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小舅子包出卖我的
妙!妙!妙!
崇应彪不自觉吞下一口唾液。他仿佛看到了天幕里那位周国王后站在自己眼前……不,不,不,截然不同!
崇应彪无比欣喜地看着殷郊,就像在看一头林中幼鹿在他眼前迅速成长,头顶生长出无比华丽又桀骜的鹿角。
他知道,眼前的殷太子与天幕里的周王后完全不同。那天上的是国色牡丹,眼前的殷郊则是带刺的蔷薇。
蔷薇虽娇嫩,却已卓然绽放。
崇应彪不自控地动了动鼻子,他已经嗅到了野蔷怒放的清香。
香极了!
西伯侯向来重礼敬德,老侯爷何曾见过子女这般地顶撞父亲?这还是殷商的王子与君王。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这句话早就刻进了西伯侯的骨子里。此情此景叫他如何看得下去?
西伯侯慌忙出声,想要劝解这对俨然反目成仇的父子。老侯爷不顾身体有恙,冲到沉木栅栏前,撕心裂肺地劝说殷郊:“殿下,你就顺从陛下心意,说出那乱臣贼子现在何处吧。无论如何,大商是你殷家的天下,殿下绝不能因私情而害公器啊!”
崇侯虎瞠目结舌地望向恨不能亲自告发儿子的姬昌。若不是大王在场,不好作为,崇侯虎非得给姬昌竖个大拇指。
但凡天幕揭示崇应彪能成新朝开国帝王,崇侯虎立时就反了!
忠心是个狗屁东西,能当饭吃?
姬昌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殷郊此刻已经热血上头,他能听西伯侯说这样的话?
那是一点都听不得,便是半个字听进去都叫他心头灼烧,脑袋冒火!
哪怕说这话的人是姬发的亲爹,哪怕姬昌极力劝说他出卖的是叛贼头子姬发!
殷郊恶狠狠、冷冰冰地瞥了姬昌一眼,无声喝骂姬昌,叫他闭嘴!
父欲子亡!此时此刻,在殷郊心中,姬昌与纣王几可称作一丘之貉,都令他作呕!
“天罡倒反!”纣王被殷郊刺激得暴跳如雷,根本听不进姬昌的废话。他气得太阳穴突突猛烈跳动:为人君,为人父,他何曾受过质问?
殷郊回头直面纣王的怒火。他丝毫不肯退让,更枉谈惊慌恐惧。他偏与忠心耿耿的姬昌对着干,赫然对着纣王叫嚣起来:“父不慈则子不孝,此系天理伦常。殷郊问心无愧!”
纣王额头上青筋大片大片凸起。大王暴怒不已,无能狂怒,终于破防大骂:“不忠不孝,王子殷郊枉为人子!姜氏女无能无用,唯胜洗脚婢尔!”
这一句污言羞辱,直接叫殷郊铁青了脸色。少年王子猛然上前一步,厉声羞辱了回去:
“不忠是你纣王无能为君,嫁祸嫡子,祸乱朝纲,愧对列祖列宗。不孝是你殷寿谋杀岳丈,杀我外祖,豺狼弗如。”
都是成汤血脉,你有资格骂我?
“羞辱母后至此,殷寿你不得好死!”
一张脸皮竟然让亲子当众揭下,丢弃在地!纣王怒极反笑,转身一把抽出崇侯虎腰间宝剑,便是一脚踏破牢门,冲进了牢房:“逆子,孤杀了你!”
帝王威仪,已然是顾不上一点。
姬昌瞪大了一双老眼,不可思议于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看到纣王猛然踏破天牢,冲向殷郊欲将其砍杀,姬昌大惊失色。
不孝子,姬昌见得多了。他却不曾见过殷郊这样当众顶撞、诅咒亲生父亲的!
不肖父,姬昌见得更多。他亦少见如纣王这般当众要亲手诛杀嫡长子的!
