脸开了屏,按出了二维码。
他的屏保有些眼熟,不过一掠而过,我没看太清,无法细究。
我加上他好友,忍不住动手点开了他的主页:他的头像是灵动传媒的logo,名字是X,别的什么也没有,简洁得过分。
我俩也太有病了。
先求婚再加微信。
“你……不是有事要忙吗?我回去了,有事微我,还有……谢谢你送我回来,拜拜。”我给他挥了挥手,像受了惊的兔子,转身就要奔回窝里。
“嗯。”他也举手一挥,手臂修长,身段颀长,像画一样。
我回到了自己窝里,随便抛了钥匙,踢开地上的脏衣服,搂着抱枕坐到了沙发上。
屁股“风雨不动安如山”。
今天也太刺激了。
碰到了王爷的“原型”,还拒绝了他的求婚。
心脏君,你撑得住才好!
这时,手机响起了微信提示音。
我还以为是萧总,心中一阵慌乱。
我打开一看,是云云——“蔡老师,萧总明显对你有意思啊,记得把握合作的机会,趁机拿下这个钻石王老五!”
为了避免他经常在我耳边嚼舌根,也杜绝他在公共场合胡说八道,我发挥了我的长处,撒谎说:“那位萧总一脚踏两船呢,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那么渣?您可千万别上当!”他信了,“萧煜忠”黄鼠狼变大白兔,真好玩。
我靠在沙发上,总想起那张熟悉的脸。
究竟是什么女人瞎了眼,抛下这么一个条件优越的男人?
我要是捡了漏,天长日久,能忘掉书里的一切爱上他吗?
唉,不知道,烦死了。
我也不管天黑天亮,倒头就睡。
作家根本不存在规律的作息。
不存在!
*
两天后,我特地出去逛了街,买了一套能见人的小礼服。
说是“礼服”可能夸张了,不过一条得体的粉色长裙,束身长尾,肩袖上带些流苏璎珞,裁列得宜,十分有高级感。
我化了个晚妆,盘了长发去参加宴会,从镜子上看,也算人模狗样。
我这种职业,基本不怎么捯饬自己,因为很消耗精力。
下回还有这种事,我称病让云云自己去好了。
我独自前往手机定位的大酒店,路上觉得头有些重,鼻水也一直流,一下子用光了包里所有纸巾。
难道那晚睡沙发没盖被子,把自己整感冒了?
我倒没觉得特别不适。
应该能坚持下来。
我来到大酒店门口,云云早在那儿等我了。
我现在分得清他和萧煜忠的区别,他这双眼睛,熠熠发亮,纯真多了。
“蔡老师!”他一看见我就跑过来,一身西服笔挺,精神爽利,十分减龄。
“咱们上去吧。”我挽着他的手臂一直往里走,一路告诉他“恐怖故事”。
番外还没有存稿,没有呢!
嘻嘻,这样他下次就不会拉我出来应酬了。
我们到达指定的包厢,一推门,眼前黑压压一片人,把我们吓懵了。
不是见导演吗?怎么“导演”这么多?
云云迫不及待地甩开我的手。我正困惑,恰巧从人群中捕捉到一双炽热的凤眼。
萧总今天没穿外套,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结了领带,庄重又不失休闲。
他碎发不乱,头顶毛茸茸的,相当清爽。
不过眼神却不太友善。
他径直走过来,将我拉到人前去,向大伙儿介绍:“这位是柳如梦原作者兼编剧蔡多芬老师,这位是编辑云云。”
“各位老师好!”我紧张得无视了他的触碰,微微鞠躬。
“这位是光电影视的廖总,这位是监制董姐,这两位是徐导和李副导……”他逐一为我介绍这些陌生的面孔,简洁又清晰。
我们一桌人寒暄了一阵,开始进入国内特有的“关系加速”环节:饮酒。
我这个人酒品不太好,怕喝白酒。见服务员端上来度数不高的红酒,我觉得自己又行了。
国人劝酒的法子,五花八门。
——“蔡老师,初次见面,先干为敬,您随意就好。”
——“蔡老师,合作愉快,干一杯。”
——“蔡老师,敬柳如梦这么好的故事,敬云云这么慧眼识珠的编辑。”
……
一晚上下来,我和云云被灌了不少酒,我担心自己感冒加酒会叠Buff,趴在桌上装醉。“好晕……不行了……喝不下了……”
坐在我身旁的萧总既不喝酒,也不为所动。
“萧总,来点?”半醉的徐导晃着酒瓶子问。
“不了,蔡老师和云云住的远,回去不安全,我开车送他们回去。”他盖着酒杯说。
他不喝酒,竟是为了送我们回去?
“小事!请个代驾就行了。”徐导不依不挠。
“不。”萧总还是拒绝,若有深意地瞥过我,害我赶紧闭了眼装晕,“有的人,我得亲自送。”
好家伙,有被暖到。
这就是他追我的手段么?
酒局到夜里就散了。徐导离开前怕萧总照顾不来我们两个“醉鬼”,主动把烂醉如泥的云云捎走。“我把编辑带回去,您知道他住哪儿吗?”
“机场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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