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

愿望和出发点是好的,可惜全然获得反效果。

“要不你下次出手之前问问AI吧。”陈铎深觉豆包都比谢予辞自己瞎琢磨靠谱。

豆大哥作为军师至少不躲不藏不绕不逃,能稳稳接住神人的奇思妙想,而可怜的碳基生物听到如此惊世骇俗的三角恋后想跑跑不掉。

谢予辞不忿,“陈监督,您对我完全是偏见,我的恋爱理解是很受粉丝们欢迎的。”

“何以见得?”

“每次直播都有粉丝发弹幕问我呀。”谢予辞理所当然道。

陈铎出于人类最质朴的感同身受替粉丝们澄清谣言,“她们只是游戏看累了想听点笑话调节心情,就跟我今天留你的目的一样。”

“这么说也未免太过头了!我的粉丝们都是善良的孩子,才不会像您一样拿人取乐呢。”

陈铎不愿因这种跌份的理由跟他犟上,便摇摇头,“予辞,你一向最明事理。我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拖得越久收场越难看。”

监督用玩笑的口吻说,“就算你明天被爆在LPL开大院,NPG都不可能放弃你,但Carpet就不一定了。”

“别让他成为队伍中的不稳定因素。”

中单表情冷了下来。

去接受文化课洗礼的下野回来了,训练赛如期开始,谢予辞勉强抽出精力鼓励了一下气氛微妙的两位幼年组队员。

两人之间估计是发生了什么,林冬均的表情坦然多了,宋澈倒有些束手束脚。

可他也无暇顾及。

陈铎的那些话依然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

几场训练赛下来效果不好。

心神不宁的中单有能力藏好所有表情,手下操作不露破绽,比赛的节奏依然出现了断档。

复盘录像回放到小龙团。

陈铎按下了暂停键,“下路组,你们这里在干什么?来得太慢了。”

画面中宋澈正在河道与对方打野围绕视野拉扯,而辅助在下路线上为了两个近战兵的经验晚了几秒动身。

就这几秒钟的时间差,对方辅助先一步赶到占住了地形,兵不血刃拿下宋澈和小龙。

雪球就是从这里一发不可收拾地滚到天崩地裂。

李扶砚坦白,“当时觉得线太差了,想理一下再去。”

陈铎打断他,“我知道你想攒经验在先锋团前上六,但少那两个兵能差多少经验?如果拿下小龙,予辞完全可以给你做一波中路线补回来。宋澈提前两分钟就在组织要争这条龙,作为辅助你的第一优先级永远是团队联动。”

李扶砚难得低头不语,Space的双刃剑打法特点在联赛不是秘密。作为前C位选手,他的对线基本功和对兵线的理解远超其他辅助,缺点则是有时过分看重线上玩家的体验,游走率低。

骂完这边,陈铎话锋一转,“还有宋澈,你看不见辅助没来吗,为什么不走,非得硬着头皮上去让亏损最大化?”

宋澈检讨,“我冲动了,想试一下能不能抢。”

他拿的英雄比较灵活,觉得对方野辅留不住他,不料棋差一着被秀了。

陈铎反问,“你也知道是试?没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把握的尝试就是送。只要按照预定计划走下去就能赢的局,我不需要你们把力气用在节外生枝上。”

听起来似乎很荒唐,以奇迹团和选手灵光一现操作闻名的队伍,监督的执教理念是多年如一日的按图索骥。

空气一时有些凝重,没人说话。

挺恐怖的,但换个角度思考,如果选手们在日常训练中脱敏成功,那么BO5生死局语音里没人说话是不是就不会尴尬了?

作为队长的谢予辞照常出来打圆场缓和气氛,他拖长音调压低嗓子,“打野是服务于线上的工具,只要线上打出优势,打野怎么玩都无所谓。”

四位小卡拉米震撼地扭头看他。

这就是队长的实力吗?敢当众跟监督对着干!

陈铎皱眉,“予辞,你......”又要作什么妖。

谢予辞笑意盈盈,“这可不是我的原创台词,陈监督,您忘了吗?”

