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要找的人,不在这里。”那人话间淡淡的,更有几分揶揄之意。

“你是谁?张仁净人呢?”宋知砚走了进去,四处打量。

“我不认识。”

宋知砚眼珠一转,走至那人跟前,目光询问了一番,“周掌柜不会骗我,是不是你把张仁净藏起来了?”

未等那人应答,宋知砚就手一挥,吩咐外面的精兵:“把人带走。”

“且慢。”那人抬手,不疾不徐道,“我确实不知张仁净在哪,也不认识他,可我同你一样,要找他,不如谈个合作。”

男子只是稍稍抬手,却有震慑周围的奇效,确实唬住了精兵。

连宋知砚都顿了一顿。不过三两句话的工夫,怎么就要谈起合作了?

宋知砚愈发好奇眼前之人,眯起了眼:“你是谁?要找张仁净做什么?”

“公子何必关心我?只要我们目的是一样的,就是最好的盟友。”

“谁答应你了。”宋知砚移开了身子,“万一你是什么胡人的‘细作’,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听到‘胡人’二字,那人眼神明显暗了暗。宋知砚仍在犹豫要不要把他抓起来,他却浅浅一笑,神情自若地往后一靠,“不知公子有没有听过,宁家军?”

宁家军,乃世代良将,常年驻守平阳关。胡人也许不惧长安,但一定会怕平阳。

那是宁家军筑起的城墙,护住了西北最荒凉的土地。

平阳关为数不多的青山上,埋着宁家军的代代忠骨。

胡人的马蹄踏不过宁家军的刀刃,盘旋的鹰爪抓不走宁家军的忠心。

任凭西北苍凉。

“怎么,你难不成想说你是宁家军的人?”

宁怀祯眉目舒朗,也不知对面之人哪来这么大的敌意,难不成是今日的自己面相露恶?

好不容易找张仁净找到这里,谁承想不见丝毫人影。他只想坐下来喝口水休憩一会儿,门就被人无情踹开。

不过是朝廷派来的人,看着文文弱弱一副不会武功的样子,随便糊弄两下就好了。

他从腰间取下一枚令牌,上面刻了一个大大的“宁”字,周围附了一圈中原独有的蟒纹。

宋知砚自然认得,也识出这是真的。她略微有些尴尬,摸摸鼻子。

“我是宁小将军的副将,陈真陈校尉。”

勇毅侯宁诚有一嫡子,名唤宁怀祯,皇上念其定北之功,封侯爵,赏千金,更是封其子世子之荣。父子二人常年镇守平阳关,日复一日,不曾归京。

这宁世子的名号,宋知砚是听过的。这位小将军的名气,不是靠自己勇毅侯的爹,而是一步步打出来的。听闻宁怀祯刚学会走路说话,宁诚就把他丢在了军营里,任凭其摔打,从不多问一句。

宋知砚更加奇怪:“宁家军要找张仁净做什么?”

“自是帮朝廷抓人。”

朝廷抓人,什么时候要用宁家军了?区区一个张仁净,还需要动用宁家军?

宋知砚百思不得其解,眉间自然写满了疑惑。

宁怀祯瞧她那样儿,耐心跟她解释着,“邓州出了乱子,早在朝廷赶到前,宁家军就受以委托,平息了叛乱。等朝廷的兵马来,怕是邓州已然成为他人的囊中之物了。”

宋知砚细细想来,到邓州之时确已没有兵戈之象,自己在邓州确实只平了些百姓的不安哄闹,接下来就是一直在找张仁净。

本以为是张仁净无能,自败逃亡,原来是宁家军出手相助。

宋知砚暗暗吃了个瘪。

“那你找了这么多日张仁净,可有什么线索?”宋知砚仰起头,低声问道。

“你我都在这里碰面了,还不能说明结果吗?”宁怀祯笑道。

宋知砚自知再问下去无果,与其在这里和他多费口舌浪费时间,不如再想个法子抓到张仁净。

“公子若是没有头绪,不如想想我的合作之意。”宁怀祯好心提醒,抬眸看了她一眼。

这人看着稍有狡诈,宋知砚不敢多信,总觉得此人背后还有别的目的。何况说是合作,最后抓到了张仁净,要是被他夺了去,岂不是又要花费功夫,谁知道他有几分真心。

不过倒也奇怪得很,这人好像也不是很信她。

“你既然是为朝廷办事,那何来合作一说,不过齐心协力罢了。”宋知砚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宁怀祯不是傻子,自是听出了话中的回绝之意。他也不多纠缠,喝完壶中最后一滴水,就甩甩手离去了。

临近房门前,他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宋知砚道:“还有一事,宁家军在邓州也没做什么,这里的百姓似是没什么伤亡,兵马看着无序,其实有点像玩闹,公子当多注意才是。”

宋知砚望着他洒脱的背影,心中更有了困惑。她派了一部分精兵离开花福楼,继续去找张仁净。她则在二楼候了会儿周瀚,想问他几个问题。

周瀚怀中揣了一算盘,正要数数宋知砚赢了多少银子,就被人挡在了身前。

“周掌柜,那里间别说张仁净了,连个姓张的都没有。”宋知砚挠了挠头,眼里却满是打探。

周瀚只是一笑,“我已经说过了,我只知道张仁净住在那里,不知道他会去哪。”

“那方才在里面的,是谁?”

“谁?有人在里面?”周瀚愣愣地问。

“周掌柜同我装什么傻,花福楼里面都有谁,周掌柜最清楚了。”宋知砚双手怀抱胸前,自若地盯着周瀚。

周瀚忍不住大笑,觉得眼前人甚是有趣,“公子赢了赌局,已经兑现了,恕我实难相告。”

宋知砚明白问不出话,但也隐隐明白那人身份大抵重要,同自己一样不可告人吧。

她晃了晃脑袋,不再纠结。如今最要紧的,就是赶紧抓到张仁净,速速带回长安。

踱来踱去,宋知砚又回到了张仁净的房门口。既然周瀚说这里是张仁净的住处,那多多少少会有些线索。

她沿着床边搜寻了一圈,除了细小尘埃在放肆,没有任何东西。

西风骤起,越过梨木窗棂敲响了玄漆长柜的风铃。

宋知砚机敏抬眼,拉开了柜门。

里面装的,都是些张仁净平常衣物,她翻了翻,没有什么特别的物件。

她拿出衣物一抖落,圆滚滚的梧桐子尽数散落在地,黑黑的连成一片。

宋知砚知道该去哪儿寻他了。

邓州三面环山,山虽相连,但水土不同。一山偏生竹林,一山偏生枫从,一山偏生梧桐针林。

宋知砚领着精兵悄悄入了梧桐山林,巴掌大小的梧桐叶密密麻麻,将日光切割成碎碎金针,降落在层层梧桐落叶之上。

落叶风吹日晒已然干枯,脚踩上去难免会发出声响。宋知砚只能极力放缓脚步,免得打草惊蛇。

再往前走了片刻,梧桐林渐渐后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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