饶是伺候在纣王身边的众多侍从、内官都被这对父子的阵仗狠狠地吓了一跳。一个两个纷纷涌上去,想要拖住纣王,断然不敢让大王诛杀亲子。
此事传扬出去,大商颜面何存啊?江山社稷亦是动摇矣。
大王子便是要死,也绝不能死在纣王的手上。
父母的手上怎可沾染子女的鲜血?
刚刚走出天牢的晁田、晁雷慌忙转身。兄弟二人冲在最前方,双双扑到地上。两位将军管不得天牢地面脏污,只四条胳膊死死抱住大王的两条腿,呜哇哇干嚎,混着其他人大喊“大王不可”。
纣王天生神力,年少时就有托梁换柱的伟力。眼下,晁田、晁雷并十七八个宫人、内官齐齐发力,却如同蚍蜉撼大树,半点拖不住大王。反而是纣王拖着这群人大步朗朗,砍向殷郊。
纣王雄伟猛勇的身姿,让西伯侯、北伯侯双双目瞪口呆。两位老侯爷兢兢战战,止不住浑身打起颤来。
崇应彪一双眼睛紧紧盯在直面纣王手中利剑的大王子,激动得几难自抑。
刺激,太刺激了。
他这样强壮的汉子,面对纣王如此威力都要两股战战,恨不得立刻瘫到地上以求天恩怜悯。大王子这样像梅花小鹿一样的少年,竟然还能涨红了脸,两眼喷火地瞪向纣王,脸上没有丝毫畏惧。若不是三个有眼力的宫人另辟蹊径,转而去抱住大王子,这位殿下已经冲到纣王面前,来个鱼死网破。
崇应彪面色饱-胀通红,呼吸急促,瞳孔不受控地扩涨。
现在的大王子已经极好。
未来的他还能更好。
崇应彪再次忍不住开始吞咽口腔中的唾液。
他立刻改变了原本的计划。
他不必等姬发来做这育花园丁了。
他要自己上!
牢房内,眼见着纣王手中的剑就要劈到殷郊光洁的额头上,关键时刻,殷洪豁了出去。被所有人忽略的二殿下忽然冲上前,想要抱住纣王。不想纣王天生战神。不等看清来人,纣王下意识一脚狠狠地踹了上去,直将殷洪踹飞,狠狠撞到墙上。
殷洪在墙壁的反震之力下,重重摔到地上。他却分毫顾不上自己的伤势,连滚带爬从地上抬起头,向纣王伸手呐喊:“父王息怒!儿臣知道姬发下落!”
纣王正在气头上。也只有“姬发”二字,能够在此刻拉回他的神志。
纣王一把收回宝剑去势,剑锋却依旧从殷郊额间划过,落下一道显眼的血线。
纣王、殷郊谁也没有在乎这道血痕。两人齐齐向殷洪看去。
纣王立马将殷郊忤逆一事抛到脑后。于纣王而言,如今这世上,千般万般事都不如姬发来得重要。天幕不是说,姬发、殷郊这对贱人将是新生王朝的帝后吗?那他就先宰了姬发,再来料理殷郊,叫他们去做一对鬼鸳鸯!
也莫说他这个做父王的铁石心肠,叫他们阴阳相隔,不肯成全他们。
有本事去幽冥鬼域成王做帝去吧!
纣王喘了口气,回缓心情。他撇开殷郊,大步向殷洪走去,手中的宝剑依旧闪烁着锋利的光芒。
殷郊拧皱眉头,犹疑殷洪是否真了解姬发去向——他大体是不信殷洪知道的。
殷郊同样撇开纣王,径直奔向殷洪,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抱在怀中:“王弟,你就是说出姬发的下落,我们也是活不成的,还要连累母后。”
殷洪早就被父兄的对决惊吓到,此时他已经哭红了眼睛。刚刚纣王踹的一脚,殷洪肺腑受伤。剧烈的疼痛反而让殷洪顾不上兄长,只痛苦祈求地望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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