去年封临被提上一队,不爱跟中单联动且屡教不改,俨然一副峡谷小代打法。没过几周就被陈铎劈头盖脸地PUA了一通,并附上“再敢玩独的就真把你发配到隔壁分部当野王”的最后通牒。

谢予辞没直接点明,但他看陈铎的表情就知道监督也想起来了。

“请您体谅一下我们几个高中生吧,峡谷的变动这么快,脑子里总有没跟上版本的角落,我们会尽快适应的。拜托啦。”

谢予辞双手合十,在队员看不见的角度偷偷给监督比求饶的口型。

陈铎权衡后选择给自己的队长些面子,“希望你们真能记住。”

“那是当然,我们比任何人都更想走得远,所以只要能赢,无论怎样都可以。”谢予辞征询野辅的意见,“你们会好好训练的,对吧。”

两人忙不迭点头。

几人不知不觉练到了晚饭时间,上单跟其他队选手约了solo,打了个招呼让他们先去,自己稍后就到。

剩下四人组的阵容也没保持多久。

李扶砚虽然平时嘻嘻哈哈,但对比赛极其认真,被当众点名批评后一直在反思,饭到底是没吃几口就回训练室加练去了。

林冬均本来想陪着,但因为太碍眼且帮不上什么忙而被李扶砚赶了回来,于是只好端着餐盘坐在中野对面发呆。

林冬均手上快要把盘子里的菜戳烂了,“予辞哥,扶砚哥今天是为了帮我压人和理线被骂了。如果我再强一点,线上能自己单挂打出优势,他是不是就能游走了?”

孩子梦得倒是挺美。

谢予辞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不要这么想,下路本就是不可分割的整体。”

开玩笑,要是真有单挂的能耐谁不想去打中单挣大钱,还能窝在下路受夹板气?

宋澈看着这个夺冠之后仍然渴望证明自己的忙内,也安慰,“你的水平足够撑起自己的位置,在打线这个层面全联赛比你厉害的ADC屈指可数。”

林冬均本人就是去年联赛公认的对线期第一AD,虽然有李扶砚这个对线期第一辅助的加持,含金量仍然很高。

中单将这一幕收入眼中。

很好,看来两个人的关系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站在队长的角度,队友关系和睦对团队有利。以前辈和哥哥的身份,他也希望宋澈能有更多聊得来的同龄朋友。

他正欣慰,那边林冬均的少男心事还没有倾诉完毕。

“可是……”

宋澈打断他,“昨天定了新队规,说话不许用转折连词,赶紧吃你的饭吧。”

这话似乎有点耳熟?

谢予辞回想起昨晚种种,后知后觉地有点害羞。

小澈,你的原创性也有待提高。

等到他们收拾东西回宿舍,已经是凌晨了。下路组累得够呛,几乎是冲回了各自房间。

谢予辞洗漱完后见林冬均的房门都没关严实,歪七扭八地昏倒在床上,好笑地招呼宋澈一起去把他搬正盖好被子。中野顺路又去辅助的房间看了看,在门口见他已经熄灯,就没进去打扰。

折腾完一圈,宋澈红着脸跟中单道别,“晚安,予辞哥,明天见。”

“明天见。”谢予辞挥挥手,转身回了屋。

他一时半会没什么睡意,打开电脑随便放了部电影催眠,斜倚在床头看,看来看去总也集中不了。

哎,监督这种生物,果然是以破坏选手心情为己任的反派角色。

用谁都不会受伤的方式悄无声息地覆盖掉Quietus在宋澈心里的痕迹,他的完美运营不够天衣无缝吗?这就是世一中的大局观啊!

唯一失算的可能只是进度发展的比他想象中快太多了。

可这又不是中单大人的错!小澈那么可爱,他实在是无法拒绝对方的邀请嘛。

“叩叩。”

两声极轻的敲门声响起,谢予辞一抖,连忙从床上正坐起来,“请进。”

门把手转动,宋澈抱着看不清的东西挤了进来,伦琴猫今天也舒展地在睡衣上伸懒腰。

宋澈似乎有点踟蹰,“予辞哥,没打扰你休息吧?”

谢予辞借机诉苦,“没有没有,今天被陈监督害得完全睡不着。”

宋澈关上门走进来,自然地把怀里的东西摊开在谢予辞的床被上,谢予辞这才看清那是一张数学试卷和在书吧送给小打野的五三。

他竟然真的把练习册留下来了,早知道第一份礼物要再正式一些的。

谢予辞感动地问,“小澈需要家长签字吗?”

宋澈有些难以启齿,耳根微红,“不是的,予辞哥!白天考试的题我有几道实在想不明白,我想着予辞哥读书的时候成绩应该很好吧?能不能,教我一下。”

他没底气,越说声音越小。

深更半夜小情侣共处一室,不谈风月和人生理想,只争数学成绩!这就是伟大的东亚青春爱情!

谢予辞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笑出声来,赶紧先投降,“抱歉抱歉,我不是在笑话小澈。哪道题呀?我可不保证还记得。”

宋澈给他指,谢予辞扫了一眼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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