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朦胧的视线渐渐清晰,看到的是白色天花板,简约大气的暖黄色吊灯,闻到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她侧头,看到窗外已是大亮,大雪停了,大片地上的积雪反射着刺目的白光。

一位护士推门进来,看到她醒了,便拿着体温计走过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给你量一下体温。”

“这是哪儿?”

“东兴山医院,你昨晚晕倒在大门外,吓死人了,体温几乎没有。”

江逢棠想起昨晚的事,撑着床铺就要坐起来,伸手去掀身上的被子,护士连忙按住她,惊讶道:“小姐,你现在还不能下床,你身体非常虚弱,需要卧床观察几天。”

“我有急事,我是来找人的。”江逢棠跟她解释,声音虚弱又沙哑。

“我知道,就算你冒着大雪上山是为了找人的,现在你也成住院的了,你要找谁,我去帮你叫过来。”护士叹了一口气,将温度计递给她。

江逢棠眼神恳切:“我找宋秉宪。”

护士愣住,缓缓伸出手摸上她的额头,喃喃道:“也不烧了,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我没有说胡话,我真的是来找宋秉宪的,你帮我告诉他好吗?”江逢棠急了,怎么在朝鲜,宋秉宪是什么见不得的大人物吗,他不就是个官员吗。

护士连连摆手,语气变得更加客气:“这个我实在是没法帮你,你还是好好卧床休息吧,我等下再来看你。”

她快步离开病房,一边走一边心想,这女人是怎么回事,一醒来就口出狂言,非要找宋指导员,谁不想见宋指导员,那是说见就能见到的人吗。

江逢棠看着护士离开的背影,心凉了一半,咬咬牙,再次掀开被子,双脚落地时一阵虚软,不得不用手撑着床沿勉强站稳。

病房的门没关,宋智恩走到她身前,她才发觉。

“是你,太好了,你小叔呢,他在哪儿?”她高兴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小恩脸上没什么表情,稍扬起下巴,眼神冷淡地看她一眼,又把视线转向别处。

“我小叔不在这里。”

“他不在这里?怎么可能,崔秘书明明说他这几日都在东兴山。”江逢棠愣住,她好不容易冒着大雪爬上山,却被告知宋秉宪并不在这里。

“你来错地方了,离开这里吧。”小恩着急赶她走。

江逢棠执拗地问:“我可以走,你要告诉我他现在人在哪儿?”

小恩不耐烦,恼怒道:“你能不能不要问了,我小叔去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在跟踪我小叔吗,你信不信我让爱保安员把你抓去坐牢啊。”

“我必须找到他。”江逢棠气息微弱,说话有气无力。

小恩看她这个样子,冷笑一声,干脆说:“我小叔他不想见你,所以让我过来赶走你。”

江逢棠惊愕地对视上她的眼睛,肩膀抖了一下,双手无力支撑身体,摔坐在床上,声音颤抖:“你是说,他亲口告诉你,他不愿意见我,让我走吗?”

“嗯,不然你以为我是在骗你吗,我可是小叔的亲侄女,他什么话都跟我说。”

“我也知道你是谁,你那些想跟他说的话,他一句都不想听,所以,请你有点自知之明,离开这里,别再纠缠我小叔。”

小恩扬起下巴,目光傲慢,双手抱臂的动作站在她面前。

江逢棠总觉得哪儿有点怪,她看一眼小恩,语气变冷:“哦,他什么都跟你说了,那他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给我?”

小恩脱口而出:“钱,什么钱,你是来找我小叔要钱的,不是他在外面养的女人?”

江逢棠抿唇点头,一脸无辜:“他欠了我很多钱,一直没还给我,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追着他不放。”

她反问面前的少女:“怎么,这个事你小叔没告诉你吗?”

小恩被她问住,吞了吞口水,挺起胸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当然说了,我小叔说不想见你,就是这个原因,他说等他有钱了自然就还给你了,你别老催着他。”

江逢棠扫过她的脸,摇摇头,真诚地问:“你小小年纪撒谎骗人倒是很熟练,跟谁学的?”

“你什么意思!”小恩瞬间炸毛。

“我的意思是,他没欠我钱,刚才那些话都是我骗你的。”

“你这个坏女人,竟然敢耍我。”

小恩气得脸颊通红,羞愤交加,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推搡江逢棠。

江逢棠坐在床边,用手托着下巴,手肘抵在床头高柜上,没什么力气,看起来倒是慵懒,淡淡地提醒她:“你最好别动我,我现在身体很虚弱,站都站不稳,你不想在这里闹出人命吧。”

小恩伸出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缓缓放下手,气得在原地跺脚,无可奈何。

崔政植从外面进来,看到江逢棠醒了,如释重负,走上前恭敬地说:“江队,你可算是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江逢棠看到崔政植,点了点头:“崔秘书,你也在啊。”

“我当然在这里了,对了,江队,宋指导员他昨晚冒着大雪,开车回训练基地去找您了,没想到您先一步过来了。”

“什么?”江逢棠瞳孔一缩,惊讶不已:“昨晚那么大的雪,他开车下山了?”

崔政植宽慰道:“您别担心,指导员车技很好,而且他开走的那辆车是经过特殊改装的,轮胎防滑性能最好,在这种雪地里行驶没问题,只是,”

他顿了顿声,粗略估算后说:“从这里到训练基地,再回来,一去一回恐怕要耽搁一整天,您得等到下午才能见到指导员了。”

“不过您放心,我已经给指导员发去信息了,告知他您在这里的事,相信他看到信息后,会尽快赶回来的。”

小恩站在一旁,看着崔秘书对床上的女人毕恭毕敬,她牙齿咬得嘎吱作响,崔秘书对她妈妈和对这个女人的态度是一样的,这说明在他眼里,这个女人就是小叔的妻子。

她嫉妒得要发疯,狠狠地瞪了一眼崔政植,哼声:“吃里扒外的东西。”

崔家世世代代听命于宋家,在官场上以宋家人作为直属上司,崔政植却不帮她,反而心向着床上的中国女人,不是吃里扒外是什么。

崔政植丝毫没有生气,看着小恩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向江逢棠,带着歉意解释:“刚才那位是指导员的侄女,宋智恩小姐,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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