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辣鸡公司一人多岗
难道是她引起的蝴蝶效应,牵一发而动了全身?
【确实是因为你。】三花狗证实了她的猜想,【醉安峰都是些没人要的弟子,家贫者大有人在。他满门被灭,一看就一穷二白,所以之前他师父师兄们并未故意针对他。】
【但这一次,是你亲自送他来的。】甚至两人在外门弟子院中同吃同住,连舟还天天帮她耕她的药田,明显关系匪浅。
【一个三灵根的散修,能筑基,还请得起一个筑基中期的体修一路护送。直至他进内门,还时不时有人捎带东西给他。嘴上说是家族被灭,但在旁人看来,明显是托词。】
极有可能是哪个世家跟父母闹掰了跑出来的小少爷。
【……所以醉安峰那些人便认定他身上有油水可捞,只是故意不交,天天各种虐他,逼他交出来?】
【换了是你,你也会这样想。】
……确实。
三花狗继续补充,【尤其是这次。本来你给他的东西他都藏得好好的,藏了这么多年,他那些师父师兄都要以为他身上真的没油水了。】
【结果他在云华派遇到你,见你在云华派杀机四伏。他本来送完礼就该回来,为了留在云华派救你,他交出大半身家,只为从他那个大师兄余之幸换来一张亲笔信和名碟,一个名正言顺的客座弟子身份。】
江寒点头,当初也正因为这个客座弟子的身份,他在云华派安全无忧。她离开之后,云华派再不敢当众对他下黑手。但是回东寰剑宗之后,醉安峰之人发现他藏私的暴怒,全都得他一人承受。
难怪今天刚回来,余之幸就按捺不住要在刑室里鞭挞他。他们不会信连舟身上已无法宝资源,只会认定连舟瞒他们这么久,身上藏着的绝对不少,绝不止眼下交出来的这些!
三花狗开始抽噎,【他才十几岁啊,再这样下去,被那群黑心肝的虐死也说不定…就这么悄无声息死在醉安峰…】
江寒真没想到,她还得处理自己出现引起的蝴蝶效应。
她气笑了,【……你当初哄我接任务的时候怎么不说?】
【……】狗系统装死不吭声。
江寒:【……】
所以说,她一边要保证男主按既定线路黑化,要多多作死给他制造挫折,但不要让他伤得太过心境受损,尺度必须拿捏得刚刚好;一边还要负责修正主线剧情,要保证他的黑化环境,还要防止他成长过程中被虐死。
同时她自身的历练修行还不能落下了,否则怎么有实力去帮扶男主?
工作量太大了,根本就是一个人干三份工!
江寒有点烦躁。
但他不去上课绝对是不行的,她没理由一直留在东寰剑宗指点他,他必须得去上课。醉安峰之人对他的针对也得解决,狗系统没说错,男主的小命真的会一不小心被他们玩死,她可不想读档重开。
不理会狗系统在识海里的委屈嘤嘤嘤,江寒被子拉过头就睡。
她居然被这屁大点儿的狗东西坑了!
招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
什么辣鸡用人单位。
难怪翻车那么多回,真特么该!!!
第二天一早,侯大公子又不知所踪,江寒就一人跟着乌泱泱的内门弟子们出门了。
她一直跟着人流走,去米香堂吃了饭,去弥会楼上了课。她在人群里找了又找,直到上午的课全部上完,都没能在人群中找到他的身影。王应川说的果然不假。
吃过午饭,江寒跟着人流回醉安峰。她顺手打包了一份饭,准备给连舟带去。昨天给他们引路的内门弟子造阳说过,连舟在他住的院舍外搭了一个竹棚。
她一路问路过去,问了好几个人,造阳的院舍在内门弟子院的最西面,最为偏远,上个课光走去传送阵都要走好久。黑白古墙外,山崖下是翠绿的一片竹林。
没有台阶,只有用脚踩出来的细小山路。江寒又走了几十米,才终于走到一片篱笆门前。
“连舟?”江寒敲了敲门,没人应,她径直推门进去。
说是竹棚,还真是几十根竹竿围成的一个小屋,连窗户都没有,没有屋顶,只顶上简单丢了几捆干草防雨。
简陋到像农村人随手搭的鸡圈。
偏生狗系统还不知死活地嘴贱,【……你们一个睡牛棚,一个住鸡圈,也是蛮般配的。】
“师父?”
她正要发作,连舟惊讶的声音里面传来,江寒只得进去扶住床上的病号,“慢点!”
他看着她脸上的关心急切,仿佛昨夜刑室里那双冷漠的眼,完全是他的幻觉。
但他的记忆清晰。
他知道不是。
“一觉睡到现在,没吃东西?”她亮了亮手上餐盒,“我给你打包了一份,趁热赶紧吃。”
“好。”连舟起身。
饭菜很香,是他很久没吃到过的味道。上一次去米香堂吃饭还是应川师兄请的,因他种的灵药被万丹峰峰主夸了一番。
他低头乖乖吃饭,正如同她所期望的那样。
江寒扫了一眼竹屋,只扫了一眼,因为实在没必要扫第二眼。十几坪的屋子里,除了床和桌子,没有任何东西,跟没住人一样。屋子很干净,毫无人气的那种干净。他腿上搭着一床薄被,虽旧,但还算整洁。
不过修士都习惯在储物戒里放东西,屋子简陋,说明不了什么,对他那些师父师兄来说同样。
江寒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到他身上。
或许是跟着她修习不少体修之术的缘故,他恢复速度比普通剑修快上许多。
从踏进云华派开始,一路奔波玩儿命,一个接一个的幻境,个个暗藏杀机,没有半分歇息;好不容易回到东寰剑宗,又被恶毒师兄关在刑室里虐着玩儿,整整一夜。换了旁人怕是要狠狠病一场,而他躺了半日,便看着已无大碍了。
【没人疼的孩子,学不会撒娇。】狗系统心疼得要哭了。
可惜江寒没有半分心疼,甚至想卸了它的狗腿做火腿。
她甚至可以创造出金华狗腿的二十八种切法。
打工人对一人多岗的愤怒,就如同无产阶级对资本家的仇恨一样,亘古而久远。
“为什么不交点灵石给那些师兄?”江寒看着他低头吃饭,“没有月例,无法上课,甚至连寝舍都住不进去。身为剑修,整日在万丹峰种花养草,入门数年仍是筑基初期,你这样有何意义?”
“……”连舟筷子稍稍停顿,“他们的胃口,只会越养越大。”永远无法满足。
江寒心里还憋着一口气,连带着对眼前的小男主也没有好脸色。“无人指教,毫无资源,我送你来东环剑宗,不是要你自甘下贱,当人耕田奴仆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
“若我不来,你便要这样在醉安峰耗死一辈子吗?”
“……”
连舟头几乎要埋进碗里,小声说。
“……我一直……很想念天凉山……”
在他至亲死绝,身心残破,甚至被人追杀如过街老鼠,所有人唯恐避之不及之时,全然接纳他的天凉山。
他和师父的天凉山。
山里晨雾很重,山路又滑,一个踩不稳就一路滚下去;修习体修之术很苦,每晚躺在竹板上全身都痛得像要散架了一样。但亲手照顾师父的饮食起居,从灶房里端出两人的一日三餐,跟她一起在瀑布下打坐,在山间修行,吐纳天地之息。
看自己修为一点一滴进步,看自己慢慢得到师父的认可。
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