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二妹已经考上了师范大学,大一早早就放了寒假,刚回家放下行李箱就被宋军逼着嫁人,二妹自然不肯,于是就被宋军关起来了,就像当年对待宋知恩的手段一样。
而嫁人对象,还是当年的梁家脑瘫。
二妹被关在房间哭天喊地,甚至用自杀威胁,幸好三妹聪明,直接报警闹到了警局。
警察叔叔介入,帮忙查到了宋知恩的号码,就这样,二妹怀着求救的心情,给朝思暮想的大姐打了电话。
“可是二妹,”宋知恩疑惑不解,“这都四年过去了,梁家脑瘫怎么还要和我们结亲家?”
二妹这才娓娓道来:“大姐,当年你逃婚后,爸妈就把梁家的彩礼退了回去,可是梁家这几年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女孩家……”
说破天也就几十万的彩礼,谁舍得把闺女嫁过去受苦呢?
再加上梁家的眼光又高,不仅要女孩健健康康,长相还得漂亮出众,所以梁家脑瘫一直没有娶上合适的媳妇。
没想到现在,梁家又再次找上了宋军,相中了二妹。
“二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了你……”
宋知恩悔不当初,泪水汹涌而出,没想到她成功逃婚了,如今却要让二妹来承担这份债务。
曾经的恐惧再一次笼罩了她,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她怎样才能救出二妹!
“知恩,你没事吧?”
怎么接个电话哭成这样?
江易安担心她的状态,伸手轻拍她的肩膀,一脸关切:“别哭,别急,先跟我说清楚,你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
她六神无主,浑身都在颤抖,狠狠抓住了他的手,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江先生,求求你了,救救我,我爸要把我妹妹卖给脑瘫换彩礼。”
“什么!”他惊恐不已,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有这种事?
……
接到二妹的求救电话,宋知恩动作很快,带着江易安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两人先是坐飞机从北京抵达珠瑰市,然后坐高铁从市区辗转到县汽车站,又在汽车站坐客车,最后终于在晚上抵达了珠瑰镇。
昂贵的意大利皮鞋落脚灰扑扑的路面,有些拘谨无措,江易安四处打量这贫瘠的小镇,有一种回到二十年前的既视感。
相比他的不知所措,宋知恩满脸怒气,脸上露出狠厉,眼里全是憎恨与厌恶。
她脚步生风,风风火火往家里走,纵使长了一双大长腿的江易安,也得小跑才能追上她。
“宋军,你给我出来,凭什么逼着二妹嫁给一个脑瘫!”
她狠狠踢开家门,叉腰站在院里,对着主屋的宋军大声怒骂。
“你凭什么把二妹关起来,快点给我放人,不然我就烧了你的屋!”
宋军和李芳正在吃晚饭,听见声响立马跑了出来。
夫妻俩先是愣了半晌,等宋军确认这就是自己那位跑了四年的大女儿后,当即摔了筷子,怒不可遏。
“你还有脸回来?知不知道你当年逃婚给家里带来了多少麻烦!”
“到底是谁没脸?我凭什么不能回来,我逃婚没脸,你卖闺女就有脸了吗!”
“什么叫卖闺女,我们养大了你,你就得报恩,”宋军振振有词,“你私自逃婚,是不孝,不孝!”
“你少拿孝道来洗脑我!”宋知恩才不会被道德绑架,“你逼着我嫁给一个脑瘫,就没资格做我的父母,少跟我谈孝道!”
“反了你了!养你这么多年都白养了,你就是一个白眼狼,当初就不该同意养你。”
宋知恩气在头上,浑身发抖:“只要是闺女你都觉得白养是吧?儿子才是宝贝,闺女就是你拿来卖彩礼的!”
“你给我闭嘴!”
父女俩对峙,越吵越凶,李芳赶紧拉住了丈夫:“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吵什么吵!”
江易安这边也拉住了宋知恩:“别吵,别吵,知恩,有话就好好跟你爸妈讲清楚。”
大女儿一回来就吵架,李芳忙着拉架,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年轻男人。
只见他气质出众,衣着不凡,穿戴一看便知低调奢华,一举一动皆是不凡,站在人群中格外出众。
李芳的眼睛黏在江易安身上,好奇地问女儿:“知恩,这位贵客是不是你在大学谈的男朋友?”
此话一出,空气陷入沉默,几人面面相觑,就连宋军也盯着江易安,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好奇。
宋知恩紧紧抿嘴,仓促把人请来当救兵,她也不知该怎么解释江易安的身份呀!
就在这时,侧屋响起了二妹的声音,疯狂拍打玻璃:“大姐,你快救我出去,快救救我……”
原来二妹报警后,被劝回了家里,又被宋军关了起来。
宋知恩狠狠瞪着宋军:“放人,你快点把二妹放出来!”
“放她出来就跑掉了,凭什么放!”宋军满脸横肉,长着一张庄稼汉苦大仇深的脸,讲不通道理。
李芳赶紧拽住了丈夫,急匆匆拿出钥匙,开了锁。
“小恩,你放心吧,二妹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你爸担心她情绪激动,才暂时锁在家里的。”
二妹一出来,哭得泣不成声:“大姐,谢谢你愿意回来救我。”
“你要是再敢把二妹关起来,我就跟你拼命!”她心疼地把二妹搂在怀里,恨不得当场手撕了宋军。
宋军骂骂咧咧,破罐子破摔:“你猜我为什么非得让她嫁脑瘫,那是因为你妈生病需要做手术,乳腺癌!”
“这些亲戚没一个愿意借钱的,我只能求着梁家借钱!”
五雷轰顶,宋知恩迟疑转身,呆呆看向李芳:“妈,他说的都是真的?”
李芳鼻子一酸,泪水啪嗒掉了下来,背过身,掩面哭泣。
众人只听见李芳闷闷的声音:“小恩,你和男朋友都还没吃饭吧,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要不坐下来吃顿饭吧?”
一家七口人和江易安在客厅坐了下来。
宋知恩许久未回来,环顾四周,家里还是石头墙,墙壁刮的大白掉落一块又一块,露出斑驳的墙面,客厅凌乱脏差,沙发桌椅等家具和农具都摆在一块,家里竟然比她四年前离开的时候,还要穷了。
李芳痛哭流涕,吸了吸鼻涕:“小恩,其实你爸也是逼不得已,他前两年在工地摔伤了,治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而且腰椎落了毛病,弯的厉害,干不了一点重活。”
“两个月前我正在做家务,突然栽倒在地上,医生说是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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